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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的叔父》17、第 17 章(第2/2页)
不,不,安宁这不是你的错,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只是没有做一个莽夫。再者,我不爱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
他笑着撩起她的两抹碎发,别到她的耳后:“你不爱我是对的,要爱就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吧,像你叔父那样的。他是真心爱你的,我看得出来。我希望你不要总是犯糊涂,为了别人误解他,和他互相猜忌,因为他才是那个可以护你一辈子的人。”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跟……跟交代临终遗言似的。”
“我要去南边了呀,临别了,一辈子见不到了,不该多说几句话吗?”他握紧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自知是今生最后一次,他得知李安平打着他的名号招兵买马的事情以后就有了预感,可他不肯说,他宁可死也要保持在她眼里的清白无邪。
赵璇儿默默埋进他怀里,抱着他掉了两滴泪,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突然激动起来:“我这辈子确实为了活着做了很多委曲求全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我只是想多活几年,在你身边多待一天是一天。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心。”
她点了点头:“我懂,我当然懂!”
“这就够了,我这辈子为了你这句话,知足了。”他把下颌垫在她的头上,静静看向外头的湖面。他准备了一个非常沉的包袱,决定走的时候表演失足落水,抱着这个包袱沉到湖底,让任何人都救不了他。他若是个真男人,就不能让周辽亲手杀了他,不是他害怕,只是他不想让他的死变成人家爱侣两个心头的一道坎。
他坐起身来,不再贪恋她身上的温热,加紧了手上的动作。
“我从绣娘那里学的,做了很久,你穿给我看看吧,跳支舞给我看看,也不枉我们今生做了三年夫妻。”
她穿起那广袖长裙,轻快地在深深庭院里转起圈来。因为安宁在旁边吹箫,她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笑得花枝乱颤。
下人说家主来了,他走过来的时候,裙摆正开花一样翻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太沉浸于此了,太舍不得了,以至于没有停下。及至周辽怒气冲冲地提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拖。
他很失望,他很伤心,他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欺骗。前几日她才把武侯因为一支舞爱上公主的故事说给他听,才告诉他女人希望一个男人爱上自己的时候会跳这支舞,今天她就跳给了李安宁看。
她是希望李安宁爱上她吗?为什么?
难道他们两个面上答应了他,私底下想的还是暗度陈仓?他成了那个被骗的傻子,付出所有,燕子衔枝似的搭好了窝,看他们两个住入爱巢?
他把她往床上扔,失去理智一般撕开那身衣裳,扔在一旁,又拿刀剑去砍。
“你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和离吗?是因为和他告别才跳的舞。”她委屈地抱着光溜溜的膝盖。
“你和他告别,跳求爱的舞?”
“我只会跳这一支舞啊!”
他半信半疑,想到她从前做两面派的得意,想起她之前打完包票会和离,回去以后就和人家欢/好,眉飞色舞地说要跟人家生孩子,一阵心痛。
可他还是信了,他提笔写下和离书,把她拽过来签字画押。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痛,问了三遍你到底信不信我。周辽笃定地看着她:“我不信,天底下最不值得信赖的女人就是你了,你就是把我们两个当玩具一样拿在手里戏弄。”
她不敢相信叔父会这样想自己,气得呼吸不畅,胸口一阵一阵起伏,随即怒而撕掉了和离书。
两人横眉冷对的时候,她委屈地眼泪直掉,周辽只是愣愣地看着撕碎的和离书,一个劲地重复:“还是舍不得他的对吗?我告诉你吧,李安宁他是等死的命,他们一家都是必死无疑的命,你不和他和离,我就连你也一起杀。”
“那你就杀了我好了!”他这么一激,反倒把她同甘共苦的骨气都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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