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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家生子开始》120-130(第5/16页)
着傩戏,戴着面具的表演者踩着鼓点起舞,动作夸张且有张力,引得周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喝彩。
更远处,还有杂耍人在表演,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呼和掌声。
还有小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闹,长辈们的教训声追在后面,年轻的男女们结伴而行,面上带着含蓄又羞涩的笑意,老人们坐在街边的茶摊上,你一杯,我一杯,边喝边乐呵。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
沈庆看得出神,忍不住感慨,“真热闹啊……”
白茯苓走在他身侧,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那边有卖云州特产的桂花糕,要去尝尝吗?”
她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问。
沈庆连连点头:“要!”
两人挤过去,白茯苓抢先掏出钱袋买了两块。
桂花糕刚从蒸屉中拿出来,用油纸包着,捧在手里还有点微烫。
咬上一口,软糯香甜,桂花的清香慢慢在口中化开。
沈庆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夸了一句,“好吃!”
见状,白茯苓干脆把自己那块掰了一半递给他,“我不怎么爱吃甜的,你吃吧。”
沈庆也没客气,接过来吃了,然后很认真地评价:“比东山县卖的好吃。” 白茯苓忍不住笑了。
两人又逛了几个摊位,可能是因为人多,也可能是这热闹的气氛,又或者是沈庆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不知不觉间,白茯苓这些天积压在心底的郁气,竟散去了大半。
面上不知不觉带出几分真切的笑意。
沈庆回头时正好看到,也跟着松了口气。
两人一路逛到娘娘庙门口。
庙门前更是人山人海,香客们排着队往里去,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气息。
沈庆抬头看了看庙门上方“娘娘庙”三个鎏金大字,忽然提议:“来都来了,要不……进去上柱香?”
又是“来都来了”。
白茯苓这次没犹豫,点了点头:“好。”
两人随着人流进了庙。
庙里比外头安静些,但也满是香客。
正殿供奉着娘娘神像,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神像前的香案上摆满了供品,香炉里插满了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殿中弥漫。
沈庆去请了香,分给白茯苓三支,两人在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然后把香插进香炉里。
起身后,白茯苓看到殿侧有求签的地方,心里一动,走了过去。
签筒是竹制的,里头插着几十支签,她摇了几下,一支签“啪”地掉了出来。
捡起来一看,签上写着:第六十八签,中平。
她去找庙祝解签,对方写了张签文给她。
白茯苓展开签文,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
“否极泰来终有期,云销雨霁见虹霓。
莫道前路多坎坷,守得云开月明时。 ”
是一支好签。
她盯着签文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其实她心里并不特别信这个。
她带着商队走南闯北,见过太多事,知道运道这东西,都是虚的,求神拜佛,多半是求个心安。
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却忽地释然了。
大概人跟人的缘分,本来就不是永远不变的。
也许她跟金盈,就只能走那一段路。
路走完了,也该散了。
自己也不应该执着于过往,要向前看了。
她把签文仔细折好,收进袖袋里,转身时,脸上的神情已经平和了许多。
跟她的若有所思不同,沈庆对求签没什么兴趣,他在庙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卖平安符的摊位前。
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平安符,有用红布缝的,有用黄纸折的,还有用木片雕的,上面写着“平安”“康泰”“吉祥”等字样。
沈庆认真地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五个用红布缝制,上面绣着“平安”二字的符,付了钱,仔细地收进怀里。
白茯苓走过来,见状有些好奇,“这么多?”
沈庆点点头,自然而然地道:“是啊,给家里人的,当然每个人都得有。”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沉隽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好奇地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好。
她抬起头来,继续好奇地问:“阿兄,那这件事的后续呢?茯苓阿姐就这么放过了那些背叛她的人吗?没有拉他们去送官?”
见她难得起了好奇心,沈庆笑着摇摇头,一边继续手里的活儿。
他在雕一块木板,雕刻的是什么,现在倒是还看不太出来。
他开口道:“没有, 茯苓性子软, 那些人也是跟了她许久的人,让那些人赔钱离开,她心里已经够难受了, 如果不是那些人这次做的太过分, 她也不会想要这般……”
沉隽听罢,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
她默不作声地想,遭遇了这么一场背叛,茯苓阿姐心里难受也许是真的,可……性子软?
这可就真不一定了。
除了金盈,那些人为什么要背叛,还不是因为手头紧?
或是欠了赌债, 或是家里急用钱,手头紧巴巴的, 才被人拿钱撬动了心思。
如今可好,钱没捞着,反倒要吐出更大一笔,还被灰溜溜地赶出了商队。
这行当里消息传得快,茯苓阿姐的商队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其他掌柜的难道不会私下打听?背主,换货,吃里扒外……这样的名声背在身上,往后还想在这行里找碗安稳饭吃?怕是难了。
往后的苦日子,且有的熬呢。
不过她也不同情这些人,他们当初选择背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被揭发的后果。
脚下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
至于金盈……因为对这件事还挺好奇的,沉隽后来还真去打听过。
只知道对方赔了银子回家之后,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不是被爹娘嫌弃,就是被兄嫂讥讽,没多久,她就离了家,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都没了消息。
当然,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同沉隽也没什么关系,她也不过是当时听了一耳朵,心里有些好奇,才顺道问了问。
眼下她面前摆着一件更要紧,也更让她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儿——
今年秋天的乡试,自己到底要不要下场去试一试?
她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摊在面前的两封信,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
一封是阿筠写的,另一封则是那位云州的笔友写的。
她前段时间跟他们通信,提到了这件有些困扰的事,这会儿两个人的回信也一前一后到了。
不过两个人给她的意见却是差不多的。
大致意思就是乡试三年一回,机会难得,如果不是卯了劲儿想拿个好名次,尽管可以去试一试。
若是没中,那便继续积累学习,等下回再试,若是侥幸得中,那便更好了,即便名次不高,那也无妨,不管怎么说,举人功名也到手了。
举人与秀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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