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55-58(第7/8页)
一壶已经泡开的茶。
他看见盛沅走进来,站起来,动作有些局促的帮他拉开椅子。
“坐吧,”盛沅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你约的我,怎么比我还不自在?”
厉云川重新坐下来,拿起茶壶给盛沅倒了一杯茶。
“谢谢。”盛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盛沅正准备说点什么活跃活跃气氛,厉云川先开了口。
“盛沅,我长话短说。”
盛沅抬起眼睛。
“鬼知道陆执那家伙会不会半路杀过来跟我撕票,所以我直说了。”
盛沅一直受不了厉云川对陆执有偏见,闻言只能体面的微笑着,没有接话。
厉云川:“你小时候,是不是在找一个有梅花别针的人?”
盛沅有些莫名,怎么突然提这么久远事情?他说:“是呀。”
厉云川语气认真:“那枚梅花别针,是我的。”
盛沅:“?”
厉云川见盛沅一脸迷惑,解释道:“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天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就被陆执给捡走了。”
盛沅的瞳孔微微震动。
他一直以为那个别针就是陆执的,陆执也从没有和他说过别针的来历。
“你当年要找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不过盛沅深知现在翻这些老黄历也没什么意义,皱眉道:“那又如何?”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要你立刻相信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陆执。我发现他在模仿我。”
盛沅:“什么意思?”
厉云川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身,用手指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色的胎记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形状像一片花瓣,颜色深得刺眼。
盛沅的目光定住了。
“这是我从出生就带着的胎记,”厉云川松开衣领,重新坐好,“不是烫伤的,不是疤痕,是天生就有的。”
他说:“你有没有注意过,陆执的胸口,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盛沅当然注意过,和陆执在一起亲密的时候,他无数次见过那个印记,因为他理所当然地觉得陆执是男主,所以一直以为那是胎记,从来没有深究过什么。
“小的时候,我没见他有过那个印记。这几年才有,而且那个位置,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说完,但盛沅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觉得有些荒谬,挠了挠头:“所以你是觉得,陆执冒充你?”
厉云川点头:“对。”
厉云川以为他不信,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你看,我这个绝对是天生的……”
盛沅赶紧叫停,摆手道:“不用不用!”
厉云川的手指僵在那里。
盛沅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是我当初把哥哥捡回来,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别针。”
盛沅说:“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被一群大孩子围着扔石子,就那样抱着脑袋蹲在那里。”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好可怜,我要帮他,就是这么简单。什么别针,什么印记,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就算他没有那枚别针,我还是会把他捡回去。”
厉云川瞳孔微动。
“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吧,”盛沅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偏偏就走到了那条路上,偏偏就看到了他。”
他放下水杯,直直地看着厉云川。
“我们都长大了,往前看吧。我现在也做不出什么把人捡回去的举动了,而且你现在这么有钱,我也没有必要再捡你一次了。”
盛沅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执着在我一个人身上。”
厉云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只看到温和而疏离的客气。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点苦涩和释然,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你总是这样维护他,不管别人说什么,你永远先维护他。”
盛沅没有否认,厉云川的这些话莫名让他感到有些不耐烦,他端起水杯喝完了最后一口水,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站了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
“我先走了。”
厉云川坐在那里,没有起身送他:“你真就不怕他骗你?”
盛沅:“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先问清楚,不需要别人来替我们做决定。”
厉云川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最终只说出两个字:“……行吧。”
盛沅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餐厅。
*
盛沅觉得自己刚刚在餐厅里的表现,简直可以载入他人生演技的巅峰时刻。
表情管理到位,语气云淡风轻,甚至连最后那个微笑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几乎要被自己骗过去了。
——如果他此刻没有在车里快把手指甲啃秃的话。
“不对不对不对!”
盛沅靠在车窗上,脑袋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磕在玻璃上,嘴里念念有词。
“男主是厉云川?他有胎记,他有别针,那陆执呢?陆执是谁?路人甲?路人甲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路人甲能把我爸的沈家给端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车顶,眼睛瞪得溜圆。
“但是厉云川看起来真的有点窝囊诶,虽然现在当老板了,可是刚才说话的那个样子,怎么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盛沅越想越觉得荒谬。他从五岁起就认定的天命男主,搞了半天,可能找错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男主的啊……”他喃喃自语,脑子里飞快地回溯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盛沅抓了抓头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他跑去主卧做噩梦,说梦到男主胸口有红色印记,陆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那么久,第二天声音就不对了,还发高烧……
可能就是那天吧。
盛沅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陆执是在那天知道自己不是男主的,知道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知道自己拥有的这一切可能只是偷来的,随时会被收回。
所以他依照着盛沅的描述,给自己烫上了红色的胎记。
盛沅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陆执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不过现在在车上一直瞎想也不是个事,他得先回家把证据找出来,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把陆执从窗户里扔出去。
*
盛沅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径直穿过客厅,推开了陆执书房的门。
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没看完的报告,一切都很正常。
盛沅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
他知道那里放着什么,从小到大,陆执把关于他的一切都收在那里,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刻意去看过。
但现在他想看了。
抽屉没有上锁,他轻轻一拉就开了。
最上面是几本厚厚的相册,封面贴着标签,是陆执的字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