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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梅果》13、青梅果(第1/3页)
y2: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看到这句话云弥心脏像是被攥紧了,在忙碌的学习间隙里,她不自觉地露出点笑意。
陈屹炀好几天之前就答应她教她了。
之前都是半吊子一样,一会儿教、一会儿不教了。
得到这句承诺,云弥觉得心安。
她小心翼翼下楼梯路过陈屹炀的房间,又觉得……唔,还是不要总打搅他。
一天打扰一次好了,所有的问题集中处理。
尽量一次就三十分钟……不对,一个小时好了。
不然讨厌鬼估计又要对她摆脸色了。
云弥在脑子里密谋完又觉得困。
她揉了把脸,打了个哈欠。
-
深夜,陈屹炀在二楼的窗台看到新消息。
惨白的月色落在上灰的电吉他上,陈屹炀眼皮稍垂。
温良玉:你爸爸那边的事我会处理。
温良玉:陈屹炀,你爷爷因为你进抢救室你也看到了,你下次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考虑后果?!
温良玉:算了。
温良玉:你好好照顾妹妹,既然要帮妹妹补课,用心点。
许知妤那边被陈家赐叨扰了,她打了电话陈屹炀没接,又发了短信问有没有事,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陈屹炀没回。
突然楼下传来声重物碰撞的巨响,“砰”。
陈屹炀看了眼时间。
凌晨02:24。
是云弥。
男生皱了下眉。
后天就要考试了,还没睡?
云弥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刚实在是太困了跑楼下冷藏里偷拿了盒冰块。她冰敷了眼睛,结果摸黑的时候一个踉跄,脑袋碰到了餐桌的椅子角。
好痛。呜呜。
云弥疼得要原地跳起来,倏然,“啪”的声,有人打开了一楼客厅的灯,云弥穿着睡衣蹲在冰箱前抱着巨大的制冰盒抬起头。
“……”
“这么晚不睡?”
陈屹炀声音没什么起伏。
云弥手中的冰块“啪嗒”掉进了盒子里,她吓了一跳。
云弥被他看得心头发紧,清醒多了。嘴却不饶人:“陈屹炀。我还想问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捉贼的?”
陈屹炀穿着灰黑色的居家服,外面披了件外穿的外套,冷白的锁骨从居家服的衣领处隐约露出来,他身型落拓,五官冷感,就抱手臂冷着脸靠在墙边一副审判人的模样。
男生目光一坠,唇一扯,显然是笑了,颇具少年感的挑眉坏笑,似乎是被她的问话逗笑了,问:“不打自招?”
“……”
他说她是贼。
过分。
两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对峙,云弥心虚、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才不跟他玩文字游戏。
她实在是太困了,喝咖啡只会让她有点精神上的亢奋感,但肉.体还是困倦的,稍不留神眼皮就合上了。
云弥嘟嘴反驳:“才没有。”、
陈屹炀不惯着她,戏谑:“下次记得开灯,别再碰到哪里摔了被我捉到。”
“……”
还下次?
诅咒她。
云弥小声应答:“哦。”
陈屹炀说:“早点睡,太吵了打搅我睡觉。”
云弥在上海学的教材版本跟山城这边不一样,加上她算是体育生,对学习也不上心,落下的课程不少。
不过这几天陈屹炀已经帮她捋完基础知识点了。
云弥默默放下冰盒,捏着两个冰块在眼睛处打转,冰凉的感觉渗透进皮肤里,她终于觉得眼皮睁开得没那么费劲儿。她细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得挂着水珠,像被熬夜逼得快哭了,“陈屹炀,我可是为了你,谁让你没事跟蒋文绍打赌?”
她撇撇嘴,虽然她讨厌他,但她还是很有原则的。
云弥抱怨,“这么冷漠。”
陈屹炀原本想把人直接赶回三楼睡觉,听了她的话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好一会儿,问:“所以?”
“所以我在进行现代版‘悬梁刺股’。”云弥理所当然,把制冰盒里的几个碎冰块挑了放碗里,又塞了一块放嘴巴里咀嚼,她被冻得四肢百骸都清醒。她脸皱了下,说,“生理唤醒!提神!我等会儿再把理科的那些错题再看一遍,巩固一下。”
陈屹炀怀疑小姑娘灵魂都快从嘴巴里飘出来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兀自笑了。
云弥端着碗要上楼,突然听到身后人问,“还有几题不会?”
云弥扭了头看他,警惕:“干嘛。”
陈屹炀站在暖黄的灯光里。
少年人微仰着脸,低哑的嗓音带着困倦,云弥有一瞬间的愣神。
不会是陪她吧?他大发善心了?云弥都快被自己脑补的内容感动得爱上陈屹炀了,她说:“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你都帮了我很多了……”
话没说完,陈屹炀上前一步,他身上带着干净的干薄荷味,人又很躁烫,云弥心跳起伏了下,听到陈屹炀不咸不淡的关照,“不是为了你。”
“???”
男生拖鞋趿拉在木质地板发出噪响,低磁好听的少年音说了句不中听的话,“为了输赢,不丢人。”
不是?!
云弥看着某人快步错过她,一点也不困了。
云弥冷哼了声,快步跑上了楼梯。她嘟囔句:“臭渣男。”
-
臭渣男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只给她辅导了七八个小时,不过挺有用的。
时间过得很快,月考定在周一。山附的考试一般要三天。
云弥考试前算是有了把握。
她八点不到就守在考场门口抱着书默背:“国破山河在……”
一群穿校服的男生闹哄哄从走廊那头走来,有人吊儿郎当故意拖长调接了句:“家和万事兴。”
丁圆在旁一眼瞅见是谁,当场翻了个白眼,拔高声量骂:“谢越你要死啊!”
考场是全年级打乱编排的。
云弥目光扫过人群,一眼看到了陈屹炀。
男生只提着一只透明笔袋,安静立在教室门口堆书的地方,身姿挺拔,眉眼冷淡。他在看课本,整个人冷肃,漆黑的眼眸锋利如刃。
——他们居然在一个考场。
这几天陈屹炀一直陪着她复习,功利又冷漠,除了知识点,话也不跟她多说。
女孩不自觉垂下眼。
有点想知道,陈屹炀对她到底是什么看法。
云弥匆匆把语文书塞进帆布袋,队伍里忽然飘来几句不阴不阳的议论,“那不陈屹炀吗?”
这几天蒋文绍散播截图、造势,不少人都知道他们打赌的事。
二班那几个冷嗤:“真搞不懂学神怎么想的,日子过得太顺了,非要自己撞南墙。班里带个拖后腿的,还敢赌平均分,这次等着掉落神坛吧。”
云弥这几天这么拼命,就是恨透了这些狗屁言论,她原本不想理会的,可后面听到不冷不淡的附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的一班就是不行。”
“说什么呢?”云弥还是开了口。
陈屹炀原本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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