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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20-25(第3/16页)
漏。
李胤:“父皇母后,可要儿臣遣人探查此人底细?”
谢卿雪看向李骜。
却见李骜颔首,她没忍住,偷偷碾他一脚。
李骜神色不动。
……
在到了乾元殿寝殿,只余他们二人时,李骜抱着谢卿雪:“卿卿,疼。”
谢卿雪:……
不说还好,一说,她还想给他一脚。
但由于姿势不便,她只拍了下他的手。
拍完被李骜反手捉在了掌心。
揉着她嫩软的指节,低磁的声线滚在耳边:“让子渊历练历练,不好吗?”
谢卿雪挣开,又拍他一下,再被他握入手中,这回紧了许多。
谢卿雪轻哼,“历练,你怎的不直接将罗网影卫司皆给了子渊,让他好好历练?”
李骜不说话了。
一会儿,他唤她的名,声线又低又软。
谢卿雪使坏,在他掌心动着挠他,口中愈发不虞:“让子渊去做随意一个罗影卫便能轻易做到之事,这叫历练吗?”
莫说让罗影去查了,怕是那所谓隐市之士的九族卷宗,都已在罗网内躺着了。
未曾上报,只能说明此人与朝中确无足以危害朝政的牵连勾结。
堂堂太子,大材小用,白白折腾。
谢卿雪语气重了些:“我知你盼着子渊羽翼丰满,能做到你我当年之事,可子渊就是子渊,不必走任何人的来时路。”
“子渊而今之成就,已是他成长环境下所能之极致,内阁那些老臣都少有不服。
你应能感受到,储君之明,于国之安稳有多么重要,子渊理应站在你我之肩上,走得更稳更远。”
谢卿雪侧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枕在他的胸膛。
“往后还有许多许多时间,慢慢来,不好吗?”
李骜抱得更紧。
谢卿雪没有注意到,他环抱她的手,骨节泛白,指稍在微微发颤。
喉头滚了几滚,才喑哑道出一个字:“好。”。
翌日便是三月十二,内宫六局上下都在忙着预备第二日的斋戒及紧随其后的亲蚕祭礼。
认真说起来,亲蚕礼确实较先农礼宽松灵活些,散斋及致斋的严格程度较先农礼皆降了一级。
散斋在平日所居正殿,凝心静神便好,致斋也无需前往宫外,宫中寻一寂静的斋室即可。
谢卿雪也懒得再让折腾,直接用了前些日子帝王刚用过的太极宫斋殿,一应物什略换一换,便住了进去。
隆重繁复的香汤沐浴,着新制钿钗礼衣,入了内殿刚要展开祝文再看两眼,下朝回来的帝王便和之前的皇后一般,略作乔装光明正大地进来了。
谢卿雪默默将祝文合上,亲蚕礼斋戒期间事宜本就没有先农礼繁多,名义上还不允许处理日常事务,她这两日实在看了太多回了。
太过无聊轻松也确实有些无聊。
拉李骜坐下,她倚在他身侧,提起大长公主,“前几日你说的,宸郡公确实只是养了个外室?”
“……只是?”
就这,那李宸都已被他斥了个面红耳赤。
谢卿雪:“昨日初演祭仪,姑母当着诸多命妇,竟隐隐有心神不宁之感,若只是一个外室,不至于让姑母如此忧形于色。”
永晟大长公主何许人也,是历经两朝、一路伴先帝从乱世走来的皇家嫡女,见识不知有多少,她一直想不通,得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才能让姑母如此重大的场合都抑不住情绪。
李骜握住她的手,“卿卿是担心,大长公主不愿提及之事,会有更大牵连?”
谢卿雪:“大长公主的亲家是成国公,成国公夫妇虽忠勇,却又死脑筋又古板,若是大事,真闹出来不好收场。”
再死脑筋也懂些轻重,不会在亲蚕礼这个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可过了亲蚕礼,便又是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没到当老祖宗的年岁,倒是整日得操心老祖宗操心的事。
李骜唇角稍提,让她靠在他身上,为她按揉两侧太阳穴。谢卿雪为祭祀致斋撑起的劲道一泄,便觉浑身发软,也任由自己放松身子,嵌合入他怀中。
李骜安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漠然的霸道:“当真闹出来又何妨,李宸敢做,便该承担后果。卿卿不想烦心,由他便是。”
他的力道刚刚好,谢卿雪不由几分昏昏欲睡。
还记着应:“哪能这般,毕竟是夫君的亲姑母……”
李骜听她渐没了声,垂眸,看到她的眼已闭上,小小一只在他怀中睡着了。
李骜凑近,鼻尖轻抵上,与他的卿卿蹭了蹭。
他想说,没有人比卿卿更重要,又怕吵醒她,便在她耳边气声低哑地缓缓道出,如同誓言。
他抱着她、暖着她、让她安睡,也代她查验了明日亲蚕礼需用的金钩、桑筐等器具,代她看遍斋殿中陈列的春茧。
而后,便一直陪着她。
躺在她身边,抱她入怀中,近得一呼一吸如丝缠在一处,他贪恋她的每一点气息,唇轻轻碰上她的唇角。
中途谢卿雪迷迷糊糊地转醒,感受到,本能钻入他怀里,抱他的腰身,又哑又软地唤夫君,眼都没有睁开。
李骜给她喂了水,哄她:“明日仪程繁复,卿卿多睡会儿,其它都有我。”
谢卿雪便安心沉入梦乡,自己蹭啊蹭,定要枕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的身子就像个大火炉,抱着总是很舒服。
李骜看着怀中的皇后,无人能望见的夜里,眼眶渐有些红。
……
也没人知道,子时前最深的黑暗里,他离了他的皇后一会儿,去见侍御医原老先生。
太极宫偏殿,原老先生跪在地上好一会儿,帝王才松口赐座。
原先生主动开口:“殿下的身体状况总体来说较为稳定,只是臣将陛下新搜集的医书札记翻遍,也还是不曾寻到头绪……”
这么些年,不止宫中,天下的医书典籍都几乎查遍,皆寻不到皇后的病由与医治方法。
就算民间偶有听闻类似的症候,细究起来也并不相同。
一日寻不到,一日便无法将病根除。
李骜:“……先生的意思,是说若一直这般下去,皇后还可能会如十年前一样,昏睡不醒?”
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仿佛与往常议政一般无二,平稳威严,含着让人无法轻忽的霸烈。
可细究,底下藏着的,却分明是痛楚累积太多的麻木。
帝王的唇上,已渐渐没了血色。宽容的龙袍遮掩彻底僵硬的身躯。
他并非没有想过,可……
原先生长长叹息:“也只是种可能,为今之计,臣只能竭尽所能为殿下调养身子。
只是陛下,还是那句话,莫让殿下劳累忧心,情绪起伏太过。养心,往往比养身效用更胜百倍。”
御医离去,帝王依旧在原地,他一直等,等收拾好心绪,等满满是卿卿的心静下来。
才跨步离去,回到皇后身边。
好像从不曾离开过。
月色的微光自窗映上偏殿的青砖,帝王立过的地方似有几滴深色。
像,刚凝固不久的血——
作者有话说:啊,没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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