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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的叔父》2、第 2 章(第1/2页)
好事成双的前提是这得算上好事,双喜临门的前提是这得算得上喜事。他们俩兄弟的出生给国公爷添了两个儿子,却怎么看都不算好事、喜事。
若是夫人所出,自有人夸赞这是双龙戏珠。
若是老公爷的爱妾所出,哪怕不详,老公爷也会护着他们。
偏偏他们的母亲只是府中一位贱婢。
公爷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光是夫人的儿子就有三个,李公府里闹出一阵妖风,后宅女人们不想要多两双手来争家财,卯足了劲,齐心协力,想尽一切法子不失风度地除掉他们。先是老公爷的成对的美玉有一块碎了,又是池塘里成双的锦鲤有一只翻了肚皮,再是夫人最喜欢两只红马有一匹跑死了。
自这两兄弟出生起,府里成双成对的东西都有一样要玩完。
老公爷还没说什么,他们的亲娘先沉不住气了,秉着能留住一个是一个的念头,把哥哥养在身边,弟弟送给了自己在赵家做烧火丫头的妹妹抚养,后来两人又辗转到了周家。
这些年过去了,哥哥长得清风拂面,博学多才,一度成为老公爷最爱的儿子,连带着母亲也翻身扶成了平妻。这一边的烧火丫头都老成了烧火嬷嬷,弟弟也完全沦为了周家的奴才。
弟弟手里的柴火越劈越多,哥哥手里的书也越读越多。读书越多,他越惭愧。
终于有一天他想着弥补弟弟,千里迢迢去探望他。
李安平扑腾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弟弟这辈子只求你这一件事,求哥哥去周家提亲,把璇儿带出来,等半途上我再跟你交换,把她带走。我喜欢她,我是真心喜欢她!”
他答应了下来,可后来一切都有悖心愿。
他没有把她带走,而是留在周家,和她拜堂,和她洞房。
那一巴掌,正是这样来的。
暴雨拍打着莲花池,平静的湖面被拍碎了,有的人的心也在这一夜碎掉了。这个秘密却潜在深水里,一直到很多年后,周家的人还全都不得而知。
他也不知道,守口如瓶最终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
新婚三个月,他深深爱上了自己不知愁滋味的妻子,她机灵、聪颖,美得令人一眼屏息,她不是索然无味的浅薄的美,而是越看越有韵味。她爱上一个人就足够赤诚,哪怕她心中所爱并不是他。
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弟弟那么喜欢她。
还有,那个不能提及的男人。
他其实很好奇,那个男人对他的妻子,到底是爱,还是“爱”呢?她周家有几十个养子,却只有一个养女。也许物以稀为贵,这位养女的待遇好得有点令人咋舌。
她喜欢牡丹花,所以纵使战争烧得四处都是野火,家主还是想方设法地弄来了好几车的牡丹花,不但是牡丹,还是最名贵的那种金丝牡丹。
她喜欢荷花,所以纵使是冬日里,家主也能变戏法似的让池塘里开上一大片。更重要的是,周家是不许叫荷花只许叫莲花的,家主的养母叫周荷花,所有人要避开长辈的名讳,只有她可以无忧无虑地指着湖面:“荷花开了,荷花开了。”
她也能毫无顾忌地差使所有人,拍拍他的手臂:“安宁,你可不可以跳下去给我捞几个莲蓬起来,我要做莲子羹给叔父吃。”
“当然,我想父亲大人会高兴的。”
莲子羹端到家主跟前,他低下头微笑,叫他、璇儿、周丰都周丰城在内的所有人坐下一起吃,兴许是错觉吧,他看见家主和璇儿在人群里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每到夏日,家主尤其爱吃莲子。乱世里平蛮郡一缕烟都飘不进来,所有人都当他是衣食父母,挖空了心思讨好他,变着法的做各种和莲子有关的美食。他尤其爱吃养女做的莲子羹,只是不许她亲自跳下湖去捞莲子。
有人盯着她,抓着她的手臂不许她下池塘,把她惹急了,哭着抱臂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自己家的池塘还不许我下去了。真专横,真专横!”
她还会抱着丈夫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还是安宁好,安宁从来不拦着我做喜欢的事情。”
他心里突然一阵钻心的痛,也许是天生不会生气吧,还是笑吟吟的。却在想,哪里好?做了你们两个的挡箭牌,成全了你们的名声,看着你们两个偷情。
这样好吗?
他撞见过他们两个在绣楼里接吻,男人的力道大得要把她锁在手里,不肯放开。别的,别的他没有看见过,就算有他也不敢看的。
*
新婚后的赵璇儿面色日渐红润起来,兴许是因为她和丈夫的床榻之事越来越如鱼得水,从一开始她胆怯、害怕,抗拒,到后来她有时候甚至会红着脸缠着他要。
但更多,更多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再因此避着她。
隔壁州的主人冯家总是来惹是生非,大哥丰都、二哥丰城,跟着家主一起出了门,一千多个骑兵带出去,个个都拿着长枪铁矛、坚甲利刃,因为准备足够充分,府里谁也没当回事。
回来的时候,周辽腿上却带着箭伤。
伤处的裤腿上都是血,她跟天塌了一般,咬着牙眼泪直掉,扑到他大腿上,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周丰都和周丰城:“父亲大人养着你们,难道是叫你们吃干饭的吗?为什么没有人替他挡一挡。”
周辽突然一瞥看向了她,窘迫一笑:“没事的,养一养就好了。不要担心我。”
伤得并不重,他也不是遵医嘱的人,没有忌口,擦干了长铩,傍晚就开始出门,吃酒谈事。
夜里带着酒意回来,要她拿课业给他检查。
小姑娘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头,盯着他受伤的大腿看:“叔父,他们给你上过药了没有?医官不是说不能吃酒吗?你怎么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
他轻笑:“少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再说。”
她生气了,别过自己的脑袋。
他又放低了语气:“过几日我要出去一趟,跟我去吗?太平地方,还可以避暑。”
“不去。您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们两个小辈新婚,正是最腻歪的时候,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把我们拆开呀。”
“随你的便。”
男人嗤了一声,赵璇儿看了他一眼,怯怯的,眼睛却亮得反常。就是这一眼,令他感觉酒后晕船,身上一阵凉一阵热。
他咬了咬牙,都没发觉自己顺着香气凑近了她的脸,本能地托着她的脸亲吻。璇儿花容失色,拼命反抗,反倒被他按在那里,反剪着手臂。
她感觉身后有东西抵在她腰上,脸都吓白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周辽后知后觉撒开了手,摇了摇头:“对不起,叔父吃醉了。”
他的嗓音缓缓的,没有很急切,似乎自己只是对她说了一句重话,骂了她两句,而不是差点把她按在婚房里强/上了。
她跑了出去,面前是迎风飘荡的荷花池,小小的院子里所有的布置都出自那个男人之手,忽地低下头看看自己。原来她的珠钗、罗裙、绣鞋,没有一样不是这个男人给的。
他真要把她怎么样,她又该如何?
夜里她躺在安宁怀里,要他脱掉自己的衣裳,要他把//着她的腿。他突然生气了一般,面上还是笑着的,动//起来却很是粗鲁。
一下,二下,她的身体在发抖。
“你爱我吗?”他问得轻飘飘的,听都听不见。
“我爱你。”她答得也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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