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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你教资还要吗?》2、法器(第1/2页)
“怎么回事?掌门师叔你终于想起来给这个便宜徒弟选法器了?”说话的人一身青绿色衣衫,正是花阁的代阁主郁蔓蔓,小姑娘扎着两条长长的灯笼辫,辫子上簪满了各色的花朵,却又没有显得俗气,反倒可爱极了。
太曦宗的晨会比高三早读还早半个时辰,饶是阮清濯一个语文老师带早读已经成为习惯了,此刻还是要困得睁不开眼睛。
“还有半个月就是问道大会了,再不选法器,他就得上台表演空手接白刃了。”阮清濯偏了偏头,用袖子掩住嘴偷偷打了个哈欠。
此时时间尚早,就连太阳也刚刚初升,不见青山上笼罩着清晨微凉的薄雾。
郁蔓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撇了一眼刚刚走上高台的那个黑衣男子,往阮清濯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道:“说起来,你昨天找芮威澜说什么了?我听孩子们刚才说他昨夜回风阁发了好一通火。”
阮清濯答非所问,避开了这个话题:“晨会为什么这个时间点开始?谁规定的?”
郁蔓蔓眨了眨眼睛:“不是师叔你规定的吗?从前师祖在的时候比现在晚一个时辰呢。”
好嘛,这阮怜珠怎么还是个卷王领导。
随着晨钟声敲响,内外阁弟子和四名阁主都已到齐。风花雪月四阁弟子站在外阁弟子前,白四情身为掌门的唯一弟子,又是今日晨会的主角,自然是站在最前面。
阮清濯看向他的时候正好与他的眼神对上,于是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记得原书里白四情一直没有自己的本命法器,全靠着赤手空拳一路摸爬滚打,直到后期成为魔尊后才有了柄自己的法器。
阮清濯推己及人,只觉得白四情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被捡回来之后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他张了张嘴,朝白四情无声地说道:“别怕。”
也不知道白四情有没有看懂他说的话,总之白四情看见他之后,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考他说了什么,然后又低下头躲开了视线。
好典型的青春期叛逆,阮清濯觉得他从前在学生心理健康记录册上应该写过类似的报告。
晨会是由风阁主芮威澜主持的,总让阮清濯有种在听领导开会说话的错觉。
且不说台下的弟子们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芮威澜在说什么,光是台上的几人也是没一个在认真听讲的。
郁蔓蔓歪着脑袋在偷摸给自己身边的紫衣服的月阁主编辫子,月阁主手里摆弄着木偶傀儡,站在一旁的雪阁主低着头拨弄着自己手上的金手链。
阮清濯昏昏沉沉地听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都快站着睡着了,这才终于听见进入了正题:“……请掌门开启水镜。”
好在昨日阮清濯借着了解详情的名号,向芮威澜问来了详细的流程,此时好歹也能装出一副清冷仙尊的模样。他抬起手,灵力从手中涌出又缓缓聚拢,形成了一面几乎与高台比肩的水镜落在了众弟子面前,镜面澄澈如河水,却没有倒映出众人的身影。
九洲法器幻影皆存于水镜之中,若有本命所感,自会前来认主。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私语声,弟子们是第一次见掌门亲自开启水镜,从前都是风阁负责主持选法器。
掌门此番亲自主持,足以可见白四情并不像是大家认为的那样不受重视。
阮清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演上这么一出。
嗯,众所周知,叛逆期小孩最缺乏的就是关爱了。
阮清濯纵身跃下,走到了白四情身边,清了清嗓子说道:“白四情,上前。”他刻意压低了嗓子。
白四情没有回答他的话。
阮清濯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平日里上班一天五节课已经足以让他在下课后不想说任何话了。
昨日相处一番,他发现白四情很显然也是个闷葫芦。
阮清濯大概是被昨日的那阵风吹得头疼,一时间也没意识到,原书里此时的白四情应该还是个希望能够得到师尊关爱的小狐狸崽子。
白四情走上前一步,他颔首咬破了手指,抬起手,血珠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被水镜吸附过去。
红色的血珠“滴答”一声融进了水镜中,泛起了一阵涟漪波纹。
站在人群前面的弟子探着脑袋想看看掌门这个唯一的弟子究竟会得到什么法器,高台上的郁蔓蔓也趴在栏杆上好奇地向下张望。
水镜的涟漪逐渐平息,下一刻,一把法器从水镜中飞出,还没看清究竟是什么,就被白四情稳稳接住拿在了手里。
阮清濯这才看清楚,白四情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个……
……一根黑红色的……木棍?
这和白四情昨日扫雪用的那柄扫把去了扫把头有什么区别?
阮清濯看不出白四情的情绪,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去安慰小孩,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微生也发出了一声压根没想掩饰的嗤笑。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训斥,面前的水镜又再次泛起了波动。
是比刚才还要剧烈的波动。
“什么情况?”郁蔓蔓转头问身边的人,“掌门师叔还有其他徒弟吗?”
原本澄澈的水面中那滴鲜血迅速地扩散开,瞬间染红了整面水镜,像是无数道黑色的暗线在水中游走。
阮清濯再怎么不是本土人士也能看出来,这绝不是仙门该有的东西。
容不得他去思考水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阮清濯下意识地上前将白四情拽到了自己身后:“小心。”
高台上的四位阁主也从台上跃下站到了阮清濯身边,郁蔓蔓收起了方才的笑容:“掌门师叔,是魔族的气息。”
“水镜里有魔族的法器?”阮清濯实在弄不清楚了,原书剧情里并没有这么一段。
郁蔓蔓还没回话,水镜里中爆发出了亮眼的光芒,只听得一声刀鸣,一把墨黑色的长刀从中飞出,周遭散发着凛冽的气息。长刀的刀柄上缠绕着长长的赤红色裹布,直直朝几人身后的白四情飞去。
阮清濯抬手,长刀被他拖拽改变了方向,转而飞向了他的手中。
说来也奇怪,原本气势汹汹像是势要爆发出巨大魔气的长刀,到了阮清濯手上后顿时收敛起来,乖顺得像是方才的那一出是众人的错觉,缠绕在刀柄上的红布都绕上阮清濯的手腕蹭了蹭。
就连阮清濯自己也愣了愣才反应了过来。
阮怜珠这个九洲第一的名号还真是名副其实。
“碎雪……”
阮清濯耳聪目明,听见了身后白四情的喃喃自语的声音。
算起来,这其实是白四情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这一句却把阮清濯说得皱了皱眉,他转过身想说些什么,却又将想说的话堪堪咽了回去。
“你怎么会知道碎雪?”
原书里,白四情成为魔尊后,以临天福地中残存的玄铁为刀身,借着魔域中的怨念魔气打造出了自己的法器碎雪刀。
按理说碎雪在这个时间点应该还不存在才是。
阮清濯想问白四情,可是这句话问出口,就几乎是把白四情与魔族画上了等号。
阮清濯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白四情,这才开了口:“无事了,今日晨会先散了吧。”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刀的来历不对劲,更何况是四位阁主。芮威澜的徒弟昨日因为白四情的事情受了责罚,他此时自然第一个站了出来:“怜珠,这刀……是你这徒弟引来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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