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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奸臣很难搞》11、奸臣难哄 结果喜人(第2/2页)
重于我不可触摸,你说我拿什么让别人来尊重我?”
他这思想有很严重的问题,江日暮急了,仰头反问他:“你为什么一定要拿的出东西,才能让别人尊重你呢,这是一句病话!”
“你值得被尊重,是因为你是周序,仅此而已。”
“换个说法,难道庄口的大黄狗无权无势就应该被随意打骂,欺负凌辱吗?难道文妹生在她那样的家庭,就应该被人当做物件随意买卖,然后接受被安排的命运吗?”
“不是这样的,周序。”
“任何人和物都需要被尊重,无关他有钱有势,是人是兽。”
“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尊重,那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不尊重你的人,他们有很大的问题,他们才是恶人,我们应该反抗,哪怕你一无所有,赤条条的来,都应该向那些欺辱我们的人说:不要欺负我,不要冤枉我。”
江日暮自顾自的说着,情绪越说越高昂,可能对面是周序,她明白周序的前生,也知道周序的遭遇。
她想说给他听,想用自己的语言告诉他,不要忍,对那些恶人,应该光明正大的反抗!
不要让那些委屈压在心里,久而久之滋生出邪恶的花,错的恶的是那些人,我们不要把自己也变得面目全非。
江日暮看着沉默的周序,字字句句道:“周序,你应该站在阳光之下,挥舞长剑,策马扬鞭,将那些黑暗中的魑魅魍魉全部消灭,以后做个保家卫国,救死扶伤的大将军。”
“你也是想像你祖父那样的对吗?”
江日暮说的这番话,句句真情实意。
和周序相处这么久以来,她看到了周序的生活态度。
他受到委屈,习惯沉默,他受到怀疑,习惯隐忍。
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不应该是这样,应该热烈张扬,受到冤枉时为自己高声的呐喊,受到怀疑时大声的反驳。
周序很久没有听见过别人这样和他说话了,今日与他推心置腹的人,还曾是他一度想要避其锐气的江大小姐。
他自小受尽凌辱与控制,自己的家被陌生的人占住,所谓没有血缘的舅舅会居高临下的鞭打他只是为了发泄,他的继母冷眼嘲讽不间断过,他的弟弟抢他的东西都不屑与他说,甚至他的父亲......
他也反抗过,结果只是换来三日的黑屋和冷粥。
他们那些人,以欺负他为乐,偶有赏赐下来,宁可把东西丢掉,也不愿意看他拥有。
后来,他也不争了,习惯忍着,忍着忍着时间总会过去,就这样过去吧,到他老死,毕竟他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他做不到,那就活着,也算是没有欺骗母亲。
他看着江日暮想起了母亲,与母亲一样她也爱穿浅色的衣服,腰间的配饰总是满当当挂着,笑起来的样子温柔又俏皮。
他不自觉的笑了,笑着笑着又沉下脸,母亲走后,这世上无一人关心自己,更无一人愿意为他出头,他早就不期待依仗,也不愿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但不知为何,今日他心中有一团微小的火苗在慢慢燃烧,这股无名火暖的胸膛再不像以往空落落的,火苗越来越大就这样燃进他的心里,他连拒绝都来不及。
他在发怔,直到江日暮轻推他,他才回过神。
“周执言,可以吗!”
他下意识点头,回了句:“好!”
“果真!”
他听着江日暮大声的欢呼,甚至在院中蹦跶起来,有些不理解。
临轩见他傻傻的,忙跑来确认:“公子,你真要跟江小姐回董府去?
什么?他刚刚听见的是江日暮让他学会反抗的话啊,怎么成了跟她回董府了。
好像他刚刚发呆的时候,她是一直在问,愿不愿意跟她回去。
他刚想拒绝,可看见江日暮一脸开心的样子,回绝的话又难在说出口了。
江日暮让小满收好食篮,笑道:“母亲早就让我劝你回董府了,但看你不愿,我一直也没好找个由头开口,这下好了,你跟我回去,我也放心,万一二流子再来找你麻烦,你一个人也难对付他。”
江日暮顾不得他不理解的神情,继续:“母亲已经书信让爹爹和平南侯打过招呼了,你无需觉得为难,正巧董府有书塾,你也好去蹭蹭学,下午我再陪你来木渡干活就是。”
周序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江夫人替他打了招呼,还安排了学堂。
他很早启蒙,可母亲走后,他继母何氏就辞了他老师,他很久没有听过学了。
他看着江日暮,耳根一红,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小声吐了出来:“谢谢了。”
江日暮笑着,眉飞色舞的给他讲她这几日在江南遇到的人和事。
哪里像个大家小姐,哪里像个长他三岁的姐姐。
还有......
他跟她回去,她就这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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