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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中医大佬在侦探界杀疯了》7、Chapter 7(第1/2页)
对于郑思雅,花辞镜印象极为深刻。那年他尚小,回春堂还是花闻鹤坐镇。
他记得十分清楚,郑思雅曾带着她半大的儿子多次上门求诊,但郑晨逸患的是心病,祖父同她说过数次,心病光靠吃药是治不好的。无奈之下,郑思雅才放弃执念。
后来,花辞镜好久都没再见过郑思雅。原本以为,郑思雅是带郑晨逸去接受西医治疗了,没成想,郑思雅不信西医,反倒信了神佛。一步一跪,三步一拜,如此虔诚,或许真的感动了上天。
而郑晨逸,花辞镜见他时,他已经痊愈,反倒是郑思雅苍老了不少。
那年,花辞镜才刚接手回春堂。烈日炎炎,郑晨逸着一件破旧衬衫,长裤又短又小,还打着好几个补丁。脚上没穿鞋,却也不怕扎不怕疼,一步一步踩在水泥板上。不知是从哪里沾染了泥点,弄得脚腕、小腿,到处都是。但背上的郑思雅却是衣着得体,捂着一顶太阳帽,趴在儿子瘦弱身间,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个破碎娃娃。
到了回春堂,郑思雅早已没了气息,郑晨逸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求花辞镜救他母亲。
那时的花辞镜,只觉无力。他是医者,医者救死扶伤,天经地义;但他不是神,不能起死回生。
他做不到,他无能为力!
“花辞镜?你在听我说话吗?”
林知许略微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辞镜猛地回神,他抿唇,压低声音开口:“抱歉,我走神了。你刚才说的什么?”
林知许盯了他一会,将刚买来的平安符塞到他手里,看似不在意道:“我说,这种小玩意我用不上,送你了。”
花辞镜内心一怔,低眸看向手中的那枚平安符,红绸金线,做工精致。
他喜红色,这枚平安符,很合他心意。
他很喜欢。
“谢谢。”
花辞镜声音很轻,林知许甚至都怀疑他没有说话。
“什么?”林知许偏头看他,“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呗!”
花辞镜抬眼瞧他,唇角挂着淡淡笑意,轻言:“我说,我很喜欢。”
林知许闻言,心底莫名触动。刹那,脸颊发烫,红晕悄然爬上耳根,紧咬不放。
他的心跳,好快。
喉结滚动:“你……你喜欢就好。”
蓦然,风起。
云隐寺前,有棵梨花树,芬芳馥郁。春风裹挟纯白梨花,略过花辞镜与林知许身间,才缓缓落地。
二人四目相对。
时间恍若在此刻停滞不前。
手中平安符的穗子随风而动,正如花辞镜的心一般。
乱了。
他的心,彻底乱了。
不可以!
花辞镜摇头,瞬间拉回思绪。眼下当务之急,是破案才是!他怎么能想别的!
心下一横,他拽过林知许的手腕,就要下山:“快走,我或许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我们还要去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林知许反握住花辞镜手腕,追随他的脚步。
花辞镜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力度,内心狠狠一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郑晨逸与陈梓阳之间的关系!”
只觉告诉他,郑晨逸与陈梓阳之间有着鲜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就是杀人动机。
为了早日搞清楚状况,花辞镜与林知许几乎是一路小跑下山。
花辞镜倒是还算可以,他常年自行调理身体,体质好得很。反倒是林知许,他比花辞镜不过大出两岁,体质方面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才到山脚,林知许便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他不免委屈,小声抱怨道:“累死我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爬山了!”
花辞镜闻言,略感无奈。还是上前一步,扶起林知许,把他往车上带。安顿好林知许后,自己则是坐上驾驶位,启动电车,往海鲜市场的方向驶去。
路上无言。
花辞镜专心驾车,等红灯之际,时不时偷偷瞥林知许一眼。少年闭目养神,棱角分明,睫毛长而翘,几近完美的侧颜,任谁看了都不免深深沦陷。
海鲜市场偏远,路还不算好走。一路上颠簸,走走停停,只记得偷看过少年几十次。
好不容易到了海鲜市场,花辞镜解开安全带,刚想叫林知许下车,却发现他早已熟睡。很安静。
花辞镜不忍心叫醒他。
看着少年俊极俏极的面庞,花辞镜抬手,鬼使神差地抚上林知许的脸,动作甚轻,生怕惊醒林知许。
喉结滚动,呼吸过于沉重。花辞镜轻抚一瞬,便快速抽回手,随即按捺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开车门,下车。
海鲜市场极大,鱼腥味混着海水味扑面而来,小摊上有各式海鲜,琳琅满目,叫卖声不绝于耳,不免聒噪。
花辞镜其实是有些社恐的,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他才缓步上前,从第一位摊主开始,挨个询问郑晨逸的摊位。
“不知道。”
“不认识。”
一路走来,这两句话他听了不下几十遍,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
来到第n位摊主的面前,花辞镜不再抱有希望,但还是不厌其烦开口询问:“您好,请问您认识郑晨逸吗?”
“小郑啊,当然认识。不过,你找他有事吗?”年轻摊主齐商反问道。
花辞镜闻言,心底瞬间又燃起希望。
“我来找他,是想确认一件事情的。顺便,归还物件。”他道。
“哦哦,那你在这等等吧!他出去进货去了,差不多再有个十几分钟就回来了。”齐商顺手指向角落一个摊位,高声道,“呐,那边角落没人的摊子,就是他的,你去那边等吧!”
花辞镜循着齐商手指的方向望去,找到目标摊位后,他颔首道谢,而后快步行至角落小摊堆。这里的小摊大多杂乱无章,唯有那个没人的小摊,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排列得井井有序。
花辞镜环视一圈,发现周遭没有空地,只得立于郑晨逸的小摊前,静候郑晨逸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花辞镜站得腿都僵了,还不见郑晨逸回来。他刚想去找齐商问问,不成想郑晨逸就回来了。
“你好,需要点什么?”郑晨逸正值青春年华,声音很是温柔。
花辞镜有瞬间愣神,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凶手吗?
“你好?”见花辞镜不答话,郑晨逸不免再次开口。
“抱歉,走神了。”花辞镜抬眸看他,“是我,我是花辞镜,你还记得我吗?”
“花神医!”郑晨逸认出花辞镜,眸光忽闪,刹那间又覆上一层惊喜之色,“我当然还记得您!不过,您怎么有空来这海鲜市场了?我听齐商说,您在这等了好久,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花辞镜紧盯他许久,想要捕捉他眼底隐藏的情绪,可却未曾发现任何不对劲。
片刻,他才启唇,单枪直入,淡道:“你跟陈梓阳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话落,郑晨逸眼底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戾气,一闪而过。很快,他又含笑,道:“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同校同学而已。”
花辞镜并未察觉郑晨逸眼底的戾气,自顾自问道:“那你与他有什么交集吗?”
“没有。他是旧邑有名的富二代,当年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我认识他很正常,但他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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