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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世界翻车指南》8、“祁漾&谢执”(第1/3页)
不是祁漾携伴。
是祁漾&谢执。
在这个哪怕杯子举多高,第几个进场都有精密门道的天城最大名利场,有些规矩永远不会白纸黑字落在纸上,但即便是只懂些皮毛规矩的侍应生都知晓——
哪怕是已经公开恋爱关系的情人,只要没过家里的明路,没涉及婚姻讨论,函卡上也只会是很有余地的“携伴”。
两个名字并列写在一张函卡上……
只有两方家族彻底绑定的夫妻或未婚夫妻才会这么写。
谢元正盯着那张函卡,眼睑都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隔了许久才稳住呼吸,挤出一个扯得堪称难看的笑:“…漾漾,不是我不让…三哥进,今天的晚宴爷爷不出席,但名单是他一一确认过的,即便三哥是谢家人,我也不能违背爷爷的意思。”
“谢家人”三个字一下落在祁漾耳朵里。
祁漾现在听不得这三个字,一听到就会想到那场扭曲梦境,想到谢家祠堂,想到997那句“谢执也姓谢”。
“他不是以谢家人身份出席的,”祁漾轻点着那张函卡,“谢爷爷既然让他跟着我,那他今天就是以祁家人的身份出席的。”
祁漾直直看着谢元正:“我带个人,这种小事,应该还用不着请示谢爷爷吧?”
祁家人。
谢执漆黑的眼眸慢慢下落,停在祁漾莹白的后颈。
祁漾每说一个字,前厅就愈安静一分。
“祁家人”三个字一落地,满堂惊惶,刚奚落谢执奚落得最卖力的两个人后背甚至浸出了冷汗。
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说祁少和谢家这私生子不对付吗?
谢元正表情再敛不住,难看到几乎要裂开,几个字几乎是咬碎了吐出来的:“…不用。”
谢执目光平静如古井,看着今晚这出戏。
明明所有缘由因他而起,锚点中的人却像个恰好在场的看客。
谢元正淬毒似的目光有如实质,谢执只觉得乏味,正要扫过眼,手腕却倏地覆上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谢执顿了下,很轻地垂下眼。
“走了。”祁漾没有回头,拉过谢执手腕朝着里厅的方向走。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于视线,前厅还是无人开口说一句话。
祁漾在越过小阳台窗帘的那一瞬松了手。
连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倒映在冰凉的白瓷砖上。
祁漾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停下。
“刚刚我接电话去了。”他忽然开口。
祁漾还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又和之前不同,很小幅度地偏转过半张脸,露出一点脸颊的轮廓。
从身后的角度看过去,是从眉心起笔流畅落下来的鼻梁,还有一扇微垂浓密的眼睫。
谢执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然后听到——
“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在那儿的。”
谢执终于敛起所有心绪,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向祁漾。
“我去那边打个招呼,你去宴会厅等我。”祁漾淡声扔下最后一句,抬脚离开,剩谢执停在原地,神色晦涩不明。
“宿主,您要去哪?”997不解出声。
直到离开谢执视线范围,祁漾绷着的脊背才骤然垮下来。
谢执该不会真的误会他把他故意留在哪儿吧?
祁漾一边思考,一边回答997:“没去哪。”
“魏河风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谢执的意思,”祁漾背倚着转角的墙壁,“总要让他们碰个面。”
997盯着祁漾看了小半晌。
“宿主。”
“嗯?”
“…你只是想逃一会吧。”
“…瞎说。”
-
【我在3221等你。】
十分钟后,唐河京府行政客房3221门被推开。
“你是不是私底下和祁家达成了什么交易?”玄关感应灯都没来得及亮,魏河风的声音就劈了下来。
“还是和祁漾达成了什么交易?”
“要真有,你别瞒着我。”
谢执没应,越过魏河风,朝着里走。
魏河风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没交易他把你名字写他邀请卡上?整得跟婚礼请…咳。”
魏河风拿拳头抵了抵嘴唇,才继续道:“你不会不知道祁漾那张邀请函的分量吧?谢元正脸都青了。”
“如果没有,那这祁家小少爷什么意思?”魏河风盯着谢执的脸看了半天,“今晚这架势,可不像在找你茬。”
“那像什么。”谢执忽地漫不经心回了这么一句。
“像在护着你。”魏河风如实道。
这是谢执今天第三次听到这话。
“那小少爷想做什么?”魏河风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又说,“但也可能是手段,你别掉以轻心。”
“祁漾当初把你从谢家要过去就有他的目的。”
“后来又把你推下水。”
“他肯定……”
魏河风絮叨的声音一阵起一阵落。
谢执思绪却只停留在“推下水”那三个字里。
谢执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低头俯瞰整座京府。
山脚的大堰湖在月色照耀下闪动着微光。
像极了那天的海面。
谢执就在这微光间想起祁漾从甲板坠落前看他的那一眼——
错愕,茫然,张嘴喊了一声“喂”,然后不假思索抬手去拉他。
无辜到好像把人推下海的不是他。
魏河风直到现在,还始终以为谢执在海里最后一刻松了手,选择放过祁漾,是因为想到了祁漾的身份,想到了祁家。
——其实只是因为那一眼。
明明放任不管,冷眼旁观才是谢执,最后却将人从海里托了起来。
也是因为那一眼。
那一眼救了祁漾。
可谢执松手的那一下无关什么怜悯,也不会因为祁漾拉他的那一下抵什么罪过。
他只是想知道,那人在无辜什么。
推他下水,又朝他伸手,挡在他身前…桩桩件件。
谢执垂眼,莫名扫了眼手腕的位置。
那枚绿底珐琅袖扣留在了那艘船上,谢执却不知道第几次想起它。
良久,他收回视线。
“项链谁去拍。”谢执问。
魏河风:“静雯,给她单独支了一个账户,注册缴纳了诚意金,以她个人名义去拍,税务收据也不走公司的账。”
“…不过你确定今晚会拍卖舒姐那条项链?”
远处山峦脊线在暮色中起伏,落地窗玻璃被夜雾洇湿,谢执用指腹捻出一粒玉块大小的清晰斑点。
“会。”他说。
-
“今天这晚宴怎么回事?谢家的主场,怎么谢老太爷和谢家老大都没人出席?还是老二主持的?”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长孙还在重症里躺着,谢老爷子和老大夫妇哪里还有那个心思来什么晚宴,能办起来都不错了。”
“你这话不对,老大家哪里没人出席了,你看,那私生子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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