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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捡到罐罗请归还正联》18、韦恩绑架案18(第1/2页)
恐惧毒气并未耗费父子俩太多时间。
他们很快赶到了猫头鹰的老巢。
目之所及，全是一条条曲折黑暗、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一人一海星警惕地前进，只是除了偶尔嘀嗒落下的水滴，整个空间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
罐罗悄悄和布鲁斯脑内交流。
后者略微皱了皱眉。
“是有些不对劲，”他若有所思，“即使没有利爪出现，猫头鹰的老巢也不该这么平静……或者说，死寂？”
提及利爪简直就让罐罗伤心。
“我原本已经控制了一整个队伍的利爪，结果一下子全没了！”他语气中夹杂着遗憾与懊恼，还有些许忿忿不平，“都怪恐惧毒气！”
布鲁斯安抚道：“还有机会。”
虽说没有成功擒获利爪有些可惜，但正好，他也不想自己夜巡时背后出现一群脸上贴着孢子的前杀手，想象一下简直像是自己被小海星特意盖了个戳——
等等。
“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过？”布鲁斯狐疑道。
“天哪！我们果然心有灵犀！”即使不说话只是脑内交流，也没妨碍罐罗手舞足蹈地表达自己，“其实我一开始没这个打算！但真正成功控制了利爪之后，我就不自觉得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从来都是布鲁斯给自己的所有物盖上蝙蝠的戳，还是头一回有人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布鲁斯深感微妙。
罐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老爸，你不喜欢吗？”
这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布鲁斯无奈道：“太张扬了。”
再次声明，蝙蝠侠是借着黑夜行使正义的黑暗骑士，不是带领杀手大军推平哥谭的帮派教父。
罐罗也不失望：“好吧。”
正好他也不喜欢利爪的设计。
说归说，正事还是得干。父子俩已经走了好一会儿，布鲁斯甚至再三确定他们已经进入了猫头鹰法庭总部，可场面依旧风平浪静。
罐罗嘀咕道：“猫头鹰们在耍什么把戏？”
布鲁斯的态度更谨慎了。
尤其是在第一具尸体出现后。
一人一海星双双顿住，罐罗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脸上戴有白色面具、疑似猫头鹰法庭成员的角色，下意识眨了眨眼睛。
……什么情况？
布鲁斯蹲下身仔细查探。
墨色的披风如同流水般淌了一地，蜿蜒着被拖拽向黑暗，凌厉的风声袭来，布鲁斯飞快转身，甩出蝙蝠镖撞开攻向自己的飞刀！
砰！
烟雾弹砸在地上，白茫茫的浓雾瞬间蔓延至整片空间，这回父子俩立刻戴上了防毒面具，防备敌人又掏出某种有毒气体。
但敌人却并未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危险。
甚至于，对方还很虚弱。
熟悉的外表、熟悉的攻击手段，一名仿佛是离群孤鸟般落单的利爪沉默寡言地朝父子俩攻击，他浑身是伤，身形几乎有些摇摇欲坠，对于具体极强恢复能力的不死之身来说，“虚弱”这个词或许还是头一次被安在利爪身上。
“他被谁攻击了？”
罐罗脑子里那个感应危险的警戒灯立刻亮起了红色：除了他们父子和猫头鹰法庭，这里居然还存在一个不知立场的第三方势力？
目前的情报还不足以支撑判断，布鲁斯摇了摇头。
好在，鉴于利爪的半残状态，罐罗很快就成功将孢子贴到了前者脸上，他开始努力读取对方的记忆。
但效果并不好。
“怎么回事？”罐罗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眼看布鲁斯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斟酌着说明道，“这个利爪很不对劲，他的记忆就像被打碎的镜子，片断、琐碎，几乎连不成一条完整的脉络……我得试着先把那些记忆碎片串联起来。”
这话一出，布鲁斯心头直跳。
太过于有针对性了。
简直就像刻意防着罐罗读取记忆的心灵感应能力一样，究竟是谁、又是动用了什么手段做到的？
能精准地影响人脑乃至其记忆……
布鲁斯心底划过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可选人物不算多，仅就哥谭来说，多数拥有精神控制能力的角色其能力都以破坏性为主，就像疯帽匠和猪面教授，他们的手段都是粗暴地将受害者改造成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没办法做出像眼前利爪情况一样的“精细工作”。
这点哪怕是罐罗也很难办到。
而他已经是心灵能力领域的佼佼者，哪些老熟人要么没这个本事，要么分身乏术，因此布鲁斯分析，更大的可能性还是药物作用。
罐罗也赞同这个观点。
他在拼凑利爪记忆的同时抽空对布鲁斯说：“这人的情况有点像精神分裂症，不仅记忆混乱还思维模糊，原本利爪们的脑子就不怎么好使，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布鲁斯眉心一跳。
和许多人的认知不同，精神分裂症与多重人格症并非同一种病症，后者的典型例子是双面人，而前者则更多的是精神病患者中一种普遍的病症，因个人病情而具有不同表现。
对一个精神病人读心并不容易。
罐罗努力了半天，成果却十分可怜，破有种力气没处使的落差感。
好在关键点被揪出来一个。
“袭击利爪的人脸上缠着绷带，”罐罗严肃道，“那只是个一闪而过的画面，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一个人，更不确定他是不是缄默。”
他见了都惊了，比起紧张和震撼，他脑子里更多的是一种“怎么哪都有你”的念头。
布鲁斯也在皱眉。
缄默。
他仿佛无处不在。
从最开始布鲁斯·韦恩被绑架起，再到之后蝙蝠洞中留下约见的信息，而现在，甚至猫头鹰法庭总部也有他的痕迹。
可他们偏偏不能确认那个人真的是缄默。
甚至于不能确认他们是同一个人。
毕竟所有缄默出没的场景都是转述，而非他们直面对方——唯一一个真正现身绑架韦恩的“缄默”还是泥脸假扮的。
“暂时不用纠结。”
布鲁斯回过头查看尸体情况，不出意料地确认了死者是哥谭某位高官，他眉头微挑，随即轻轻拍了拍还在沉思的小海星：“既然现在想不明白，那就继续往前走，我们总会弄清楚真相的。”
罐罗点点头。
鉴于眼前的利爪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他也没法勉强对方跟着他们行动，于是暂且将其冰冻起来留在原地。
这次他们没再遇上突发情况。
那具尸体和利爪更像是一个警告。
直至他们真正抵达核心区域。
那里照旧空茫茫一片，但中心却有一个水池。里边的液体透明无色，只是静静地流淌，就好像真正的水池一样无害，但父子俩都没掉以轻心，布鲁斯迅速联想到同样以液体形态存在的拉撒路之池——它拥有让人死而复生的魔力，而副作用就是会让归来的亡者产生很大程度的精神损伤。
罐罗搜寻了自己的记忆，确认斯塔罗此前数年的人生经历中也没碰到过这种玩意儿。
不得不说地球真是人杰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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