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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雄虫幼崽不想做炮灰攻》17、哦漏,翻车了(第1/2页)
那一瞬间,沃伦的冷汗也掉了下来,但他等不及先去让主脑修复机甲,或者再造一个机甲了,他需要立刻给阿克斯动手术。
他需要帮助阿克斯摆脱如跗骨疽的疼痛,因为他知道对于处于精神脆弱状态的生物来说,疼痛造成的损伤是巨大的,而他也需要帮助阿克斯缝合伤口,在这个过程中,他不能允许自己加剧阿克斯的疼痛。
在人类历史上,从不缺乏患者在治疗过程中疼死的案例。沃伦知道阿克斯不是常人,他可以硬进行手术,那样也更符合他的炮灰人设,不引起阿克斯的丝毫怀疑,但他不想。
他莫名的,就是不希望自己真的为阿克斯带来苦厄,即便这是他的人设,即便他知道阿克斯可以承受。
下一秒,一个圆滚滚的幼崽从机甲胸口的位置滚了出来,用屁股着地的姿势落在了操作台上,圆圆的脸痛出包子褶儿,偏偏在下一秒云淡风轻地站起来,扯了扯自己贴在胖肚皮上的,合身的白大褂,作出淡定从容之态。
实验室的穹顶垂下几只机械手,正在抢修机甲,而虫崽用短胖的小手掀开准备好的药品箱,捧出一把手术刀,并且在下一秒被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小胖手。
该死!
虫崽凝眉暗骂。虽然他聪明绝顶,但是终究和这个幼崽躯壳相融度较低,在紧张的情况下难免出错。而他刚才像脱缰野狗,怎么都唤不回来的精神触须此刻凑了过来,如臂指使,帮他拿起了操作工具。
比他的胖手好用多了,像凭空长出了八只手并且开了天眼。
沃伦也没心思计较触须的猥琐和可恶了,他划开了阿克斯单薄的实验服,开始一点点清理他的伤口,并且注射修复药剂,并且观察效果。
阿克斯受伤太重,内脏全都是破损的,在翅翼被摘除后,体内的经脉一点点枯竭。在前五年里,阿克斯所有的战斗和自愈,都是在压榨经脉和自己的潜能。
换句话说,他的身体就像一颗枯死的巨木,他将自己的躯干一点点焚烧似的干净,换来不肯屈服的昼夜,代价是即将到来的,从肉到灵的彻彻底底的消亡。
死亡并不罕见,但是沃伦却见过他在绝密档案中留下的剪影——他是旷古绝今的战神,一个时代的绝响,亿万军雌的信仰。他原本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雌虫,如果别虫的潜力是一杯水、一碗茶,他的潜力是广博的湖泊。
这样的潜力,被他毫不犹豫地烧干了。
用原始的手段为阿克斯处理好了所有外伤,又用精神触须探出阿克斯体内状况的沃伦深深拧起了眉头,小饼脸愁眉不展,狗狗眼也耷拉下来。
他想不通已经燃尽潜力的阿克斯,到底还能怎么压榨潜力,推平帝国研究院的?
此刻阿克斯像一个干瘪的牛皮水袋,已经被人反反复复抖落好几遍,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了,他还能怎么做?
沃伦知道,外面无数的军雌还在怀念阿克斯,还在仰仗着阿克斯带他们走入黎明,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领袖,他们的元帅已经一无所有,残破的身体随时都可能断气。任何一个有理智的虫都会想让阿克斯静养,每天三顿祈祷阿克斯活下去,没有虫会异想天开,觉得他还能站起来,还能翱翔天际。
所有虫都在仰仗阿克斯再创奇迹,但阿克斯仰仗不了任何虫。
实际上,对于绝大多数的亚雌和雌虫来说,在科学范畴之外,还有一剂肉白骨的良药,那就是雄虫信息素。
这并不让人意外,毕竟雌虫和亚雌大多数疾病,来源于他们的雄虫信息素匮乏症,这是一种无法抵抗的基因病,等级越高,发病越早。可是对于阿克斯来说,雄虫信息素也没有多少用处。
一来,他的叛国罪证之一就是非法搜集雄虫信息素并使用,企图延缓他的信息素匮乏症发作。结果是,阿克斯失败了,没有被标记的前提下强行注入信息素确实暂时拖住了基因崩溃,但是它无法阻挠精神海缺乏抚慰的溃败,也造成了一种并发症。
那就是对雄虫的瘾和渴,千百倍地侵袭着神志,非雄虫自愿标记赠予的信息素不仅不是良药,反而是一种毒。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阿克斯精神海的衰败。
二来,阿克斯的雌虫腺体已经被他自己摧毁,后被恼羞成怒的老亲王烧毁,从此,阿克斯断绝了自己被雄虫标记,成为雄虫脚下奴隶的可能,但也断绝了自己最后一条偷生之路。
而现在,摆在虫崽面前的选择很有限。
作为一个炮灰,沃伦是肯定不能强行标记阿克斯的,他只能帮阿克斯梳理精神海,就这还得偷偷摸摸地来,不能露出痕迹。而即便他走投无路,必须用标记的方式拯救阿克斯,他也做不到。
他没有作案工具。
是的,即便虫族是一个人外种族,也要讲养鸡的基本法,一个四头身是绝不可能拥有作案工具的。而自打沃伦吞噬了老亲王的部分精神力后,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触须变强,或许有一天能改变原主的残疾命运,成功完成变态发育,搓一根作案工具出来,但是恐怕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阿克斯的个虫意愿不能忽视。沃伦丝毫不怀疑,他如果敢用炮灰之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恐怕不是腰斩那么简单了。
至少是个乐高碎积木的下场。
对了,他还是个直男,他对阿克斯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这当然也是重要的论据。
直男沃伦安静了一会儿,发现系统并不在线,没发现自己刚才越轨的那些想法,也没有误会自己。
幸好,否则很难解释“自己是直男”这个理由最后才浮现在脑海里。
胡乱想着,虫崽终于用浸了药剂的棉布擦拭完所有手术创口,又用纱布将阿克斯重新裹了起来。他撅着小屁股,哼哧哼哧忙出一头汗,还指挥着精神触须去给阿克斯暖手和脚。
阿克斯现在感觉很古怪。
他的意识被分割成好几份,一部分漂浮在悬崖边,悬崖下不是狂风骤雨,而是一片久违的、奇特的安稳气息。
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痛觉消影无踪,沉寂和宁静降临,仿佛绵长的浩劫和折磨消散了。
有一瞬间,阿克斯怀疑自己死了,因为他想象不出除了死亡,什么才能使疼痛停下。
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背叛了母神,而背叛带来的后果是生前死后无枝可依。他的灵魂会被彻底的湮灭,成为浩瀚宇宙中的一缕尘埃,没有价值,没有宁静,也没有安稳。
崖底的沉静和安稳像一场他经历过的,最大的骗局,正在拼尽全力召唤着他。跳下来吧,跳下来吧,休息吧,屈服吧。
这里没有疼痛了,沉眠吧,只愿不醒。
阿克斯没动。
他飘在悬崖边,意识沉沉浮浮,本就失去视力,他的感官也变得很模糊,但他仍然在尽力警戒,模糊中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球状物,柔软而无害。
现实里,为了帮助阿克斯缠绷带,胖虫崽憋红了小脸儿,用脑袋顶起了雌虫的一只手——这也不怪他,在这个世界,高等雌虫的身体密度和地球人不一样,即便阿克斯形同废虫,他的重量也不是四头身能扛起的。
八爪鱼似的精神触须又派上了用场,它们尽可能轻柔地抬起了雌虫的身体,让绷带顺利裹满了阿克斯全身,除了没受伤的一双裸足,和半片胸肌鼓胀的胸膛。
虫崽没管自己的触须如何对阿克斯又贴又蹭,因为这触须对修复阿克斯的身体帮了大忙(而且他管不了),他让触须把阿克斯的上半身微微拖住,自己蹲在操作台上研究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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