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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在三本狗血文当路人攻》2、第 2 章(第1/4页)
他淡淡扫了一眼林听年,三两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左手边是沈景臣,右手边是林听年。
林听年的长相确实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的程度,在简弋所处帅哥美女成群的环境中,算不得多么出挑。
“听张助理说,你有正事?”他装作没察觉到微妙的气氛,强压下心里那簇流动的火焰,转向沈景臣,“这看起来也不像有正事的样子啊?”
“又拿什么借口搪塞我呢,沈景臣?”
虽然措辞有些尖锐,但带着调笑的语气中和了这一点。
在原书里的这段剧情中,简弋当然没有出场,更没有闯进办公室的情节。
简弋纯粹在给自己加戏。
离近了看,沈景臣的五官更是完美无比,深邃立体,特别符合原书里对于主角攻的描写。
——前途无量,洁身自好,英俊多金的天龙人总裁。
沈景臣一向包容他的随心所欲,用眼神示意张助理关门后,才反问:
“把我这里当你家了?”
简弋笑吟吟道:“我平均一周来两次,还不能算我家么?”
这话倒是一点不夸张,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往沈景臣这里跑。
以前沈景臣没成为总裁的时候,他就这么做了,直到现在仍旧如此。
……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还能持续多久。
自从进来到现在,他都忽略了林听年这么一个大活人的存在。
被打断交谈,又被他刻意忽略的林听年显然有些不自在。
但林听年久经风月场,这样被刻意忽视的场面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以容忍的事情。
林听年沉默着,脸上没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看起来很安静。
简弋随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又把樱桃梗扔进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晚上,”简弋又挑起一个新话题,语气轻快,邀请道,“陪我去打牌啊?”
沈景臣不置可否,话锋一转,向林听年介绍道:
“这是简弋,我常玩的朋友,经常一起打德州。”
听到这样的介绍,他垂下眼眸,浓黑卷翘的睫毛倾覆。
他忽然觉得,沈景臣这里的樱桃不太好吃。
但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好吃。
大概是有些酸吧。
简弋靠在沙发背上,两条长腿交叠,姿态优雅而从容,没有半分拘束。
林听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那些可能的客套话脱口之前,简弋打断道:
“你先别给我介绍,让我猜一猜,这位是你喝酒碰到的?”
林听年的神色微微一变,准备好的言语全都被堵了回去,压得他心脏沉重。
简弋很轻易地分辨出那表情。
和狐朋狗友乱玩的时候,他在很多出来赚快钱卖的人的脸上,都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表情。
有些难过,又有些自厌和不甘。
简弋猜测,林听年可能把他归类为不好伺候的客人角色。
但谁又在乎呢?
林听年这样认为,反而更好。
沈景臣略一颔首,“前天晚上的酒宴,你当时不在场。”
通过系统,他早就知晓沈景臣和林听年如何相遇。
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地往下坠了几寸,激起火辣辣的灼烧感。
是的,那场他不在场的酒宴,就是原书里沈景臣和林听年结下孽缘的伊始。
也是素来冷静自持的沈景臣,在通往失智发疯般爱上一个卖身鸭子的不归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简弋忽然很惬意地一笑。
没关系。
今天他出现在沈景臣的办公室,出现在原书里他没登场的剧情中,就是为了拆散这对尚未成形的小情侣。
简弋又挑了几颗樱桃,“讲讲你们认识的细节。”
沈景臣竟然真的讲起故事来。
一边听,他一边暗自腹诽:果然只是用正事敷衍他,如果真有紧急的事,沈景臣才不会这么有时间呢。
简单概括,起因是林听年被居心不良的老登下药。老登半拖半抱强迫林听年,林听年不甘心奋力挣扎,在与沈景臣擦肩而过的瞬间,勾住了他蓝色细白条纹的领带。
顺着力道看去,他只瞥了一眼,就发现满脸潮红的林听年有些不对劲。于是他顺理成章英雄救美。
简弋着实忍不住:“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原书主角攻受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大到形成专有磁场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林听年回答了这个问题:“沈先生公正善良,他确实帮了我。”
说这话的时候,林听年的语气低柔下来,眼神里都漾起了细小的涟漪。
简弋没错过林听年的表情,又转头向沈景臣求证:
“是这样么,公正善良的沈总?”
在他的刻意引导下,沈景臣说出了原文里没有的台词:
“只是顺手而为。”
如此冷淡的回答让林听年的表情黯淡下来,就好像缀满繁星的夜空忽然被乌云遮蔽了光亮。
林听年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泛白。
他以为,自己对沈景臣是特殊的。
难道不是么?
在那个无助的晚上,他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以为沈景臣是不同的。
可如果,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呢?
“我不小心落下了东西,”沈景臣继续解释道,“林听年今天特意给我送过来。”
剧情完全一致,简弋想。
但在他横插入这次剧情后,现实肯定不会按照原文继续发展。
简弋双腿交叠着,眼眸中流淌着些不分明的情绪。
既然要阻止主角攻受上床,那么,为什么不能用最恶毒、最粗暴的方式呢?
“过去几年里,”简弋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么多次我都想给你送人,而你都看不上,现在终于看上这位……嗯,林听年林先生了?”
林听年的表情凝滞住了,仿佛被泼了一桶冰水。
简弋的话语仿佛是一把长剑,瞬间刺穿了林听年的身躯。
沈景臣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含着温和的警告:“简弋。”
好似有一簇火在肺腑里灼烧起来,简弋眸色渐沉,浓密卷翘的睫毛遮蔽了眼中的晦暗。
天呐。
沈景臣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这种语气警告过他了。
久到他都忘记上次是在什么场景中。
如果不是怕沈景臣认为他疯了,他真想抓着沈景臣的领子质问:原书剧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你究竟被下了什么迷魂咒?
单单前天和林听年见了一面,沈景臣就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换作从前,沈景臣肯定不会为这样一个人,选择警告他。
即便是温和而委婉的警告也不会。
他想强迫自己更冷静,可那些无端燃起的小火苗摇曳着,就是不肯熄灭。
“那我问问其他的,”简弋冷笑,避开了沈景臣的目光,“这位林先生今年业绩怎么样啊?”
这副审犯人的姿态,显然令林听年的不悦漫溢开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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