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予我微光[姐弟恋]》20-30(第8/19页)
车停在宁彦初家门口,从小楼外面看,客厅卧室的窗户都紧闭着,厚重的深色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灯光都透不出来,和旁边几栋亮着暖光的小楼格格不入。
宋辞穿过花园连廊,走到大门前,抬手拍门,指节撞在冰冷的防盗门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宁彦初,是我,宋辞!”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加大力度拍了几下,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宁彦初,开门好不好?。”
来来回回折腾好久,话也喊了不少,最后大门前声控灯灭了,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宋辞冻得手脚冰凉,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照在门把手上,那是个银色的旧把手,在冬天的空气里暴露着,冰的粘手,无论怎么旋钮,都分毫不动,他心里担心的要命,甚至开始思索这样的门锁他靠蛮力能不能踢开。
折腾了一会儿,宋辞沮丧地靠在门上,对着门里面恹恹道:“宁彦初,你再不开门,我就要冻死了。”
也许是错觉,也许也不是,门里面似乎有了一点点动静,这让宋辞心里已经灭了的小火苗又蹭的窜高了一点点。
他想碰碰运气,干脆解锁了手机,看起了自己的备忘录。
“我在国外查到了玛沁县那边的天气记录,雪崩那天是特大雪情,谁都预料不到的。”说完这句,他干脆靠着门板坐下,反而不急了,声音放得轻而缓,像在和屋里的人分享秘密,“我还问了医院带我的导师,他认识你爸妈,说他们研发的医疗仓在藏区救过很多人,我们医院和你爸妈放医疗仓那个医院有对口支援合作,那边反馈说,那些牧民都念着他们的好。网上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你别信。”
就在这时,屋里又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
宋辞本来耳朵就贴着门,闻声立刻站起身,心脏猛地跳起来:“宁彦初?是你吗?”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但宋辞这次确认,她就在门口,她听见了他说的话。
他干脆重新靠回门板,翻找手机里存的他在在飞机上睡不着时下载的资料,有宁彦初父母发表的学术论文,有藏区医院给他们发的感谢信,还有权威媒体对医疗仓的正面报道。
他就像是也感觉不到冷了似的,开口一条一条的读起来,有的只读了标题,有的完整地读到了下面的评论。最后读到嗓子干哑,肺被冷风吹透,咳嗽止不住才勉强停下。
“咳——你等我,喝口水。”
他从背包里摸出半瓶从飞机上带下来的的矿泉水,放在包里的瓶子反而比他手摸起来还要暖和点,他灌了一口,对着门轻声说:“我不逼你开门,我就在这儿等着。你饿了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吃饭。”
宋辞裹紧了外套,打定主意今晚就在门口过夜。
冷吗,北京的冬天,还是夜晚,冷的刺骨。
但他知道,屋里的那个女孩,此刻正抱着比寒冬更冷的孤独,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扇门外。
屋里的宁彦初靠在门后,脸同样贴着冰冷的大门,攥着身上的毛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宋辞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又格外清晰。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流到头发里,脖子里,砸在衣服上,砸在地面上。
几次她都想打开门,可都又把手缩了回去,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宋辞是无辜的,他不该被牵扯到自己的身边来,他应该远远走开。】宁彦初含着泪想。
宋辞全身上下早已经被寒风浸得凉透,全靠一颗火热的心脏和纯阳之体扛着。
这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放倒了自己的行李箱,拉开拉链翻找起来,最后在自己的笔记本内胆包里,终于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银色卡片。
那是一枚旧门禁卡,一次两家聚会,宁教授听说宋辞选择临床八年专业后送给他的,说能刷开他们医疗仓实验室的大门,让他随时去里面参观做实验,卡面还印着小小的医疗仓图案。
宋辞一直带着这张卡片,实际却从没有去过,他内心总有一种奇特的小小的坚持,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水平还不足以进入那个神奇的实验室,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拥有了高深的医术才可以坦然踏入。
他看着手里的卡片,对着紧闭的门,眼神幽深,再次开口:“宁彦初,还记得你爸爸送我的医疗仓实验室的门禁卡吗?”
“你开门,我把它交给你好不好?”
“……”
就在他要再次开口时,门后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反锁旋钮转动的声音。
宋辞瞬间屏住呼吸,看着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拉开一条缝,最先露出的是一截瓷白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腕。
第25章
宁彦初站在门后, 比记忆里清瘦憔悴了太多,却依旧难掩五官的美丽精致。
她身上裹着她妈妈生前常穿的灰色长款羊毛开衫,领口绣着小花, 衣摆长到膝盖, 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 像株被霜打过马上要被折断的墨兰。
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颊边, 全是眼泪打湿的痕迹。她眼窝下陷,眼下一片青黑, 双眸红肿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那张卡……”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目光死死盯着宋辞手里的门禁卡, 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腰侧的毛衣。
宋辞连忙把手里的的门禁卡递了过去,宁彦初伸出瓷白泛青的指尖, 捏住了卡的一角,还没松手, 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们之前说给我一张,我没要,我说我对他们的项目不感兴趣……”宁彦初喃喃, “当时我记得我爸爸, 还挺遗憾的……”
“别站门口,风大。”宋辞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只得把人往里带带,用后背挡在了她和门中间。
宁彦初站在玄关几乎没动, 指尖攥着那张门禁卡,金属的卡面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声音却轻得像随时会散在空气里:“他们说…… 实验室里大多是我爸妈从国外带回来的设备,还有他们一点点攒下的耗材。项目拆分后, 那些属于我爸妈的东西就……都归我管了。”
她下巴动了动,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湿意,“昨天实验室打电话来问交接时间,可我不敢去。”
一想到踏进去,就再也看不见她爸爸站在操作台上改代码,而妈妈趴在旁边记数据的样子……宁彦初觉得自己撑不住。
宋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话到嘴边又怕戳到她的伤口,斟酌着压低声音道:“你哪天想去了,我陪你。要是觉得我不靠谱,我把我爸叫上也行……”
话音未落,就见宁彦初的身体猛地一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宋辞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托住她的胳膊,掌心触到她手腕皮肤的瞬间,惊得眉头瞬间拧紧 ,那皮肤烫得惊人,可骨头却细得硌手,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成几节,让他完全不敢用劲儿。
刚才在门口看不清,现在他就着门廊的灯光低头仔细看她,才发现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眸子蒙着一层模糊的水汽半阖着,像是随时会闭上。
“你在发烧。” 宋辞的声音沉了下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等她反应,反手拽过身后的行李箱,大步拎进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大门,隔绝了门外的寒意。
宋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