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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兄怎的一直响》14、第14章(第1/1页)
肌肤相触,少女的体温因着羞窘而渐渐攀升,暖意渡上身后青年冰凉的手腕。
沈泽谦咬字咬得清晰,可笑意却又将话音染模糊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小钩子般挠得耳尖酥痒。
分明她说得坦坦荡荡的一句话,硬是被他念出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之意。
“你不许学我说话!”祝沅羞恼地回头瞪他。
“那珍珍不若解释一下,方才为何要这般知会守卫?”沈泽谦问,“信口胡诌?”
“什么信口胡诌?”祝沅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
沈泽谦无奈地笑了下。
“你不是不知晓‘爱人’何意。”他点了点她纤瘦的腕骨,“可是有旁人教你?”
她那样单纯,他可不能令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旁人的棋子。
“是阿檀姐姐说,”祝沅支吾片刻,“只有对爱人才会有独占欲。而我对你有独占欲。”
“我回去想了想,爱人,那也是‘所爱之人’之意,所以就这么说了。”
沈泽谦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身边有心怀不轨之人便好。
但稍顷,他重复了一下她的话:“你对我有独占欲?”
“几日未见,发生了何事?”沈泽谦将她拉近,“是我有何事做的不妥当,还是有何人惹了你不痛快?”
祝沅一五一十地将婚宴时心中所想与他说了。
“你有三个亲妹妹,还有那样多的表妹、堂妹,都是那般出类拔萃。”她松了他的手,不自在地捻着袖缘,“哪还有爱分给我呀。”
面前青年半靠着迎枕,鸦黑的长睫将眼瞳中情绪遮得瞧不分明,唇角好似抬了几分,又被他克制地压下。
“皇室血脉昌盛,子嗣盈庭,”须臾,沈泽谦启唇,“可真情……倒比金银更罕见,且求之不得。”
他不欲与祝沅多说这些,掀眸,语调轻松:“朝瑜有六位皇兄,表兄堂兄也不比我少,你说,她的哥哥们可会吃味么?”
祝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不会吧。”
“亲人间的爱不会因分享而变少。”沈泽谦抚平她袖口被揉皱的衣料,“恋人间的爱,则不能分享给旁人。”
“而若你在意的,还有那声不便在旁人面前唤出口的‘哥哥’……”
他望着她,墨黑瞳仁里清晰又独一地映出她的身形。
“珍珍,凡你所求,哥哥皆能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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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去瞧沈泽谦方便,祝沅被他安排在沈初菱的芷阳宫住了几日。
姜锦慈与沈初菱自幼相识,交情深厚,这几日也宿在宫中,便也引着她与沈初菱见了面。
芷阳宫正殿内,三人围圈盘坐在绣玉兰的鹅黄云锦软毯上,斜倚着浅碧色的锦缎大隐囊,临窗闲话。
“你俩可真是起得早,害本宫也睡不成回笼觉,”沈初菱眼睛困乏地半眯着,“一晨起便坐椅子好累,还是这般舒服。”
“阿……迎春,服侍本宫拆发。”她将从谢皇后的坤宁宫请安回来,累得骨头都是散的,懒洋洋地靠着隐囊,“盼夏,你去小厨房,吩咐做些洋州的糕点来。”
她直起身,看向略显拘谨的祝沅:“阿沅爱吃什么?直接叫人做。”
“我想试试你们常吃的糕点。”虽早有耳闻,但祝沅不曾料想她当真这般随和,腼腆应答。
“阿沅同你客气,我可不客气!”姜锦慈在一旁笑,“盼夏姐姐,我要吃这时节新做的细豌豆黄!”
“把做得好的都上一碟。”沈初菱吩咐。
盼夏领命而去,姜锦慈清了清嗓子,开始向祝沅介绍:“朝瑜与四殿下,景王沈泽澜,都是淑妃娘娘所出。”
“景王殿下是半个地理学家,成日里无心朝政,天南海北地游走,正巧姜招妹是内务府皇商,也是个要四处采买的,他俩关系便极好。”
“低山泔水觅恶友。”沈初菱点评。
“你这嘴近来是愈发贫了,也不知是受了何人影响。”姜锦慈打趣了她一句,又打趣祝沅,“想笑出声笑,无妨的。”
祝沅被逗得弯眸,又听她继续道:“宫中一共只有三位公主,常宁公主和亲去滇西得早,这些年都是柔阳与朝瑜作伴。柔阳又是我表姐,我也常进宫看她,一来二去,便和朝瑜熟了。”
“说起来,你与阿沅年岁也相仿,都是七年的,她在未月,你在申月,也都还没及笄呢……”
话题一聊到这处,就免不得要聊八卦;一聊到八卦,就停不下来。
茶点都吃空了几盘,一直吃到沈泽谦来芷阳宫寻了,祝沅才恋恋不舍地同她们告别。
“这就出宫了……”她嘟哝,“好快。”
“后日开学。”沈泽谦一语惊醒梦中人。
祝沅长长叹了口气,全然不理解自己之前为何会觉着九日的假长到无趣。
一眨眼就过去了。
“有件事要同你说。”沈泽谦倚着靠枕,因着伤病未愈,语速稍慢,“沈泽康已被贬为庶人,昔年洋州之事,终能论功行赏。”
“头一桩,父皇已经准允,是晋祝知州为广洋府知府。”
祝沅张了张口,惊叹还未发出来,又听他道:“第二桩,是我想认你做义妹。”
“什么、什么义妹……”祝沅嘴巴张着,眼睛也瞪圆了,“不会还要上玉牒吧?”
“你想上么?”静了静,沈泽谦问。
“上了玉牒便入归宗室,虽能请封县主、郡主,却也有被送去和亲的风险。”他缓声解释,“哥哥不可能让你日后作棋子,去嫁一个素未谋面的郎君。”
“那不上,不上。”祝沅一想便发毛,连连摆手。
“但赏赐都有。”沈泽谦想了想礼单,粗略道,“衣裳珠宝若干,主要是住所一事,须得同你商量。”
“父皇赐的宅邸在东北角,三进两院,地段也好,只是与你现下的宅子一样,距明德书院不近,单程便要两刻钟车程。”
祝沅托腮:“那也没旁的选吧。”
“恭王府去明德书院仅不足一刻钟车程,义兄妹同住,合情合理。”
沈泽谦将话挑明:“所以,珍珍……”
“要搬来和哥哥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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