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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40-50(第16/17页)
着这点热水,两个人随便冲了一下。
两人都走得急,没带衣服来,时月翻箱倒柜,在衣柜里找到了一条已经被洗得变大到离谱还舍不得扔的老头短裤,给牧野穿上。
他光着,在衣柜里继续翻自己要换的衣服。
牧野从客厅走过来,说:“穿这个吧。”
时月从衣柜里抬起头,目光向上,看见他手里捏着那条亮片蛋糕短裙。
“……不、不太好吧。”
牧野没觉得有哪里不好:“你刚刚不是说这些衣服带走就是想穿给我看的吗,为什么现在穿是‘不太好’?”
时月给自己挖了坑,这会儿连足够充足的拒绝理由都找不到,接过那条裙子的手都发烫。
“那、那你出去等我吧……行吗?”
牧野眯了眯眼,很警惕:“你不会是想拖延时间,把房门反锁,然后跑吧。”
时月震惊:“这都哪跟哪啊!我不跑!我就是……没准备好!”
说到准备,牧野顿了一下,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不方便。
牧野没再强求,时月见他不再坚持,松了口气。
时月把票退了,一边心疼扣掉的一半票钱,一边点外卖。
牧野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从背后抱着他,时月要去哪,他就跟到哪。
他看着时月点外卖,忽然说:“你走这几天,都能自己点外卖了。”
时月额头冒黑线:“我又不是傻子,点外卖有什么不会的。”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不再纠结,也不再依赖谁,可以自己选择吃什么了。白话就是:你竟然不再依附我,离开我之后也能独自生活得很好。
时月把手机一推,说:“那你来点,反正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肯定知道我想吃什么。”
牧野接过他的手机,没客气,付款的时候直接按他的支付密码。
时月翘着二郎腿当大老爷,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牧野点好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带着他一起侧倒在沙发上,像两只正在教、配的皮皮虾。
“那天,她是怎么和你说的?”牧野很想知道,也更想知道时月是怎么回答的。
时月就把那天自己和他妈妈的交流过程原原本本表述出来。
在那句“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没他不行,我没了他会死”说出来后,牧野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这话你怎么不知道和我说?”牧野简直快气死了。
这些话明明第一个听到的应该是我才对!你怎么能先说给别人听呢????
时月笑得直颤,笑够了,抬起手臂圈着他的脖子,眸子锃亮,神情认真地说:“那我重新和你说。”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没你不行,我没了你会——”
“唔!”
牧野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嚼碎吞下,融入骨血。
最后一个字是禁区。
他想:就算没有我,你也要活得好好的。
他比时月大这么多,到了白头,肯定是他先走,那时月也得好好的活着。
经过绝望的两天,现在柳暗花明,一切事情都清楚明了。
时月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才刚要挣扎,就碰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牧野登时紧绷起来,退开了些,隐忍开口:“你乱碰什么!”
时月无措:“我、我快要窒息了,哥哥,好哥哥,你饶我一条命吧……”
牧野咬牙咽下要爆炸的感觉,声音嘶哑道:“饶什么饶,之前的保证书怎么写的?”
时月:“保证有任何事先告诉你……”
牧野笑:“那罚五千?”
时月一听,立刻挺起胸膛有英勇就义的模样,喊道:“来吧!”
牧野被他逗笑,垂头埋在他颈窝,闷闷笑个不停。
时月等了一会儿,只感受到胸腔被带动的震动,没有等来牧野的亲吻,“干嘛呀……”
牧野笑够了,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说:“不罚你钱,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让我亲亲你,你瞒着我自己一个人来找朋友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时月留住了钱包,失了嘴巴。
直到外卖员敲门,牧野才松开他,穿着那条松垮的老头短裤,光着上身去开门拿外卖。
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高举的旗帜在飘扬。
时月不敢再看,看一眼就要变成喷火的火山,岩浆喷出来,烧得他体无完肤。
牧野朝他招手:“过来,吃饭。”
时月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今天的外卖不好吃,牧野倒是不挑,把他的剩饭也解决了。
“我都快一个星期没吃你做的饭了。”时月嘟囔。
牧野:“我定了明天的票,回去就给你做。”他这几天都食不下咽,此时此刻能吃下一头牛。
时月歪头:“什么时候定的,我没看见你拿手机。”
牧野顿了顿,说:“到A市的时候。”
时月咂舌:“你当时还以为我是“跑掉”的吧,你这么早定好了票,是想把我绑回去吗?”
牧野看他一眼,意思是“你自行体会”。
时月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顿时红了。
*
回了月港村之后,时月照常上班。
牧野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大概是父亲的离世太过突然,他的情绪陷在低浪潮里。
院子里还是被种上了很多花苗,云城天气适宜,随便种种都能成活。
到了六月份的时候,院子里的花全都开了,种类太多太杂,很多品种时月都叫不上名字,他就给它们挂了名牌儿。
牧野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把时月也养得很好,唯独他自己,老是不开心。
这天,趁着周末,时月得空,把前段时间从A市带回来的表演服拿了出来,悄摸摸洗干净,然后挂到二楼阳台上去晒。
全程没让牧野瞧见。六月份天热,晒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干了。
牧野见他总往二楼跑,喊了声:“那上面热,别待久了。”
时月“诶”了声,把裙子揣在肚子里,用短袖T恤罩住,趁牧野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赶紧溜到卧室里去。
计划是等到了晚上,洗完澡之后就立刻回房间换上,等牧野进来就行。
结果这个计划出现了意外,等他换好蛋糕裙,在卧室里等得眼皮打架了,外面忽然传来徐意的声音。
“兄弟我今天自己带酒和下酒菜来了嗷!看你这些天没什么精神,我陪你唠唠。”
时月两眼一翻,气了个半死。
偏偏徐意还问:“诶,你家月月呢?”
牧野:“月月是你叫的?他睡了,别吵他。”
徐意:“得得得,那咱俩喝!”
听着外面叮铃哐啷,时月等着等着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都歇了,他感觉脸上痒痒凉凉的,迷蒙睁眼,看见牧野眉目温沉的盯着自己。
他习惯性依赖的抱上去,被压出睡印的白皙手臂软软圈住牧野,脸颊靠在他的颈边,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味道,嘟囔了一声,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穿着蛋糕裙,看起来香甜可口。
牧野拨开遮挡住他眼睛的碎发,应了一声,落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紧绷。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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