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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50-60(第4/15页)
家入硝子。
等候的时间不算很久,但却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堪称一个世纪一般的煎熬。
“和电影院的四人是一样的,身体被咒术强行改造成这个样子。”电话里传来家入硝子平静的叙述。
而这一边对战过的七海继续补充:“如果是这样肯定能认出来,但是我们战斗的两人就像是咒灵一样充满了咒力。”
“的确,这边检查之后注意到脑部被改造过了,毕竟大脑和术式的关系依旧是未解之谜。”
家入硝子看向坐在一旁保持沉默滴着眼药水的少年,而对方似乎在平复着高度集中的后遗症。
“对了,虎杖在你边上吧,有人要和他说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又换成了一个少年沙哑又疲惫的声音。
“悠仁?”
“这个声音是夏树前辈?我在!”
蛇喰夏树接过家入硝子的电话,一只手揉着太阳xue疏解头疼,他逻辑清晰地告诉电话另一头的两人重要的情报。
“不用担心,那两个人目前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只不过需要进一步的治疗。而犯人多半是我们之前见到的特级咒灵的同伴——能够改造人类的咒灵。”
“应该说是灵魂。”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术台上昏迷不醒植物人状态的两个受害者,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复杂。
“如果是电影院四个是第一次尝试,那刚刚送来的两人是进一步尝试了。看来那个咒灵是个有自己思想的愉悦犯,最好尽快抓到它,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
事态严重。
还有另一件事情。
手机里来自吉野顺平的消息——蛇喰先生,你对诅咒是什么看法呢?
可以确定下来了,很遗憾,吉野顺平要和他们咒术师扯上关系了。
“悠仁,拜托你了哦。”
第53章
头疼,往往是过度疲劳带来的后遗症。
“术式用太久了吗?”
好累。
使用术式的时候过度集中,说到底人类的灵魂到底是什么呢?
他似乎习惯于目睹他人的尸体,幼小时期是昆虫蚕食同类的尸体,陪伴几日的小狗被丢掉连理由都不需要。
横滨那天的雨水冲刷着人类尸体流出的血液,仿佛一个称职的清道夫将罪恶的痕迹全部洗刷去除,暗杀、毒杀、枪杀,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当时做下决定的时候就命中注定。
捡起硬币送给孤儿的乞丐老人第二天便被人发现饿死在街头,清洁工也不会为他流下泪水,不过是嘴里说着麻烦随后将尸体丢到处理站。
每天有多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人为其哭泣的。
这一点他早就清楚明白。
成为咒术师之后,不论是目睹非术师的死亡也好,亦或者是目睹昨天还说过话的咒术师的尸体也好,他都不曾流下泪水。
如果有时间,便送一束花到墓碑前;没有时间便算了,闭上眼眸时候算作简单的默哀。
他并不是什么有着拯救世界的善人,不过是一个会在小孩子扯断蝴蝶翅膀制止、在路上遇到死去猫咪埋葬的普通人罢了。
也许只是讨厌玩弄生命的家伙罢了吧?
濒死的经历不算少数,同伴受伤时候也会感到不安与恐惧。不想去设想熟知的人的死亡,当拉开白布的瞬间看到同伴的脸会何等绝望,他没办法像是平时那般安慰别人。
“胡思乱想。”他轻轻摇摇头笑着,拆开口袋里的棒棒糖包装,一口含住之后站在宿舍的门口发着呆。
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缝合线冒牌货的真实目的,灵魂的改造。
生存与死亡。
后来送来的两只改造物救了回来也是植物人的状态,也许是要在病房里死也没办法清醒过来。这对于家人来说,是否是好事呢?
他想着想着,难得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让他牙齿咬住棒棒糖咬碎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牙齿的末端似乎发出一声哀鸣,带着神经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发出一声痛呼。
“芥菜?”隔壁的房门是这个时候打开的。
手指抵在下嘴唇摩挲着,微微用力让他下意识向上仰起头与紫宝石般眼眸对视,他被迫长大着嘴巴,随着手指深入嘴巴,不小心触及舌头带来的湿润也好,鼻翼不小心相撞呼吸的交缠也好,最最糟糕的是来自狗卷棘不曾偏移的注视。
疼痛的牙齿被轻轻按压,许是牵连着神经,蛇喰夏树下意识想要将嘴巴闭起来,无意识将两只手按在狗卷棘的手腕处,后知后觉才强撑着没有咬下去。
“【张大嘴】。”
用于正当途径的咒言反而更加糟糕起来。
墨色的碎发被狗卷棘另一只手拨开,原本清明的金眸此刻像是幼猫般泛着水雾,眼角微微发红,在白净的脸上最明显的却是由于没有足够睡眠导致的黑眼圈。
由于紧张导致他比平时更多次的眨眼,不安地颤抖,连眼眸都被不自觉的眼泪沾湿,像是被打湿羽毛的乌鸦。
“棘……等……呜!”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也因为疼痛变调,握住他手腕的手攥紧几分。
整个人像是受惊的猫,背部不自觉弓起来浑身颤抖着,嘴巴却因为咒言的缘故没办法闭上不自觉流出一点口水。
意识到这一点的蛇喰夏树抬眸,眼底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乞求,双手转而去拉紧眼前人的衣角。又因为被触碰到牙齿感到头疼,眼眸无意识瞪大,原本仅仅是聚在眼里的泪水随即落下,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
“木鱼花。”露出这种表情很危险的,夏树。
这简单的牙齿检查仿佛像是一场对蛇喰夏树的酷刑。
疼痛又伴随着羞耻。
“大芥?”狗卷棘似乎很擅长顺毛,明明刚才多按几下是他故意而为,此时却装作无辜的样子擦拭蛇喰夏树的眼泪安慰对方,询问有没有事情。
青春期的男生对着喜欢的人总是与生俱来憋着一肚子的坏水。
同样的,也更加能够注意到对方的情绪的不对劲,哪怕是微小变化。
蛇喰夏树是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表露出来的人,他总是喜欢逞强也喜欢把心事瞒在心里。声音疲惫又沙哑,眼睛下的青黑,这几天没有回宿舍在外面出任务,上线的时间也短的不行。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金枪鱼蛋黄酱。”
“棘?”
狗卷棘伸出手将蛇喰夏树的脑袋按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无言的安慰般,任凭对方听见自己跳动的心脏声,最后让两个人的心脏同一频率。
“棘在担心我吗?我没事哦。”
蛇喰夏树闷着声音,尾调勾人上扬着,他装作若无其事调侃着同期。
“?”
狗卷棘直视他,紫眸中只有他一人身影。他嘴巴一张一合慢慢做出口型,让蛇喰夏树看清楚。
“不想笑可以不笑,夏树。”
他没办法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代替着。
“多多依靠一下我们吧。”
蛇喰夏树呆愣了几秒,失笑。
“我没事啦。”
说谎。
蛇喰夏树是个大骗子。
“棘。”
声音低落下来,只是轻声呼唤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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