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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25-30(第8/16页)
简卷成了筒轻轻放在一旁-
作者有话说:傲娇小珩:其实有办法,但我偏不想有办法。
因为要上夹子,压下字数,明天肥更!
历史上“食不过三”定义,指皇帝怕被刺客发现喜好免遭暗算,这里借鉴并结合常意一道菜不能多吃不然不礼貌略微杜撰了一下
第28章
鹤辂停在慈宁宫门口, 宫人纷纷行礼,太子掀帘下车,侧妃踩在马扎落地紧随其后。
正殿门前, 青衣宫装女子静静伫立, 举止端庄,头微微前倾探向大门, 袖中手指紧捏出汗。
看见一道玄色难掩矜贵的身影时, 清歌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激动万分,却又生生压了下去。
京城皆知上官小姐一往情深, 太子横死啼泪肝肠寸断, 却不知她深夜泪湿罗巾。
殿下于她是救命之恩, 也是知遇之恩,更是苦海里的一缕曙光, 她本是文官之女,满腹才华, 父亲一朝获罪入狱, 她进宫为奴,傲骨迫折, 若无殿下, 她兴许早因被迫给景宁公主捞掉进池塘里的发簪而淹死, 是殿下让人救了她,把她送到太后宫中, 得太后宠爱庇佑, 才有如今的造化。
纵然之后除了殿下来慈宁宫请安外再无交集,纵然她后来从上官姝那得知,殿下当初善待她, 是因她长得像一个人。
她曾偶然捡起司刃不慎掉落在地的画,画中女子说得上丑陋,她不懂太子为何喜欢这样的女子,更匪夷所思自己竟与这样草根市井里的女子相似,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那双眼睛,与自己好看的眼睛相似些。
与上官姝的胡搅蛮缠,和那群狂蜂浪蝶不同,她不屑争斗,纵然东宫新进了位侧妃,她也满不在乎,断不会像上官姝那样吃醋得发疯。
她只愿静静地守在太子身侧,等他看见她与这俗世的不同,她的出淤泥而不染。
“参见太子殿下。”
她恭恭敬敬行礼,太子驻足问:“皇祖母可在。”
“回殿下,太后娘娘礼完佛就在里头等殿下您来请安。”
太子颔首,走进正殿,侧妃愣了一下,拘谨地跟在后头,与她擦肩而过。
清歌垂首,不以为意。
慈宁宫布置典雅,朱漆相比坤宁宫较暗,却也更庄严,绕开落地的十二神佛飞天彩绣屏风,姜玉筱低头,望着沉木地板,听见佛珠捏在指间的轻响。
“孙儿携侧妃给皇祖母请安。”
萧韫珩声忽然响起,她局促跪下,像上次那样,依葫芦画瓢行礼,可她忽然想起嘉慧公主曾说过,太后当年立为皇后是因在一众家人子里脱颖而出,尤其一个礼字,怕太后严厉,不免紧张得手抖。
“左手覆右手,指尖距肘三寸,臀部落于脚跟,身挺头低抵手背但不落。”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很轻,从前面飘进她的耳朵里,像一颗定心丸,霎时心沉稳下来。
“臣妾姜玉筱给太皇太后请安。”
她垂首,比方才从容了些。
大殿传来一道慈祥的声音,“都平身吧,快起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姜玉筱随萧韫珩起身,微微抬起眼睛,太后没有她想得那般严肃,一身朴素又不失贵气的群青霞帔黄色大衫如庙堂里的菩萨,慈眉善目,除了看向太子时,眉目不悦。
“你这孩子,事先也不与哀家说一声,让哀家为你伤心。”
萧韫珩低头,又作了一揖,“皇祖母恕罪,事态从权,孙儿未来得及禀报皇祖母,孙儿下次不敢了。”
太后叹气,“罢了,回来就好,也不全是你的错,你父皇更有错,回头哀家再找你父皇算账。”
萧韫珩一笑,“谢皇祖母宽恕。”
太后目光移到太子身后的芙蓉色倩影,“这便是姜侧妃吧。”
突然提到她,姜玉筱心脏不免一颤,随萧韫珩喊皇祖母,脱口时,第一个音节哑了哑:“回皇祖母,正是臣妾。”
太后笑着道:“经此一遭也是好事,东宫向来冷清,平日里给太子择的姑娘,太子又总是推拒,如今珩儿可不能怪皇祖母不打招呼就往东宫里塞了个人,实乃事态从权,无奈之举。”
这话熟悉,正是萧韫珩方才的话术,如今被太后拿来反驳,太后上了年纪心态依旧年轻爱开玩笑,实乃意料之外。
姜玉筱心里偷偷笑萧韫珩一定吃了瘪。
萧韫珩余光扫了眼垂首的人,轻勾起唇角作揖道:“孙儿自不敢怪皇祖母。”
太后知道自己这个孙儿,定是勉强收下,他能带着侧妃一道过来请安也是一片孝心,心里也是欣慰。
“匆匆忙忙,也不曾了解过,倒是个俊俏的姑娘,可曾读过什么书?”
太后问向她,姜家难得寻到三小姐,只求她平安健康,快乐顺遂即可,没有多加严苛,四年间只在私塾学了字。
她磕磕绊绊答:“读过《诗经》《论语》《中庸》……”
旁的书,也就只有话本子了。
“是吗?”太后从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来了趣问,甫一开口,太子声起。
“孙儿昨夜突然回来,侧妃受了惊吓,魂魄抽离,身体不适,怕是没法与皇祖母唠些伤脑筋的事。”
他含笑平静从容一字一句道。
太后心思玲珑,瞧出他有意护她,这倒是难得,更是认准了自己这顿瞎操办,操办成了一桩好事,笑着道:“你说你,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姑娘家胆子小难免吓着,太子回去后可得好好陪着侧妃。”
萧韫珩颔首:“是。”
蒙混过关,姜玉筱松了口气,盯着眼前笔直的背影,好在他记得,她一向不擅这些,在岭州的时候,他就没少训斥她不爱读书。
殿内忽然传来道轻灵的笑声,“本公主就知道皇兄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轻而易举就中了敌军埋伏。”
嘉慧公主笑容洋溢,利落走来,规矩朝太后行了个礼,朝太子眨了个眼,而后搂着姜玉筱的手臂,兴奋道:“我昨儿得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还没瞧过,你一会陪我去瞧瞧。”
姜玉筱讪笑,“回公主,我一会儿还得去给皇后请安,没法陪公主一同去瞧。”
太后拧了拧眉头,严肃道:“你这孩子一天天不成体统,只知玩乐,你也好些时日没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了,正巧今日你也同姜侧妃去给皇后请安,清歌你陪公主去吧。”
“是。”清歌遵令。
嘉慧公主笑容一蔫,只好遵皇祖母之令,欠身道:“好吧,柔儿告退。”
等出了慈宁宫门,走在宫道上,萧韫珩问萧乐柔:“你是如何知道孤活着?”
嘉慧公主答:“我是做梦知道的。”
萧韫珩严肃道:“说实话。”
嘉慧公主只好低下头,如实答:“有一日我躲在你的书房想吓吓你,不小心听到你跟司刃的谈话。”
萧韫珩拧眉,吩咐道:“以后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孤的书房。”
司刃拱手:“是。”
嘉慧公主委屈巴巴,靠过来,挨着姜玉筱的肩,吐槽道:“晓晓你看,我皇兄总是这样小题大做。”
姜玉筱一直跟在兄妹俩身后无所事事,踢着流苏映在地上摇晃的光影,忽然,两个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她一滞,看向萧韫珩不苟言笑的侧容。
他轻睨了她一眼,“就算是她,我也一样。”
姜玉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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