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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60-65(第3/15页)
上釜,极为狭窄,当地人称一线天。
正是这个两边冰雪高山、中间只容两骑通过的一线天,让当年受上釜侵扰的陵丘陷入了绝境。
冰原冻土无法谋生,唯一的出路被牢牢把守,战败后,陵丘百姓只能任人奴役,成了上釜国养马的后花园。
如此易守难攻之地,放在陵丘是死路,但对于上釜,却是活路。
一线天结合上釜兵力,基本断绝了大乾正面攻下的可能。偏其余三面冰原并非毫无出路,不说旁的,往东,便可跨越冰原直至大乾域兰州。
只是冰原行军,路上就得折损不少人。
但如此一来,大乾与上釜的战场便不止西北,整个北境,皆可为前线。
战线一旦拉长,要打赢最擅长骑兵作战的上釜,便需倾国之力,如此,就算赢,也是惨胜。
若打定主意将上釜归于大乾疆域,必须先掌控陵丘,彻底斩断上釜这条可能反败为胜的退路。
近几年,陵丘小国对于大乾的态度算得上友好,但那些所谓示好,无一不是背着上釜偷
偷摸摸,这和全然倒戈完全是两码事。
陵丘是有摆脱上釜、向大乾称臣之心,却不一定敢冒着灭族的风险迈出这一步,毕竟,他所有命脉皆被掌控,就算有大乾助力,真想摆脱,也得生生蜕一层皮。
就看他面对永生屈辱暂时安稳、和翻身做主血流牺牲之间,如何选择了。
世上多的是选择前者的短视之人。
也看他知不知晓,大乾面前,他始终只有后者一种选择,若选了前者惹怒天朝上国,便是自取灭亡。
大乾不可能允许一个小小的陵丘坐收渔翁之利。
朝议后所上奏章中,光是收服陵丘的法子就有不下十种,什么攻心伐武、传教灭族、以仁折服,但凡能想到的,应有尽有。
谢卿雪点点手中这两份。
“下毒、偷马,亏他们想得出来。”
看着这些奏章,谢卿雪都怀疑,莫不是子渊为了集思广益,下了什么每人写两条还不能重复的硬性命令,逼得人不得不剑走偏锋好完成任务。
李骜单臂揽过她,打开旁边的另一份。
谢卿雪凑过去。
“……仿照陵丘战马图腾,伪作神迹降世,以神命令其不惜代价忠于大乾,否之则降下天罚。”
谢卿雪:……
往前翻,“怎么,此人司天台的?”
能提出这种建议,不是太虔诚就算太虚伪,也真是难为他了。
刚翻到,还没看清,就被帝王一把合上。
谢卿雪懵,抬眼看他。
本来不甚在意,却在看到他眼神中那抹不自然时一下来了兴致,扒他的手。
“谁呀,陛下还藏着掖着,如此神秘。”
某人用了真力道,怎么都扒不开。
手臂一转,连她的胳膊一同抱住,圈得牢牢的,语气几分懊悔委屈:“此人不配卿卿知晓。”
谢卿雪瞅着他,有些想笑。
佯作不愉,闷闷哦了一声。
如此反应,倒让帝王心疼忐忑,沉默会儿,小心翼翼松开她。
还专为她翻回去,手老半天才拿开。
谢卿雪不看,轻哼,“陛下不是说,吾不配看吗?”
“朕何时……”
落入她的笑眼,才知卿卿分明就是故意的。
谢卿雪凑到他眼前,离得很近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瞳眸的纹路。
笑:“陛下吃醋啦?”
她余光已然瞥见。
这份奏章是二人联名,其中一个确实是司天台之人,另一个,是有名无实的异姓王,伯珐王明钦。
李骜耳郭默默红了。
嘴硬:“并无,此人怎配,卿卿甚至都记不清他的模样。”
谢卿雪作恍然状,夸张颔首,“原来,陛下也知道啊。”
李骜心头愈发不是滋味,揽她腰的手向内扣紧,霸道威烈:“不许卿卿想他,一个念头也不唔……”
话还未说完,谢卿雪已吻住他。
攀着脖颈,肌肉在掌心一瞬坚硬炽热,舌尖撬开齿缝,描摹着他的齿内纹路,碰上舌尖,在他反攻瞬间,一咬。
李骜闷哼。
谢卿雪笑着蹭上他的面颊,所过之处一路融合缠绵的湿痕。
用自己的脑袋碰碰他的,歪头,眸色晶亮:“到底是谁在想啊,嗯?”
红晕落上面颊,挨着的肌肤色泽相融。
帝王面侧肌肉用力到微鼓,一把抱起她,起身。
“哎,”谢卿雪失声,“那陵丘……”
帝王冷声:“便让这些蠢材再着急两日。”
谢卿雪:……
真不知一心为国的臣子若知晓他们陛下如此评价,当作何感想。
第62章 国书
仅仅两日后, 陵丘传来国书。
正为求和。
自然,求和二字也是为了给陵丘自己面子,实际这封国书,字字句句表达的, 都是称臣之意。
甚至流露出, 只要上国愿意庇护, 他们将倾国之力,供上国所需。
这封国书的到来,与谢卿雪所料相差无几。
朝中顾虑的是有道理, 之所以争论如此之久,便是因为他们不敢笃定陵丘的决断。
而她与李骜一开始便知,陵丘既然能在全民为上釜马奴的情况下, 还能以国自称,对天下局势、对他们自己的处境判断, 都不会如此肤浅。
判断后的行事, 亦定然果决,一击即中。
否则,这么一个小小的国,怀璧其罪,早被上釜吞噬殆尽了。
装聋作哑维持现状是可以取得一时的安定, 但他们若当真如此做了, 便是与大乾为敌,战起时,无论最终上釜如何, 他们,定是头一个全族覆没的。
在中原早便昭告天下称臣不杀的前提下,不称臣, 才是死路。
能想通这一点,对于一个实力极其有限的小国来说,十分不易。
因为前提,是对大乾与上釜战力有准确的估算,他们知晓且肯定,最后大乾一定会胜,不过是付出代价多少的问题。
可能上釜自己都无法看透。
朝中臣子自然不敢肯定,一个小小的陵丘能有如此先见之明。
为保周全,还是尽可能全面地为所有可能性预备。
只是国之大事,全面,往往意味着难握先机。
局势转变不过须臾,于国而言,凭的就是这份果决,没人会等着你万无一失。
世上从无那么多退路,成便生,不成,便死。
这份对于天下的把控,方是身为掌权者最不可或缺的能力。
趁着而今他们都在,能予孩子们决断的自由,他们尽可能都会给,有些道理,只有亲自经历,方能真正懂得。
就算错了,也还有他们在背后撑着。
陵丘国书最后提到一点,也是他们来信真正的目的。
根由,还是伯珐俘虏尽灭一事。
既然足够聪明,即便不知全貌,也可猜到,伯珐俘虏一事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却不妨碍他们因此有所顾虑。
称臣不杀他们信,但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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