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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你教资还要吗?》11、剑修第一步(第1/2页)
阮清濯本以为修真界的治疗方式会是像电视剧里那样,挥一挥手就能治愈好所有的伤口。
结果现实和想象还是有些差距,虽然有法术的加持,但还是得按部就班地包扎。
阮清濯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袍,决定收回自己刚才在幻境里的想法。
太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幻境里时有术法加持的缘故,之前没有感受到的疼痛此时一下子都涌了上来,阮清濯每动一下,胸口的伤口便牵扯着发疼。可偏偏里衣和伤口还黏在了一起,脱下衣服的时候必定得牵扯一番。
阮清濯在心里把福羽和幻象里“白四情”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通。
白四情一声不吭地从花阁那里抱回来了一堆药材,推开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阮清濯咬着牙将布料从伤口处扯了下来,脸色煞白,却硬是没发出声音。
粉色的绸缎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身躯。
阮清濯听见了声音,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白四情:“愣在那里干什么?进来把门关上,有风,冷。”
白四情这才有了反应,应了一声,有些慌乱地关上门,走到阮清濯身边将药材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阮清濯低头去擦拭伤口附近的血迹,眉头紧蹙,额间溢出了冷汗。
“郁阁主不在,我就每样都拿了些……”白四情打开了一盒药膏,闻了闻弥漫出来的草药气息,“应该用这个。”
他说着就要把药膏递给阮清濯,阮清濯没接过来,有些为难地低声说道:“你帮我搽吧,我自己下不去手。”
阮清濯说的是真话,这伤口实在有些狰狞,碎雪本就锋利,那个幻象“白四情”还故意拧了两圈,伤口顺着肋骨的方向裂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边缘翻卷着,先前黏连的布料扯落时还带起几缕尚未愈合的皮肉,新的血珠顺着伤口纹路慢慢渗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
别说自己搽药了,光是看着阮清濯就有些发怵。
白四情也是心虚,他自然能看出来这伤口是碎雪留下的痕迹,当然也能想到阮清濯的幻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阮清濯算是因为他才受的伤。
白四情在阮清濯身边坐下,挖出了一块儿药膏,他死死盯着那处伤口,手指停留在伤口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小白,傻了?”虽说烧着地龙,但是这样光着身子坐着还是有隐隐约约的风吹过来,阮清濯没忍住终于开口问道。
“哦。”白四情匆忙应了一声,手指落在了伤口上。
动作太突然,阮清濯猝不及防,没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一把抓住了白四情拿着药罐的那只手,他抬头瞪了一眼白四情,粉棕色的眼睛里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你是不是想趁机谋害你师尊我啊?”
白四情垂下眼,手上动作放轻了些,有些呆愣地回答道:“没有。”
阮清濯的皮肤很凉,白四情的手触碰上去都被衬得温热,指腹擦过翻开的皮肉时,阮清濯加重了呼吸,身体在白四情的手下不自觉地颤抖。
白四情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可还是难免会擦碰到。伤口深可见骨,那幻象明显是冲着取阮清濯的性命下的手,伤口内里有一小处的血痂已经干涸,要是上药的话得把血痂清理干净,白四情的手指压上去,轻轻蹭了一下,阮清濯绷紧了身体。
“你……”阮清濯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白四情的手用上了力气,原本就惨白的脸现在连嘴唇都没了血色,“让我缓一缓……”
阮清濯本以为自己算是能吃痛的了,结果如今疼得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白四情抬起头看向他,二人的距离很近,阮清濯的呼吸和他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明明这么热……
“福羽那边怎么办?”白四情开了口,想转开他的注意力,低下头继续去处理那块血迹。这一次他用了些力气,指腹压着那处皮肉,一点点将干涸的血迹揉开。
阮清濯发出了一声有些无助的喘息声,实在无力去思考白四情的话,勉强问道:“什么怎么办?”
白四情低着头仔细处理着伤口,近得都能感受到阮清濯的心跳,他再往前一寸,鼻尖就能碰到阮清濯的锁骨:“福羽能出魔域,背后肯定有人帮他。他在幻境里同我说,有人要他来帮我获得灵力……”
花阁的药毕竟还是效果惊人,药膏的气味随着融化而逐渐弥漫开来,不安分地钻进了二人的鼻腔里,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上,好像确实缓解了许多的疼痛。
阮清濯的神智稍稍清明了些,听见白四情这话,皱了皱眉:“还有其他人知道你身上灵力的事情?”
白四情从幻境出来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至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摇了摇头:“知道的,应该都死在桃花渡里了。”前世当上魔尊之后,白四情也异想天开过会不会当年也有人像自己一样被救了下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场诡异的大火的缘故,就连魂魄都没找到一个。
“福羽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和其他几位阁主说。”阮清濯叮嘱道,他说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眨了眨眼睛,问道,“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师父?”
白四情刚放下手中的药罐,转身拿起了纱布,听见阮清濯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说什么?”
“就是幻境里,你还是一只小狐狸呢。”药效发挥得快,阮清濯也来了兴致,“去树林里找你师父教你化形,然后你的几个好朋友说那人是骗你的。”
白四情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纱布从阮清濯身后绕过去,他声音莫名有些低沉:“没有,可能幻境里不一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吧。”
阮清濯听得出来白四情不想多说,于是也没再多问,包扎好了伤口,他穿上了件新的衣服。
“等一会儿。”阮清濯拿起被血迹沾染脏污的衣服时突然察觉了不对劲,仔细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奇怪,那块玉佩呢?”
“玉佩?”白四情记得阮怜珠身上确实一直戴着一块墨色的玉佩,他近距离看过,上面刻着一枝梅花,“是不是掉在浮梦峰了?”
阮清濯仔细想了好一会儿,偏生之前没注意过:“大约是丢在幻境里了?总不能是福羽拿走了吧。”
“反正是阮怜珠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提起阮怜珠,白四情依旧没什么好语气。
阮清濯看向白四情,白四情背对着他,长发下还是露出了红通通的耳朵,阮清濯有些疑惑:“小白,你很热吗?”
白四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没有。”
阮清濯站了起来,从他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来,为师给你束个发。”
白四情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纱布绑带,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阮清濯摁着坐在了镜子前面:“你的伤!”
阮清濯从一旁的木盒子里找出了一条红色的发绳:“不是包扎好了吗?没事的。”
这面铜镜被擦得锃亮,能够清晰地照出镜子前的二人。
阮清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可能不会束发,毕竟刚才的幻境中,魔尊时候的白四情也依旧是披着一头长发。
“说起来,你是白狐狸,为什么会是黑头发?”阮清濯梳起他的头发,高高扎起,虽说那些复杂的发髻他是不会,但是这种简单的高马尾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知道。”白四情攥紧了手上的东西,直视着前方,却与望着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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