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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藏月光[先婚后爱]》50-60(第4/17页)
过程中,云影清晰感觉到。
虽然他舌尖微粗粝,但磨着她软舌时格外小心谨慎,似安抚着每一寸软肉,千般怜惜,万般不舍,不是强势占有,不是欲望折磨。
是一种怜爱至极的交织缠绵……
当冒出这种想法时,她心惊得颤了又颤,浑身汗毛立起,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情绪,只能眼泪朦胧地看他忘情吻着。
甚至眼睁睁看他把自己脸上头发撩开,方便亲得深,再深些。
最后脑子空白,心猛得一跳,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云影,云影?”
……
深夜,楼下客厅,灯光明亮璀璨。
中式深雕圆桌椅茶几,墙面裱着几幅古代大家山水墨画,边缘红木八仙小桌点几柱安神香,袅袅白烟从香顶飘散,气氛宁静祥和。
定制真皮沙发上,祁闻礼身着黑色睡袍,刚洗过澡的头发微湿,胸口还沾着几颗水珠,垂眸查看注意事项。
旁边站着挂黑眼圈的张徊,他已经困了,但因为今天的事,出于愧疚就自告奋勇担任起司机,去把医生接过来将功赎罪。
对面沙发的中年男人,身材清瘦,头发已经花白,穿着棉麻太极服,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他很久没来祁家了,还以为是祁闻礼病了,没想是他的妻子,完事起身想离开。
“云小姐只是太激动晕过去,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嗯,”祁闻礼正好看完注意事项,见他站起来,“这么晚还专程过来一趟,麻烦您了。”
“应该的。”
他抬手示意张徊将茶几上的木盒递过去,男人接过,打开后浑浊的眼亮了亮,是无论从气味还是色泽上都属于拍卖级的名贵普洱茶,立刻明白病人的分量,想了想,认真补充。
“不过,有件事还是多留意。”
“怎么。”他抬头。
“成年人在安静清醒状态下,心脏每分钟60-100,她今天超100了,还持续好一会儿,如果体检没问题,可能需要陪伴,疏导、控制情绪进行调节,必要时也可以测一下。”
祁闻礼眸子沉了沉,沉默片刻,“好。”
聊完男人准备离开,开门前看见展柜里的红宝石手杖,似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半天。
最后看了眼顶楼位置,回来指尖从瓷白茶盏沾水在茶几上画了个圈。
祁闻礼知道,这代表父亲在那边很好,让他别担心。
自两年前公司经营失误后,所有人都以为父亲去海外办公,实际是被爷爷秘密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私人医生和保镖守着,这事连自己母亲都不知道。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男人笑笑。
“好。”他眼神示意张徊送人,但还是一路跟着走到大门,安静地看着车没了影子才转身回去。
忽然,身后响起脚步声。
“闻礼。”
老人一身白色丝质衣衫,威严的脸上阴恻恻的,在管家搀扶下,板着脸,拄拐一步步从阶梯上下来,当踩到最后一节台阶停下。
寂静的夜晚,气氛即刻凝重。
他眉眼瞬间冷下来,整个人笼罩上一层薄薄的冰霜,绕开就刚要上楼。
地板上“咚”一声拐杖声。
“站住,祁氏负责人看见长辈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了吗。”
祁闻礼肩背挺得笔直,淡淡眸光前方,眼底有没丝毫的畏惧,似一个没生气的雕塑,声音微愠。
“我只对知礼数的人有礼数。”
“什么?”祁洵额间顿时皱出个川字。
他除了曾经是祁氏董事长,还是家族现任族长,纵横商界与家里几十年,从未被人这样教训,回头就要训斥。
可看他这幅清冷无畏的样子,立刻明白今天的手脚已经被发现。
不自然咳嗽几声,又语重心长地问。
“碎片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我那是为了你能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
为他,祁闻礼不屑冷哼一声,这句话他早听了千百遍,但凡真有为自己一点,他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不需要。”刚要继续离开。
见他不屑一顾,祁洵眯起鹰眼,满是威严。
“祁闻礼,马上就股东大会了,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股东吗。”
他身影愣了愣,眼皮和眸子下垂,思考几秒,低沉出声,“如果股东坚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妻子,那就是了。”
见话说到这种程度,老人脸上气得通红,捏紧拐杖跃跃欲试,但又很清楚,面前的狼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只能忍了又忍,直呼他的表字。
“思洵,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看清楚,她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几乎一无是处,根本担不起掌舵人妻子的身份,如果不换人,我们家族早晚会因为她而蒙羞。”
祁闻礼没回应,照常上楼。
“尽快了断吧,”祁洵依旧不死心提醒,仰头又透出威胁,“毕竟,祁家又不止你一个人姓祁。”
这次,他停下脚步,眸子沉了又沉,复杂得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
·
不久,露台响起通话。
里面传来云翊老态龙钟的声音,“确定吗,到时候别说我仗着资历欺负年轻人。”
男人看了眼漆黑的夜空,又看眼床上酣睡的女人,沉默几秒,坚定,“嗯。”
“好。”
……
清晨,因为临近八月,院子里树叶有些飘落。
床上,女人一身白色真丝睡裙,裙摆早掀到腰间,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抱枕。
感觉有只蝴蝶轻落在唇角,两根触角碰了碰,她有些痒意,转头唇上碰到冰冰的东西,碰了碰,还是软软的,似乎隐约还有淡淡清香,格外好闻。
她翻身放开抱枕,鼻尖凑过去嗅了嗅,不想对方也偏过脸,某种熟悉的触感像电流从身体流过,她唇上骤然酥麻一下。
猛得睁开眼,竟然看见他的脸,而两人的唇正好相贴。
她整个人都懵了,眨了眨眼,震惊地看向他,然后发现他也盯着自己打量,从额头到眼睛,鼻子,下巴,仔仔细细,根本没有要挪开的样子。
要以前她大概会咬他,可现在却觉得心上发慌,不敢与他对视。
悄悄往后一寸,他也低过来一点,往左一点,他也跟着向左,似想将唇就这么牢牢黏在她唇上。
突然,她感觉唇角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在动。
心猛得一跳,赶紧把人推开,惊恐万分,“你干什么啊。”
祁闻礼站起身,摇了摇指缝间的树叶,她看眼床尾的落叶和打开的窗户,大约外面飘进来落头上,他刚才是帮忙捡。
差点以为他故意的呢,吓人一跳,她抚了抚胸口,但想到两人刚才亲密接触,唇上就开始发烫,急忙指挥他拿桌上湿巾过来,抽过来擦脸和唇,一张擦完还是觉得烫,又扯了两张。
最后还不忘擦推他胸膛的手,这才觉得舒服点。
祁闻礼看她害怕和自己沾上半点关系的嫌弃样,疑惑不解,“怎么了,这么激动。”
她白他一眼,好意思问,“你,你刚才亲我!”
“亲怎么了,以前也亲啊。”他淡淡开口,似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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