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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110-120(第1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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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加速,从未有过的心颤:“那我……我明天就进城去,让阿姐找媒人去你家!”
小荷感觉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发烫,嘴角弯着:“哪有那么急的。你早上不是才进城?”
陆筝道:“没事,今天去了,明天还能再去。”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田野里的蛙鸣一声接一声,远处有狗在叫,风吹过来,带着稻花的香气。
过了好一会儿,陆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把地上的柴火重新扛到自己肩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荷跟在她身边,两人沿着田埂慢慢往回走。
月光把两条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在一起,时而又分开,但始终挨得很近。
到了小荷家门口,陆筝把柴火放在院墙边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荷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天不早了。”
陆筝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小荷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转身推开门,刚要跨进去,又回过头来,飞快地说了一句:“你路上小心些。”
然后闪身进了门,把门掩上了。
陆筝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后传来小荷家人的说话声,才转身往回走,走着走着,忍不住跑了起来。
月光洒在乡间的小路上,她的脚步声轻快,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满心欢喜地往家的方向飞去。
作者有话说:
感觉房子在晃
第117章 媒人上门
季云溪醒来,钟晚已经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要去酒楼,还是去杂货铺那边?”
钟晚道:“去杂货铺那边,前天吩咐他们挖地窖,想看看挖得怎么样了。”
以她们这个社会的能力,依靠榫卯结构,能建上三四层四五层的楼房,其实也不难,只是花费巨大,而且楼层高了,爬楼梯也不方便。
不过她们的地窖可不是拿来投入经营,而是为了方便存货。
可以是云溪从现代带过来的材料和半成品,也可以是她们在店里面加工生产没有销售出去的库存。
一来掩人耳目,二来也可以把空间利用到最大化。
季云溪从床上坐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去。”
钟晚自无不可,起身去给她找衣服。
和别的主子不同,妻妻俩房中的事情,都是自己处理。早之前还没结契的时候,竹心倒时不时进来服侍,结契了之后,钟晚便不再让她来做这些事了。最多就是钱婶儿进来收拾脏衣服去洗,换床单搞卫生。
季云溪去净房洗漱,等出来换好衣服,简单梳了个头发,两人便一前一后出门。
谁知才拉开门,就见到门口杵了个人。
陆筝站在门口,衣裳穿得整整齐齐,就是帽子包在头上,没有头发,看着有些滑稽。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眼看门打开了,阿姐走出来。她张嘴,正要叫人,却见钟晚也跟在后边走出来。
她嘴巴立刻又闭上了。
季云溪惊讶问:“这么早,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筝摇头,很快又点头:“有……有点事……”
季云溪看她这副模样,这才想起昨天在阿祖那儿跟她说的事,心里就有数了。
她回头冲着身边的人道:“去灶房看看,有没有粥,再煮两个鸡蛋。”
钟晚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姐妹俩要说悄悄话,点点头,应了一声“好”,转身去了厨房。
季云溪见她走了,才看着眼前的大妹,问道:“成了?”
陆筝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嗯。”
季云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唇角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阿娘临终前嘱咐她要拉妹妹们一把,如今阿筝长高长壮,开始说亲,母亲在天上看了,定会欣慰吧。
她挽住陆筝的胳膊,兴奋地问道:“什么时候说的?怎么说的?她怎么答应的?”
陆筝肩膀被她抵了一下,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就……昨天晚上……我去她家路上碰见她,我就问了……她说愿意……”
“就这?没别的了?”
“没了。”
季云溪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没有再追问细节。拍了拍陆筝的肩膀:“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先别回去,我去跟阿晚说声。”
陆筝忙道:“咋……咋还跟她说了?”
“不只跟她说,还要跟姑姑和阿祖说,结契成亲是大事。”
陆筝哪里知道这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她真的以为,来跟阿姐说声,阿姐找个媒人去递个话就行。
她不好意思去见钟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她们。
季云溪进了厨房。
钟晚正蹲在灶前添柴,见她进来,抬头问:“阿筝怎么了?一大早的,脸那么红。”
季云溪蹲在她旁边,伸手去够她的手,眼睛里亮晶晶的:“阿筝有中意的人,来跟我说要操办提亲的事。”
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小荷吗?”
季云溪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钟晚道:“上次阿筝受伤,我去码头拉人,她一直追着车跑,担心得不行。后来又不辞辛劳,照顾阿筝那么久,倘若只是好姐妹,未必会是这样的表现。”
“你观察得真仔细,我一开始还真以为她们只是好姐妹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往这方面想。”
“是吧,”季云溪道,“咱们这边也没什么熟人做媒,不如找个靠谱的官媒,把事情办妥妥的。”
钟晚想了想,道:“码头那边有个秋婆婆,专门做媒的,口碑不错。我让竹心去请她来。”
说着往外头叫了一声“竹心”。
竹心伸着头进来,随后领了命,加快步子往外边走。
要不了多久,秋婆婆就挎着个小篮子,笑眯眯地跟着竹心进了门。
秋婆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双眼睛精明透亮。她在沥州城做了二十多年的媒,哪家闺女到了年纪、哪家小子该娶亲了,心里都有一本账。
进门就说“恭喜”。
“哎呀,这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叫个不停,我寻思着,准是哪家儿郎小姐有喜事了。果不其然,原来是钟老板家的喜事!”
季云溪笑着请她进厅堂。
秋婆婆进屋刚坐下,就看见了正慢吞吞不知从旁边哪里挪出来的陆筝。
又站起身,对着陆筝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你大妹,是给她说的亲吧?”
“对,她跟那姑娘,一块儿长大的。”
“一块儿长大好,还知根知底。”
刚刚那大丫鬟说了,两个孩子彼此有意,她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这个钱不要太好挣。
她目光扫过陆筝那光秃秃的额头,脑子里搜刮着好词想要夸赞一下这孩子。
不愧是吃这门饭的人,脑子一转,好话就往外蹦:“啧,一看就是个好苗子。瞧这身板,结实。瞧这手,是干过活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实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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