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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奸臣很难搞》7、口舌是非 坦诚破局(第1/2页)
“小姐!到底是谁带刀子啊,你瞧瞧他,纵着一个小厮话里话外明着骂人,我们干嘛要受他的气,您与序公子本就差着岁儿,为这个婚约,您那些小姐妹都嫁良人了,就您苦等着,等着也就罢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大丈夫的样子,以后怎么护着您啊!”
小满给自己说哭了,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这个时代的女子十六七岁就谈婚论嫁了,因为侯府没人管周序的婚事,男方不提亲,女方自然不好上赶着,她也就拖到了二十岁,成了个“老女人。”
但是她说的太直了,那临轩更是个直肠子,大抵咽不下这口气,脑袋一热嘴巴没控制住:
“江小姐与公子的婚约本就不是公子能做主的,苏夫人走了以后,大夫人的命令,他怎么敢说“不”字,公子之所以想同小姐亲近些,无非是想着江小姐能将那个发簪送还给公子,怎的就惹得你们小姐那样子赶他走,当初江小姐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别说带刀子了,说带鹤顶红都不为过!”
“世人都看不起我家公子,那是当然,没了母亲的庇护,哪个孩子能理直气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江小姐倒是能,那是因为江小姐有母亲有父亲,还有一个把江小姐当珍珠似的哥哥,咱们公子有什么!一个整日想着害他的继母?一个三五月都见不着一次面的父亲,我家公子已经这般可怜了,还要被你们这样误解!”
这小厮还比周序小一岁,小小少年,心中正义未减,愤世嫉俗的呐喊:
“你们小姐还不曾与我家公子相处过,就这样看待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哪里不好,温柔善良,处处替人着想,你家小姐现在已经这般嫌弃了,那成婚后,岂不把我家公子活活欺负死!”
江日暮郁闷了:不是啊,你入戏就入戏,你拉踩我干什么呀?活脱脱我到现在可一句话都没说呀,我,我刚刚还帮你的啊。
“你少在这里编排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成婚后肯定是顶顶好的夫人,论容貌闭月羞花,论才华蕙质兰心,还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别说了别说了!
江日暮上手捂住满嘴跑火车的小满,此刻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只能手动闭麦,赶紧把小满拉到身后:“小嘴巴,不说话!”
小满还在挣扎:“唔,唔,唔。”
江日暮内心:嘘,消停点吧,祖宗!
啪!
临轩被红着脸的周序抽了一耳光,不算重,但也是真的生气了。
“跪下!”
临轩愣住,红着眼不情愿的跪下。
“你可知错!”
少年虽是仆人,可与周序一同长大,外面里面都是忠心的,今日虽然心直口快了些也是为自己主子抱不平,吐露一下心里闷气。
他不说话,周序却道:“你今日口无遮拦,完全不顾尊卑有序,江小姐是主子,身份地位岂容你直言冒犯,她若要处置了你,你以为凭你家公子我,能保的下你?”
言重了啊,这话哪儿那儿听着别扭呢,听着像点她,苦于找不到证据,再说了,她江日暮是这种恃强凌弱的人嘛!
只听周序胸口闷吼:“还不道歉!”
比周序还嘴硬的临轩没忍住抽了一下鼻子,飞快抹去快掉下来的眼泪:
“好!我道歉就是!江小姐,小满姑娘,对不起!”
他顿了一刻,再开口,委屈像兜不住的洪水,随着哭腔发泄出来:
“可是!是她们先说公子品性不好,攀炎附势讨好江家的,临轩不服,您明明不是这样的......江小姐生病那会,您还成宿成宿的查书籍找病因,说那是一起长大的姐姐,你瞧着不忍心......”
“江小姐,正如你们所说,他确实无依无靠,所以大夫人的命令,他才不不能违抗,他也是有苦.....”
周序没想到他还在倒苦水,是彻底生气了,大声吼道:“临轩,你再多说一个字,回来我便找个牙子发卖了你拉倒!”
看着公子像是真生了气,临轩才识相的退到他身后,紧闭了双唇,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又太安静了,以至于气氛有些尴尬。
江日暮忙推了一下小满:“车上,母亲带的桃酥你去拿过来,正好和张贵叔说一声,我晚点回去。”
小满见临轩哭的泪哇哇的,也有点不好意思,福身行礼要走。
周序道:“你也跟去,帮小满姑娘提东西。”
这么明显的支人,两个小跟班也是懂的,虽然刚刚还吵的挺凶,但去的路上二人好似也缓和了一点关系。
院子前的偌大麦田金灿灿的,麦子被风吹的摇头晃脑,周序坐如青松,拳头握的紧紧的,江日暮瞧着他有些紧张,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周序抬头,他大概是鼓足了勇气才轻声问道:“那天你将我赶出江府,是因为,你也觉得我卑鄙无耻想攀附你家高枝,所以才让你心生厌恶,加重了病情的吗?”
“你既然厌恶我,那从客栈相遇到现在,你替绢姨给我送吃食,刚刚人前相护,是何居心?是发现我受伤了,日子过得不甚如意,突发善心来可怜我?还是......专程来看一个落魄嫡子的笑话的。”
周序说出这些话时,像个受伤的小虎,可怜又防备。
江日暮连忙摆手,她才没有这样想,内心默默:之前那个人可能是真的讨厌你,但我没有啊,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啊,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看你笑话呀!
周序见她不说话,头微微垂下,眼睛看向别处:“我自知卑贱如泥,不肖想也不会觊觎旁人的东西......”
嗯?真的吗?江日暮有点想憋笑但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要是知道自己以后觊觎的东西是什么,现在估计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江日暮有点憋屈,堂堂研究所的副主任,手下也有十几号人在管,怎么就沦落到要好言跟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解释,我看不看得起你的这个问题。
周序站在她对面,身量还比她高了半头。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朝他认真道:“我应该跟你道个歉。”
先道歉,这是她多年总结的职场牛马必备技能,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先说我错了,态度良好就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矛盾。
“此前我对你却有误会,真的很抱歉,家中人多嘴杂,多多少少我会受到别人的影响,难免被她们绕进去,事实证明我看错了人,没与你真正相处过,所以有了过去的误判和误会。”
“我想收回对你所有的成见,不是可怜你,也并非看你笑话,而是真心的觉得你是一个善良温柔,细嗅蔷薇的君子。”
想着史书里的描写,她虽然说着违心,但瞧见周序动容,脸色微微颤抖,好像见效了。
江日暮说完,周序眼睛似有星星闪烁。
“江小姐能不厌弃我,我已是意外之喜了,与我这样的人有婚约,确实委屈了你,若你介意,江家日后退婚我绝无怨言......”
江日暮一听说退婚,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她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个婚事做羁绊,任务好做许多,可听在周序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思了。
周序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江日暮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立马道:“我是说,现在你毕竟还小,也没到真正谈婚论嫁的时候,待你立冠,我们再考虑这些。”
她说完,周序偏过头,耳根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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