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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110-119(第5/23页)
暂时不喝了,正准备上医院抓药泡泡老寒腿呢。”
说话的老兵叫邴山,年轻时也是海军的高级将领,因为常年出海,潮湿和水气都进了关节骨头缝里,等年纪上来,一双腿也是成天成天的痛,实在被折磨的不行。
他羡慕的望着江梨,觉得老程这命真是好啊,有个优秀的儿子就算了,竟然还能找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
“你就是小江医生吧??”邴山脸上带着微笑,往后看了一眼老朋友们,“我啊,来替大家伙来和你说一声谢谢。你给军区医院的治疗风湿的药方啊,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后边的老兵跟着嚷:“我用了两回药,这腿好多了!”
“是啊,谢谢小江医生。”
听着接连不断的道谢声。
江梨受宠若惊,赶紧摆摆手:“伯伯们客气了,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
想了想,她看着和蔼的伯伯们,又接了一句:“不如,我再给大家把个脉?看看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调理的?”
邴山目露惊喜:“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其实老早就想找江医生看一看,可因为江梨不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得为整个白沙岛的人民服务。
邴山是真没有脸去占用医疗资源,麻烦人家。
机会可遇不可求。
原本要去军区医院抓药的大家,也跟着进了程参的院子。
顾湘华回家已经好一阵,虽然家中一些琐事有小孙帮忙,但是家务事,还是亲力亲为的在干。
顾湘华正扫着地呢,见江梨要为大家看诊,就放下扫帚搬来一张小桌子和椅子。
天色不早了。
江梨落坐后也不着急,耐心十足的给老兵一个个看,望闻问切一个也没少,最后才轮到邴山。
她这脉刚摸上去,就一愣,诧异抬眸,仔细看完邴山的脸,默默叹气。
邴山见着,心底疑惑,只能低声问旁边的程参,“老程,这是怎么回事?小梨怎么还叹上气了?莫非我这还是大病啊。”
程参也不明所以:“别着急,先看看。”
“谁着急了。”邴山乐了,他可不是为了大病能着急的人。
江梨伏桌写完方子,抬头递给邴山,叮嘱:“邴山伯伯,你的脉沉而弦,这种脉,是情志久伏、悲气沉于肝脾,心气已敛的脉象。平时没事,还是要多注意吖。”
邴山笑了,压根没有听得懂:“什么肝脾不肝脾的,小梨不如直接告诉我,我是不是得大病了。”
“大病没有。”江梨摇头,“只是大悲猝然伤肝,气机瞬间崩结。换言之,邴山伯伯年轻时曾遭遇过重创,这病根一直落在这,往后几十年肝气再也舒不开,脉就带着固结、沉滞之象。”
“所以调理的时间会比较长,平时没事要多注意情绪,尽量有气就发,不要再堆结伤肝。”
话音刚落。
现场就一片寂静。
半晌,一个老人说:“嘿,小姑娘真的神了,看个病而已竟然还能把出邴山年轻的往事。”
他们知道家属院一直传江梨看病神,没想到竟然真能这么神。
邴山也一怔,久久才回神,像是回忆起什么往事,眸光跟着黯淡不少。
他才从怀里拿出一张黑白底的照片,上边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
颤抖的指尖滑过女子的脸。
程参两手撑拐,他这段日子与邴山也算相识甚欢,没事就约着下下棋,对于刚认识的朋友,心底也是关心的,便关怀了一下。
“邴山啊,这怎么回事?”
“唉,我都多少年没想过这事了。”叹完气,邴山苦苦一笑:“小梨还真的看对了。当年,我的爱人当年一尸两命,这辈子怕是都不能释怀啊。”
当年,邴山的职位还低,爱人不能够随军只能在家待产。
“我没料到,休完假返回部队的那一别,竟然是永别啊。”
邴山在部队收到妻子一尸两命的消息,过于悲痛到吐血,后来就主动请命上了战场。
谁知道,他的命竟然能这么好,一直活到了现在。
追溯完过往,邴山回神敛去了眸底的那份求之不得的悲痛,接过药方单,站起来向江梨点了点头:“多谢了。”
他看了看药方单,笑了笑:“亏得还以为是什么大病,能让我死了去见她。不过也没事了,我早就告诉过孟司令,等我也去了的那天,就把我的骨灰和她的一起埋着。”
当年邴山上战场求死,没能死成。
回来后,邴山就把妻子和孩子的骨灰一直带在了身边没有下葬。
他希望有一天,三个人找个地能好好埋一块。
在一起就成,埋哪里倒是无所谓了。
生前不能好好相守,死了总得好好在一起吧。
江梨目送完一行人离开,听完邴山的故事,眨了眨眼睛,口中还泛着酸苦之涩:“邴山伯伯一辈子都没再娶,他真的用了一辈子的时光铭记着爱人。”
邴山丧偶时,还不到三十岁。
这个年纪能守住一辈子,真的是真爱了。
顾湘华放下扫地的扫帚,也很动容,目光还频频望着出了院子的邴山,叹气:“谁说不是呢?就是可惜那妹子去的太早了,不然两个人能相守一生该多好。邴山也算是个好男人了。”
程参见她还在盯着看,拄着拐杖闷哼:“这世上好男人又不止一个。”
顾湘华看了程参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把扫帚放在门口。
程参被丢下,一口气如鲠在喉,只能拄着拐不说话。
江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跟着进了屋子,见顾湘华在用灶台烧水,她过去帮忙捡了两根柴,要送进灶。
“小梨,别动。”顾湘华急忙放下盛满水的铁锅,赶紧拉着江梨起来,关心不已,“你啊,这手得保护好,救人的手哪能来干这种事。”
说着,顾湘华从口袋拿出手帕,一点点将江梨白皙手指上染的灰尘擦干净。
江梨看着关心她的顾姨,眉眼一弯:“哪不能干?要救人前还得先填饱肚子呢。”
“你这孩子。”顾湘华拉着江梨进了房间,先让她坐下,就往院外看了一眼。
确认程参还在院里,她才转身跟着坐下,无奈笑了笑:“你是不是也奇怪,我怎么不理你程伯伯?”
江梨摇头:“不奇怪,我能够理解。”
毕竟,两夫妻的事,外人哪能说的准。
顾湘华惊诧,这么多年来,许多人都说让她对程参态度好一点儿,毕竟大儿子牺牲,程参也同样难过。
这是头一回,有人站在了她这边,说能够理解。
顾湘华想了想,还是叹了气:“其实,是我自己过不去那道坎。”
说着,顾湘华便渐渐陷入回忆。
“当年,铭儿刚满十八岁,我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原本不想让他从军,是程参瞒着我,让铭儿报名去了前线。”
“程铭牺牲后,我开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闭上眼就是他从小到大的模样。”
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人能懂一个作为母亲的痛。
所有人都安慰顾湘华,程铭是为国家光荣牺牲,她要看开,她还有一个孩子,要振作起来。
顾湘华想起那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到现在都觉得恶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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