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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烈婚[先婚后爱]》4、烈-分床(第2/2页)
爆红,连秀气小巧的鼻尖都透着红气。
她想起来了。
当时太慌乱了,担心洗的时间长了,孟靳堂洗的时候就没热水。
条件再艰苦,她也是坚持一天换洗一套内衣内裤,脱下来习惯性给扔衣篓里了,出来后就完全没想起来。
孟靳堂进去看见的是何种场景,纪旎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痛。
最主要的是,他还帮她洗了。
还是手搓!
纪旎原地站了好一会,孟靳堂跟她说可以了,她没回应,像是一尊雕塑。
孟靳堂比她淡定很多,把行李箱整理好,关上竖起来,还把她的一起整理了,并排放到角落。
纪旎安慰自己,孟靳堂就是把她当小辈照顾,他和纪博峥是一样的。
哥哥帮妹妹洗个衣服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去问问有没有多余的被子。这床被子有些薄,还小,盖不了两个人。”
在她沉思的时间里,孟靳堂把床铺抖好,还戴上了眼镜,一身深色睡衣,整个人都气质凛然,恢复成了纪旎熟悉的模样。
“哦哦,好。”
纪旎顺从地应道。
孟靳堂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
正好她一个人再缓缓,和孟靳堂待一起,她总会反复想起他帮她洗内衣内裤,他赤裸的上半身……
她松的那口气还没沉下去,男人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来,裹挟着穿过细雨的风。
“纪旎,记得把药喝光。”
“不要倒。”
耳熟的规劝。
孟靳堂停在了门口。
眼睛定在她身上。
纪旎冲他讨好地笑笑,知道他是看清楚她倒药了,尚存的侥幸散的干干净净。
她素来怕他,为了避免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说教,纪旎非常迅速地抓过随手放到桌上的半杯药,直接一口闷了。
药没凉,第一次喝的时候热气腾腾,现在喝倒是刚刚好。
可能是喝太快了,纪旎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折磨。
孟靳堂仍然站在那,纪旎以为他看不到她把药喝完了,露齿一笑,随后乖觉地向他展示喝得一滴不剩的杯子。
孟靳堂一走,纪旎直接瘫倒在床上。
孟靳堂和她。
好像爸爸管女儿。
可是,她亲爸爸都没有这样管过她。
哥哥说的对。
孟靳堂不愧是教导主任级别的。
轻轻一吓,她成孙子了。
纪旎暗暗吐槽着。
毕竟是民宿,要一床被子不难。
孟靳堂很快去而复返,在门口喊她:“纪旎,过来帮我开一下门。”
雨声大,他的声音刻意压低,纪旎听不到。
男人很有耐心,一直唤着她的名字,等不到她的回应才开始敲房门,间隔好久才敲一下,确保不会扰民。
纪旎听到猫挠似的动静,才想起出门借被子的孟靳堂。
木门孟靳堂出去的时候可能关严实了,得从里面开。
纪旎一骨碌爬起来,跑去开门。
一打开,果然看到了孟靳堂。
他抱着被子,脸颊上血色尽失,正要敲门的那只手冻得通红。
纪旎迟来的意识到,他似乎等很久了。
孟靳堂进屋,纪旎跟在他后面。
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雨,孟靳堂还穿着单薄的睡衣,漫天的愧疚感将纪旎淹没,她酝酿了半晌,解释道:
“靳堂哥,里面听不到。”
孟靳堂不大在意,语气正常,“是我的问题。我没大声喊,敲门也没用力。”
纪旎张口就问:“为什么?”
孟靳堂看了她一眼,哑然失笑,接着说:“动静大了,可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是说好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纪旎失语。
这隔音不好,雨声虽大,但要是在门口大吼大叫,的确有很大概率被她的同事听到。
男人慢条斯理把被子放到床上,原本的那床被子叠成长条摆放在中间。
纪旎眉头微皱,疑惑发问:
“这是干什么?”
孟靳堂成功把床平整地分成两半,又开始大力抖动他要回来的那床被子,边弄边跟她说话。
“分床。”
“这是三八线。”
说完,他想到什么,直起身看着她,问:“介意和我盖同一床被子吗?我问了老板,除了这张,已经没有多余的了。”
男人镜片下的眼睛深邃,眸色柔软,脸上带着冻僵的薄红,看着她的眼神专注。
纪旎愣了一会后,涌上来的是劫后余生般的欢喜。
她一直以为今晚要一起睡,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发现根本没有用,就不敢继续想这个事情,打算顺其自然。
到头来是她想多了。
孟靳堂居然如此善解人意,自觉提出分床的主意,她还以为他是要两床被子叠着盖。
感激的同时,纪旎摇头,回应他:
“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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