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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第64章 .窈蔼至幽(第2/2页)
，她因那一瞬间的飘忽及时自省。
仅是步调稍乱，萧放刀却顿有所觉，笑道：“看来你的表现也并不总是天衣无缝的，你方才在想一件从前不曾想过的事，对么？”
“……有吗？”
“你明里暗里观察我这么久，我非木石，岂会毫无所觉？”她盯着许垂露，“如何，换作我对你稍加关注，你便不自在了？”
许垂露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也许是初见的那一眼，也许是闭关时的暗中窥伺，也许是有意无意的各种试探讨好……
总之，她都清楚，都记得，而且很擅长翻旧账。
“在想一幅画。”她幽怨道，“为完成它，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萧放刀忖道：“丹青之道我一窍不通，但如果此事着实令你痛苦，不如搁置，或者放弃。”
许垂露蹙眉：“放弃？你在武学上遇到困难或瓶颈，会轻易放弃么？”
“不会。”
“那么，我也一样。”
“我是因为没有回头路可走，你难道也是？”
许垂露沉吟片刻：“我是因为……”
“什么？”
“舍不得。”
她托了托被她掌心熨出温度的花盆，径自往前走去——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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