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家生子开始》110-120(第7/14页)
献丑了,今日来就是感受一下氛围,逛逛园子就好。”
简明听了,却微微蹙起眉头,难得认真道:“你们的学识我是知道的,不必妄自菲薄,再说了,文会也不光是比作诗……”
她顿了顿,见两人齐齐望过来,便细细讲解起来:“既然是‘文会’ ,不是’诗会’ ,自然不只是比作诗,文章,策论皆可一试,况且闻知园的文会,并非将所有人都混在一处比的,而是分了年纪组别,你们若想参与,只管去十二到十六这个阶段的场地便是,负责点评的先生们都很公正,不会因为年纪轻就轻视。”
沉隽听罢,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吗……”
简明“嗯”了一声,又道:“若是在点评中得了优胜,便能拿到彩头,这些彩头都是由发起文会的几位先生所出,往年的都不错,有珍本字画,名家字帖,上好的笔墨纸砚等等。”
“况且……”说到这里,她补充了一句:“即便不为彩头,听听那几位先生对自己文章诗文的点评,也算是很有收获,没白来这一趟。”
她这番话说完,沉隽与郑愔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心动。
“要不……”
“那就……”
“行,那就去吧。”
“好,就这么决定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温润的男声从旁传来,“阿愔。”
郑愔第一个回头,沉隽与简明随后跟着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正朝这边走来。
对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量高挑,面容斯文俊秀,只是面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郑愔,唇角便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小的笑意,整个人顿时温和了不少。
郑愔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唤了一声,“伯远!”
青年,也就是杜伯远专注地看她走近,又忍不住一笑,“没等久吧?”
郑愔道了声没有,而后转过身来,笑盈盈地替两边介绍起来。
“这是杜伯远,我未婚夫。”
“这是沉隽,这是简明,都是我在书院的同窗好友。”
沉隽与简明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收回视线,抬手行礼,“杜兄有礼。”
杜伯远闻言,顿时想起她们二人的身份,都是阿愔总是挂在嘴边的同窗,忙拱手回礼:“二位有礼。”
动作标准,神色郑重。
双方见过礼,沉隽便主动开口道:“既然人已到齐了,我们便进去吧。”
众人自然无异议,一同进了园子。
一入园内,景致豁然开朗。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处处透着一股雅致,一看便知主家费了不少手笔。
园内各处,已经有不少学子或坐或立,正低声交谈,更远处的地方,还能看到许多人围坐在溪流旁,应当是先前所听说的曲水流觞,有人正在挥毫泼墨,引来围观者阵阵赞叹。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园中果然如简明所说,分了不少区域,各处立着木牌,标明了组别与比赛内容。
几人略作商议,决定分头行动,郑愔与杜伯远往作诗比试的场地去,沉隽则与简明一道去了文章场。
目送郑愔与杜伯远并肩离去的背影,沉隽笑了笑,又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简明,心中了然。
简明的诗才其实极好, 大可去诗场一展身手,不过对方却偏生与自己一道,想来还是想胜负欲起, 想在这个地方与自己再比一场。
沉隽也不点破,只抿唇一笑,与她一同往前方走去。
文章比试设在园内一处开阔的露天场地,四周数目环绕,地面以青石板铺就,平整干净,场中整齐摆放着二十余张书案,每张案上皆备有笔墨纸砚与一叠素纸。
前方设了两张太师椅,坐着两位老先生,一男一女,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正在低声交谈。
沉隽与简明报了名,领了号牌,寻了相邻的两个位置坐下。
等候开场时,沉隽环顾四周,暗道这片场地选得极好。
周围这些枝繁叶茂的高树,替场地中央遮住了灼烈的日头,微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倒是令人心静神宁。
前方,那位身着褐色道袍,身形清瘦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睛朝她们这边望来,低声对身旁同伴问道:“南松,那是简家那丫头吧?”
南松,也就是她身边的老妇人穿着靛蓝衣衫,带着银丝的长发挽成个简单的髻,上面插着一根古朴简约的檀木簪,面容带着几分文气,端着茶饮了一口,姿态优雅,闻言便含笑点头,“秦兄好记性,正是。”
被她称为秦兄的老先生“哦”了一声,目光又转向沉隽,眼睛再次眯起来,“她旁边那个……瞧着有些眼生。”
南先生笑眯眯道:“这个你就不认识了?那是东山县来的沉隽,去年府试的案首。”
“哦……”
秦先生顿时恍然,拖长了声调“哦”了一声,“原来是她,瞧我这记性,说起来,前几日院试才刚结束,这两个小姑娘应当都参加了吧,也不知此番,谁的成绩更好些?”
南先生放下茶盏,瓷盏与桌面相碰,发出轻轻的脆响,她又是一笑:“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等会儿,咱们倒可看看她们俩的文章,看完应当就能有几分了解,顺道也能摸摸桐山书院的底。”
秦先生闻言,顿时失笑,指了指她,“你啊……”
却也不再说什么,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陆续落座的学子们。
不多时,报名者皆已就位。
一位中年先生上前,朗声宣布规则,“今日文章比试,限时两炷香,题目稍后公布,请诸位审题后好生作答,香尽收卷。”
说罢,有仆从上前,在香炉中点燃一支细长的线香。
青烟袅袅升起,逐渐形成一条微曲的线。
下面,另一个仆从捧着托盘,将写着题目的纸张一一分发至各人案上。
沉隽接过,轻声谢过,而后垂眸细看。
只见纸上以端正的馆阁体写着:论“守常”与“通变”。
沉隽心中微动。
不同于那些刁钻的截搭题,这题目看似寻常,实则颇有深意,既考对经典的理解,又验对世事的洞察,更暗含对考生思辨能力的考量。
略作沉吟,沉隽提笔蘸墨,在草稿纸上写下“守常者,立身之基,通变者,应世之方”几个字,作为破题。
而后另起一行,笔锋一转,开始阐述“常”与“变”的辩证关系,守常非固守成规,而是坚守根本之道,通变非随波逐流,而是因时制宜的智慧。
她下笔流畅,文思如泉涌,全然沉浸于对文章的构思之中。
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场地的吟诵声与喝彩声,却丝毫都没能扰乱她的心神。
在她旁边的桌案上,简明亦是如此,凝神思考片刻,也开始落笔。
与此同时,园子另一端的诗场又是另一番景象。
郑愔与杜伯远并肩走来时,场面已颇为热闹。
诗场设在一处临水的敞轩中,轩外碧波荡漾,荷花开得正盛,颇有一番“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景象。
轩内摆了十几张案几,已有不少年轻学子已经在其中落座,或是独自静坐,或是互相交谈,还有数人正排队等着报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