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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才御鬼师》24-30(第13/14页)
确定之后再做打算?”
岑深听出了祝星乔的言外之意,这是向他发出了私聊的申请,他也知道祝星乔早就看出这不是僵尸咬伤的伤口,如果不顺着他的话,这家伙可能会当众拆穿他,场面会更加难堪。
岑深想了想,说:“好,我带你去。”
林小壹蹙眉,十分不情愿,“你们两个人如果有危险怎么办?我让小刘带着武器跟着你们。”
“不用。”岑深朝祝星乔抬了抬下巴,“有他在,不会有危险的。”
“他……?”
林小壹依然满脸的怀疑,但上级专门吩咐过让他们尊重岑深,听从岑深的建议,考虑到这一点,林小壹没有提出质疑。
夏日清晨的山野,天已大亮,那座仿佛被世人遗忘的古朴村庄却隐在林间的晨雾中,像一幅灰蒙蒙的油画,路上没人走动,零星有几条狗结伴路过,旁若无人似的这家逛到那。
岑深将祝星乔带到一处半山腰,树木与灌木间,有一条不明显的小路,需要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才能看到,带着细齿的草叶划着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快便出现了红肿的印子。
“你尿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有特殊癖好?”
祝星乔冷嘲热讽,岑深只是沉默地往前走,直到穿过这片树林,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平地,两块巨石一左一右立在崖壁边,其中一块用狂放的草书写着两个大字“禹村”,经过岁月的腐蚀,这两个字已经变得十分潦草。
这是位于禹村村后的一处小山丘,虽算不上高,但崖高也有十几层楼,岑深一言不发地朝着悬崖边走去,祝星乔站在巨石前,没有跟上去。
岑深扯下绷带,忍着痛将伤口上的糯米倒了出来,有一部分已经嵌入血肉中,一碰便带来刺骨的疼痛,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就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变得更加狰狞可怖,白色的糯米被染成红褐色,一粒粒掉下来,像是剜下来的肉块。
祝星乔冷漠地注视着他这近乎自残的行为,岑深的唇色愈发苍白,他抬头对上祝星乔的视线,眼底一片凶狠怨妒之色。
“祝星乔,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
祝星乔冷笑讥讽道:“不是你说被僵尸咬了吗,我是在帮你呢。”
岑深怒道:“你明知道这里没有僵尸!这是虽然是山村,但是地形开阔,土润草茂,背山面水,藏风聚气,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养不出来那种阴寒的东西!”
“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你假惺惺地跟过来当什么大师,是为了什么?”
岑深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好玩啊。”祝星乔看着他渗血的伤口,唇角上扬,“我很好奇,既然不是僵尸,还有什么能咬出这样的伤口?”
提到这个,岑深又不说话了,岑家人无利不起早,能让他们参与,肯定是有利可图,并且是大利。
“你既然说这里风水好,那么多半会有墓穴,莫非……你们现在干起盗墓的勾当了?岑千秋知道吗?”
“少提那个杂种!!”听到这个名字,岑深瞬间暴怒,“我岑家做事,需要他一个杂种过问?!”
祝星乔笑容冷了几分,“你再不承认,他也是现在岑家唯一的继承人,岑家的百年基业,早晚有一天会落到他的手里。你为了岑青松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年的忠犬,到头来连他这个养子都比不过。”
岑深先是一僵,浑身血液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都凝成了冰碴,齐刷刷地戳向他的脊梁骨,化作一股灼热的羞愤直冲头顶。
他被戳到痛处,嘴角抽动,理智化作虚无,用最恶毒的话语进行反击:
“那我好歹也是岑家人,是正儿八经写在族谱上的岑家人!!不像你,天煞孤星!六亲缘绝!克死你父母,连累你母亲都被从族谱上除了名!你有通天的本领又怎么样?不还是克父克母,连张敬山那个老东西都被你克死了!你会克死你身边所有人——!!”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亮色身影如闪电般冲了出来,拳快如风,一拳落在岑深脸上,把他整个左脸颊都捶得变了形,只听他哀嚎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也踉踉跄跄地向后边的山崖倒去。
“凌御川!!”
看清来人,祝星乔心中一惊,他快步上前,拉住了岑深,将他甩到安全地带,又按住了凌御川青筋暴起的胳膊,眉头深深拧起。
“你……”
这种话他没少听,早已经免疫了,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激怒岑深,套出他来此的真实目的,没想到凌御川会偷偷跟上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说,岑深这一负伤,就更有了针对他的理由。
责备之语已在嘴边,但是对上凌御川泛着心疼的猩红双眼,祝星乔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哥……”
凌御川声音已经哽咽,他伸出手来想碰一下祝星乔的肩膀,但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他没敢放下来,只是在空中虚悬着,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祝星乔按下他的胳膊,牵住他的手腕,柔声安抚,“没事,这话我听得多了。”
“哥——”
祝星乔安慰的话起到了反作用,凌御川长吸一口气,眼眶里霎时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滚落。
“诶你……”祝星乔挠挠头,这又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他也没见凌御川哭过几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摸摸他脑袋,干巴巴地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呜……”
凌御川现在比他还高,一米八几的大个低着头哭泣,这画面实在有些诡异,祝星乔左顾右盼,后脑勺那块都被快他挠秃了。
他这种时候是不是该抱一下凌御川安慰他一下?
东亚父子适合这么温情的画面吗?
好奇怪。
除了他师父死的时候,他就没在师父怀里哭过。
祝星乔正犹豫的时候,在地上趴了半天的岑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呸”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骂骂咧咧地开口,说话含糊不清,“祝星乔!你、你……你养新宠物了?你知道吗?你也会克死他的!”
祝星乔目光一凛,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他飞去,只听嘎嘣一声脆响,原本因为凌御川的拳头已经松动的门牙,彻底掉落,剧痛使得岑深发出一声尖叫,惊起了林间无数飞鸟,密密麻麻地几乎遮住了太阳。
因为二人的冲动行为,林小壹勒令程瑜让他们退出本次行动,程瑜试图帮他们说话,但是缠着绷带,缺了一颗门牙的岑深,开口漏风地控诉他俩的恶行,而祝星乔凌御川两人完好无损,程瑜也不好拉偏架。
他本想让他俩给岑深道歉,但他俩不肯,凌御川甚至举着拳头威胁要再揍他一顿,程瑜也是没招了,只能暂时让他们待在营地,不参与下午的行动。
“祝先生,真是抱歉,本来就是请您过来帮忙的,现在还把您牵扯到这种事情来。”
“无所谓。”
祝星乔心态平和,只是有些不甘心岑深借着这次机会把自己被僵尸咬了这种荒唐事给糊弄了过去。
他坐在陈界拉来的太师椅上,悠闲地在树荫下赏景,“你们留一个对讲机给我,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程瑜露出惊喜的神色,没想到他还愿意帮忙,“多谢你,祝先生。”
祝星乔摆手,“我也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岑深这样大费周章。”
程瑜:“根据岑深的卜算,大概午后三点左右,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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