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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45-50(第6/16页)
这样的话,他甚至连环起她的手臂都克制着,小心翼翼,不曾收紧。
谢卿雪两只手握住他的小臂,往另一边拽一下,扣在腰上。
睫羽湿漉漉地看着他,轻哼,“你藏呀。”
嗓音微哑、颤抖。
李骜将另一只也环紧,无声而坚定。
只是这样一来,衣袖被蹭到手肘,露出了墨色一角。
谢卿雪不动声色帮他把衣袖往外蹭蹭,遮住。
只是这么近的肌肤相贴,她的每一丝动作他都能感受到,再不动声色也格外瞩目。
他以相叠的指梢掀开,露出一个以点金徽墨写就的字:了。
既然被发现,谢卿雪索性亲自动手,将剩下的也一并掀开。
皇后龙飞凤舞的字迹赫然眼前,潦草写意又暗含凛冽的一行:
李骜,若敢再犯,你便完了!
他仿佛能透过这些字,看见她写时傲然微冷的神情。
谢卿雪抿唇,歪着仰头看他,几分挑衅。
虽然配上薄红的鼻尖眼眶,反倒让一向清冷的面容显出些许可爱。
李骜看着这行字,与她湿润的目光相接,分明是霸气的警告,他仿佛是吃了蜜糖,心底泛起不息涟漪。
一圈一圈,冲刷着早已溃不成军的心房。
唇角抑制不住地弯起,眉眼亦是,满怀柔情。
他忽而转身,长臂一够,提过朱批。
她写在他的左臂,那么他也在左臂侧下方落笔:
谨遵皇后之命。
谢卿雪看着他认真的侧颊,没忍住笑出了声。
忽然觉着,他们这般好幼稚啊,子琤都早不会玩这样的把戏了。
“李骜,你问我,那你可知晓……”
她靠在他怀中,轻声。
“嗯?”
“曾经初见时,我便想,这人好生高大神武,生得比我想象中的少年将军还要好看。”
“就是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能不能看得上我这残破的身子。”
他听着眉梢一皱,便要以唇封缄,却被她手心挡住,发烫的呼吸让指梢都染上微红。
她一眼嗔怪,要他好生听完她说的话。
帝王缓慢眨了下眼,双手捧着她柔嫩掌心。
她好似感受到几分濡湿,恼火得捏了下他的耳垂。
“人人都说太子殿下英勇霸烈、深不可测,尤胜帝王,可那时候,你的眼神一点儿都不难猜,毫无遮掩,一见钟情。”
“那一天,是从未有过的欢喜,一夜辗转反侧,阿父问我时,还没等他说完,我便已说,我要嫁。”
“他们说,帝王家不好相与,帝王生来冷血又多情,后宫从不缺绝色佳人,无论太子妃还是皇后,都并非只是妻,并非只需躲在夫君羽翼之下。
就算你不负,我的身子,以后又如何能撑起身为皇后的责任。”
“实话说,那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人生苦短,不知还能有多少日子留在世上,我想贪心一回,只顾自己快活。”
“你说,那时候,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她笑着,泪顺面颊蜿蜒而下。
“没有,卿卿……”
他紧密贴着她,大掌万分珍惜地抹过她的泪,掌心自耳后轻易纳了她半边面容。
唇抵着她的额,虔诚而轻柔,话却格外霸道。
“从你入我眼的那刻,无论愿与不愿,都,只会是朕的皇后。”
谢卿雪破涕而笑,拧他的耳,咬牙:“当真是我看错了眼,这么多年,都由着你哄。”
真是大尾巴狼装兔子。
那时候他多君子啊,胸怀道是海纳百川亦不为过,能屈能伸,除了无孔不入了些。
但每次因各样的机缘巧合遇见他,她都不知有多欢喜。
落入他纵容若深海的瞳眸,谢卿雪还是没忍住红了眼。
“可是,你不累吗?”
她无法想象这十年他是如何熬过,一如她无法想象,为迎合一人改变自己的一举一动,非一朝一夕,而是整整十几载,又是如何才能坚持得下来。
他并非世间寻常夫君,甚至非寻常帝王,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代雄主。
他的性子,也并非如先帝一般温和宽容,而是桀骜霸烈、说一不二,乃至自傲自负。
他如此,何尝不是为她生生低了二十多年的头。
李骜摇头。
他甚至笑了,红着眼,眉目之间,尽是满足与幸福。
这样的神色,让她的心尖烫得发颤。
“便好似经年阴雨云开雾散,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卿卿回眸间弯起的眉眼,胜过世间万千。”
“我甚至,尚觉不够。”
“所有,只要落在卿卿眼中,哪怕只是一二赞赏欢愉,在我心中,便更胜数倍,又怎会累。”
“更无所谓坚持与否。”
抑或反过来说,让他不去如此,才是需以毅力坚持之事。
听他这样说,谢卿雪心渐明朗。
这一刻,宛若望见曾经与现在相连成河。
因果遂成。
“李骜。”
她唤。
“嗯。”他应得很快,迫不及待。
像曾经的扶雎,只要听到她唤它的声音,无论在做什么,庞大的身躯都会欢快摇着尾巴跑过来,伸着舌头不住舔她。
她要他低下身子,伸出手,像抱扶雎那样,抱住他的脑袋。
低眉间,有种母性宽宏慈悯的柔辉,托着夫妻之情、男女之爱,无量无边。
依旧难掩心疼动容:“你傻不傻,发心之举,由心而生,从不算作欺瞒……”
李骜正要说什么,便听得她话锋一转,由暖转冷,若九幽寒冰。
“巧言矫饰已发生之事,才算欺瞒。”
李骜刚要说的话,默默吞入腹,开始酝酿着如何道歉,卿卿才会原谅他。
耳郭一疼,力道愈来愈重。
“吾可没和你开玩笑,若还有下回,你便完了。”
帝王歪着仰头,眼看着她,几分可怜,“卿卿,疼。”
谢卿雪哼声:“你还知道疼,我若真心狠,就该将你同样绑在刑架上,让你将子琤尝过的滋味,好好尝一遍。”
帝王耷拉着眉,无声看着她,不止可怜,还有几分委屈。
谢卿雪毫不留情拧了一把他的侧腰,恨铁不成钢,“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子琤夜闯皇宫,吾可曾说过不罚?”
相反,她还特意叮嘱,此事并非小事,必须有所惩戒。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万不容侵犯。你身为帝王自在律法之上,但作为父亲,我瞧着,该好生给你定定家规才是。”
帝王毛绒绒的脑袋拱入皇后馨香清冷的怀抱,九龙玉冠都被蹭歪了,分外没出息。
沉默很久。
哪怕这样的姿势,帝王的长臂依旧可以将皇后整个儿纳入。
他的声音很轻。
可是越轻,便越显得沉重。
“卿卿,所有于你不敬,让你难过之事、之人,所有你可以轻易原宥之情,我好像,都无法原宥。”
他睫羽投下的阴翳隐约颤着,透出脆弱。
又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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