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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35-40(第3/14页)
上。
“疼……”盛沅含糊地抱怨。
陆执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把盛沅从肩膀上捞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腋下,轻轻一提,把人挪到了自己怀里。
盛沅的体重很轻,他让盛沅侧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着他一边手臂,脑袋枕在他肩窝里,像只被兜住的小猫,蜷在他怀中。
“这样好一点吗?”陆执低声问。
盛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陆执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背,把人和车子的颠簸隔离开。
盛沅现在比小时候瘦了很多,他的肩膀抵着陆执的胸口,脑袋才刚到陆执的下巴,陆执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圈住。
“还冷吗?”陆执问。
盛沅:“一点点。”
陆执把外套又拢了拢,把盛沅露在外面的脚踝也裹进去,然后收紧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盛沅被他裹在外套和胸膛之间,那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一点一点地被逼退。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了,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出租车继续在雨中行驶,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光影在两个人身上交替明灭。
陆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手臂环在盛沅腰侧,把自己的热度尽数传递过去。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值班医生让盛沅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又用听诊器听了听他的胸口,眉头皱了起来。
“淋雨了?”她问。
陆执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盛沅的医保卡:“嗯,淋了大概五分钟。”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有没有咳嗽、有没有头痛、有没有呕吐,陆执一一回答。盛沅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缩在陆执的外套里,脸烧得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医生开完检查单:“是不是有别的毛病?一般孩子不至于淋个雨就烧成这个样子。”
陆执低头看了盛沅一眼,盛沅正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医生的话。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他有先天性的心脏问题。”
医生的笔尖在处方笺上停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柔和一些:“哦哦,明白了,那我开点温和的药,先输液观察一下,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
出了诊室,陆执拿着处方笺去缴费,盛沅只能乖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陆执拿着缴费单回来的时候,盛沅已经在椅子上东倒西歪。
陆执弯腰把盛沅从椅子上抱起来,盛沅本能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没事,睡吧。”陆执轻声说。
盛沅被他抱着,穿过走廊,进了输液室,他已经习惯了打针,所以护士过来扎针的时候,盛沅只是皱了皱眉,没什么别的反应。
陆执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让盛沅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按着输液贴,防止他乱动把针头碰歪了。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盛怀景推开输液室的门,一眼就看见了靠在陆执身上的盛沅,脸色刷的白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探了探盛沅的额头。
“烧这么高。”
沈缄跟在后面,他现在用的还是盛家佣人的假身份,为避免被认出还戴了口罩,直到走进病房才摘下来。
他走到病床另一边,弯腰看了看盛沅的脸,然后转向陆执:“医生怎么说?”
“淋了雨,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已经输液了,医生说观察一晚。”
沈缄点了点头,在病床边缘坐下来,伸手轻轻拨开盛沅额前的碎发,掌心贴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盛沅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含糊地哼了一声。
盛怀景:“陆执,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在,你明天不是还要军训吗?”
可陆执没有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固执的坐在椅子上,还是虚虚搂着盛沅,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沈缄看了他一眼,对盛怀景轻轻摇了摇头,盛怀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三个人就这么一直守着。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盛沅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脸上的潮红褪去了,陆执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烧退了不少,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陆执站起身,看了沈缄一眼。
沈缄会意,跟着他走出了输液室。
陆执对沈缄认真道:“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沈缄没有说话。
看沈缄这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执更加着急,眼睛里尽是红色的血丝:“你跟我说实话,他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沉默良久,沈缄终于开口:“他小时候,你还记得吧?那时候虽然也经常生病,但恢复得快,淋个雨吹个风,最多烧一天,吃了药就好了。”
陆执点了点头。
“但这几年不一样了。医生说这是先天性的问题,随着年龄增长,心脏的负荷会越来越大,身体的抵抗力也会越来越差。”
“以前淋个雨可能没事,现在不行了。一个小小的感冒,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吃点药就好了,对他来说,可能会引发心肌炎,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陆执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沈缄拍了拍陆执的背:“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医生那边已经出了手术方案,这几年医学进步很快,他们找到了可行的方法。”
陆执肩膀微微松了一点,像是这句话把他从某个快要坠落的地方拽了回来。
“……知道了。”陆执说。
沈缄收回手,重新靠回墙上:“去吧,回去睡一觉。他还得输一会儿,醒了也没那么快出院,你明天再来也一样。”
陆执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那我先走了,再见。”
沈缄朝他挥了挥手。
陆执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还没有问手术的成功率。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陆执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拐过弯,消失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
盛沅其实早上七点多就醒了,但不想睁眼。
阳光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耳边是盛怀景和沈缄压低了声音在讨论去哪买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舒服得不想动。
赖床天经地义。
直到十点多,肚子叫了一声,他才慢吞吞地睁开一只眼,又俏皮地睁开另一只,朝着两个爸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早上好呀!”
盛怀景又好气又好笑:“好什么好,昨晚烧到三十九度。”
盛沅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哥哥呢?军训去了?”
“嗯。”盛怀景说。
盛沅低头喝粥。喝完粥他摸出手机,绿泡泡图标上躺着50多条未读消息,全是陆执发的。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L:……还没醒吗?
盛沅赶紧打字:醒啦醒啦,我好着呢,烧都退了,你好好军训别担心。
消息发出去几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是一个字:嗯。
不愧是陆执,明明秒回,还要装高冷,惜字如金的。
盛沅一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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