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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迫绑定口口系统》20-30(第1/14页)
第21章
江沅市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 凛冽的风穿过大街小巷,只留下耳边的呼啸。
闹钟陡然响起。
陈燃青困乏的睁开眼睛,手胡乱的在枕边摸着, 摸到手机后把闹钟向后延迟十分钟, 又翻身抱着抱枕睡回笼觉。
直到再一次铃声响起,他才不情愿的坐起来。
浑身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酸麻疲乏, 像终于卸下这两天裹在身上的沙袋般轻松,退烧药起效了,身下的床单也被汗浸的潮湿。
靠。
昨晚给薄斯玉打电话都快哭了,果然人容易在半夜emo感性。
陈燃青体感好了很多,他摸了摸额头,不像昨天的滚烫。重新从床头摸出体温计量了个体温,几分钟后拿出来一看。
37度2,虽然还是有些低烧, 但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请了个假, 下午再去画室。
“咕噜噜……”
肚子叫了一声。
两天吃不下东西的胃重新有了食欲, 像个待填平的无底洞, 他不想吃食堂,打算随便点个外卖凑合一下。
手机还停留在昨天和薄斯玉的微信聊天页面上, 最后显示的通话时长是26分钟, 什么时候挂的他都不知道。
手机忽然振动一声。
[薄斯玉]:醒了吗?
[薄斯玉]:我在酒店楼下,发我门牌号。
陈燃青睁大眼睛, 原本残存的睡意一扫而空, 薄斯玉竟然来找他了。
[陈燃青]:!!!!!
[陈燃青]:306!
陈燃青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火速洗漱完,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厚家居服, 让他尽量看起来体面些,但是这两天发烧没洗头发,整个人跟无精打采的小白菜没有区别。
门被敲响。
陈燃青拖拉着拖鞋去门口开门。
薄斯玉如一株冷杉站在门口,清俊高挑。四目相对,陈燃青看着几个月没见的好兄弟,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哇哇哇哇呜呜呜呜你来探监了!亲人呐!!”
“胡说。”薄斯玉拍了拍他的后腰,轻声道。
两个月没见,陈燃青清瘦很多,像抽条的枝桠,原本脸上的婴儿肥微微褪去,显得明俊锋利一些,眼下还带着些乌青,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卷毛小狗。
陈燃青四肢扒在薄斯玉身上,像穿得软绒绒的树袋熊似的不撒手,忽然他闻了一股香味,动动鼻子:“好香,你买什么了?”
薄斯玉抬手摸了摸陈燃青的头发:“我买了牛肉汤粉和手打鱼丸,还有零食。”
古有雪中送炭,今有薄斯玉送牛肉粉,感动。
不过怎么能摸他的头呢。
陈燃青趁机恶心他一下:“我两天没洗头了。”
薄斯玉不在意,并嘱咐道:“没关系,等感冒好了再洗,不然容易反复。”
啧,还怪贴心。
“行吧。”陈燃青接过牛肉粉进房间,又抽了两双筷子,“快洗手吃饭。”
薄斯玉脱下外套挂在门口衣架上,里头只穿了一件毛衣,他放下书包和袋子去洗手。
虽然外面空气凛冽,但好在薄斯玉在汤粉盒子外套了一层保温袋,热腾腾的像刚出锅。
陈燃青趁热一口粉嗦进去,汤头鲜亮醇厚,现切牛肉新鲜软嫩,往热汤里一烫,混着软硬度适中的粉一口下去,满足感油然而生。鱼丸也弹牙,汤里加了一点虾皮和紫菜提鲜。
唔,舒服喽。
薄斯玉看着食欲大开的陈燃青:“还发烧吗?”
陈燃青顾不上说话,埋头吃粉:“低烧,比昨天好多了,退了热床单都湿了。”
“那一会喝了药再睡会儿。”薄斯玉吃牛肉粉比较慢,慢条斯理的很文雅。
陈燃青问道:“你今天不上课?”
薄斯玉提醒:“今天周天。”
陈燃青一拍脑袋:“我现在都过得不知道今天周几了,昏天黑地的,赶紧考完吧,不然我也得痴呆去撕报纸了。”
吃完饭,薄斯玉收拾完垃圾,把零食放在陈燃青买的移动小推车上,除了一堆膨化食品还有几包坚果干,两大盒黄油曲奇。
又从书包里拿出几盒药放在桌子上,都是一些常备的药品。接着看了看水壶的水,嗯,空的:“你不喝水吗?”
陈燃青打开地上的箱子,码的整整齐齐的一整箱矿泉水,旁边还有冰红茶和柠檬C,扬了扬下巴:“装备齐全着呢。”
薄斯玉有一瞬间的无语,他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倒进水壶里按开开关。趁着水还没烧开时,翻着感冒药的说明书看剂量。
陈燃青看着薄斯玉忙前忙后,骨头一软又趴回到床上。
“起来。”
陈燃青摇摇头:“起不来。”
见陈燃青耍赖,薄斯玉只觉好笑:“你不是说床单湿了吗?我给你换,新床单呢?”
陈燃青马上坐起来,从柜子里取出新床单,恭敬的递给薄斯玉:“您请。”
薄斯玉把床上的东西放到凳子上,索性把三件套全换了新的:“吃了药再躺着。”
陈燃青打了个哈欠:“哦。”
烧水壶很快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阵沸腾翻涌过后逐渐归为平息。
陈燃青感慨:“你好像男妈妈哎。”
薄斯玉把药倒上,搅拌开,眼神往陈燃青那儿看了一眼,凛冽又危险意味十足,陈燃青马上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男妈妈,爸爸,你是我爸爸总行了吧。”
他严格秉持,形势不对,马上滑跪这八字真诀。
薄斯玉又倒了一些凉水进去中和开水,试了下杯壁温度:“来喝药。”
陈燃青马上蹭过去开始喝,温暖但不灼热的冲剂喝进去,他不禁感慨:“有兄弟真好,感恩有你。”
薄斯玉笑着,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上:“别我在这儿的时候就感恩有我,我一回去就把我忘得十万八千里远,小白眼狼。”
听到这话陈燃青不乐意,当即反驳他:“你别诬蔑我,我可是很想你的,苍天可证,就是我最近太忙了,一回来倒头就睡,沾枕头就着,才没给你发几条信息。”
说完想起什么,把手腕露出来伸到薄斯玉面前,“你快看,我是不是画画久了,手腕这块骨头有点凸出来。”
薄斯玉的手可以轻松圈住他的手腕,还能看到中指关节处有个茧子,他揉按几下陈燃青的腕骨:“没事。”
陈燃青收回手,放心道:“那就好。”
喝完药,把杯子搁在一边,陈燃青突然想到昨晚没听几句就睡着的睡前读物:“你昨天念的什么啊,助眠效果真好。”
薄斯玉动作一顿:“没什么,一个剧本。”
陈燃青恍然大悟:“怪不得困呢,对了,你能在我这待多久?”
“你什么时候要去上课,我就什么时候走。”
“我下午去上课,那你再陪我会吧,不耽误你吧?”陈燃青亮亮的眼睛看着薄斯玉。
眼神过于真诚炽热,仿佛说出一个“不”字都是罪恶,本身就不想走的薄斯玉自然求之不得。
陈燃青翻出一件洗过的睡裤:“换裤子到床上躺一会?”
“行,但是我穿得上吗?”陈燃青和薄斯玉身高稍有差距。
陈燃青把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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