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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夜宴》10-15(第9/15页)
案被查出凶手是半山雇佣多年的司机开始?
秦霄无从回忆。
但等反应过来,他这位好友已经站在高处,练就犀利的看人水准,背负着祁家长孙这个担子走了很多年。
既然打出这个电话,秦霄就没想过祁屹会拒绝。
即便只言片语说不清楚他是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他依旧是对待朋友大方可靠的他。
天澜A座。
电梯内,祁屹双手插在口袋,身后跟着拿着平板的Simon。
轿厢单侧透明,玻璃被擦得锃亮,每经过一个楼层都能看见里面极尽奢华的装修,壁灯光线昏暗,走进这里,仿佛走进永无止境的梦境。
最终,电梯停在顶层二十三楼。
侍应者有严格的dress code,马甲领结一丝不苟,就连手上的白手套也纤尘不染。
他领着一干人绕过一座天使圣母像,往最深处的包厢走。
“祁先生到了。”
端坐在半环绕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应声起身。
他手里捻着串佛珠,身形偏瘦,略微凹陷的眼窝毫无上了岁数的浑浊,反而透着精明世故的清亮。
原先对着秦霄那副怠慢的神情一瞬间化成热络,章晟业走过来伸出手,“阿屹,你来了。”
祁屹微微颔首,和他虚握了一下,嗓音清淡,“章先生。”
秦霄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
章晟业上来就用长辈的口吻招呼祁屹,显然是想压他一头,让祁屹叫一声四叔。
祁屹没搭腔,一声“章先生”屈尊降贵但还算礼貌,只是礼貌得很有限。
果不其然,章晟业重新坐回沙发,脸上的温度也凉了几分。
秦霄起身,“你们聊,我有事先走。”
祁屹按住他,眉目深沉,“我刚到你就走?”
此话一出,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祁屹是有意护短。
章晟业立马察觉,态度一变,开口留他,“秦小子才来多久,酒都没喝上一口就要走,岂不是我失礼?”
他拍拍手叫来侍应生,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面前的舞台。
一块红丝绒毯铺就的舞台上,带着口塞的兔女郎正卖力地扭动身体,胸前沟壑里正塞着的一卷美金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要落不落。
“你们年轻人,努力打拼是好事,但凡事张弛有度,偶尔也要学会放松放松。”
说完,他附在侍应生耳边又吩咐几声。
没多久,台上的兔女郎停止了舞蹈,摘下口塞面含羞赧地往下走。
祁屹刚坐上沙发,一阵浓重的香气飘进鼻腔。
他蹙眉,巍然不动,只微抬了抬眼眸,冷冽锐利的眼风扫过去。
兔女郎对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硬生生急转了个方向坐到了秦霄旁边。
秦霄:“……”
秦霄是下三白眼,不说话不做表情时自带压迫气场。
兔女郎规矩坐着,一点没敢僭越。
章晟业见状,笑呵呵地把人招呼到自己身边,“这种尤物都看不上,阿屹你心气很高啊,这点倒是和我们清樾很像。”
祁屹不为所动。
酒色下流人之常情,早在剑桥兄弟会他就见多了各种淫靡、突破羞耻下限的场面。
他眼高于顶,置身事外,很少会妄加评判。
但他很欣赏章清樾,这种欣赏不论性别,单纯看她的商业手腕,所以一时之间略微替她有这么个荒谬的叔叔感到惋惜。
祁屹懒得迂回,开门见山道:“听章小姐说,章先生有事找我聊。”
章晟业搁下酒杯,作势要给他递烟。
祁屹推手拒了,Simon在他身后的位置站定,知道这里的音乐、灯光、香氛,就没有一样合他意的。
章晟业自顾自剪开一支雪茄,道:“是这样,科森的项目,章家想要注资。”
生物医疗是个需要资本的驱动型行业,但投资方要面临高投资、长回报周期等诸多风险,尤其在受IPO严重冲击的现状下,没有过硬的实力压根不敢随意下场。
海城政府选择和祁山联合开发创新医疗板块,看中的正是祁山的实力,以及新上任太子爷纵横捭阖的决心。
一旦项目推进状况良好,对彼此而言是双赢,对外人而言,则是足够令人眼红的一杯羹。
但章晟业此举意不单单在想要分到这杯羹,章家想竞标海城明年的地下管廊工程,他更看中的是祁山这次和海城政府搭上的这条线。
“既然章先生绕过科森直接和我提这件事,那应该清楚,科森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拒绝一切外部投资。”
科森的创始人是名科学家创始人,同时也兼具优秀企业家和战略家的特质。发展这几年,一直稳扎稳打,从不追求过度扩大规模。
接下祁山的橄榄枝,有一个重要前提就是祁山在保证提供资金支持的前提下,战略、融资方面做出的决策不得肆意改变科森原先的结构。
“再怎么拒绝,现在不也是上了祁山这艘船,祁山握着近半的股权,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章家早年是站在风口上靠船业发的家,章晟业从小跟着大人走南闯北,骨子里带点三教九流的味道。
他弹了弹烟灰,“你和清樾正式迈入婚姻之前,两家的事业版图该提前深度规划一下。”
祁屹挑了挑眉,“我和章小姐现在只是在接触阶段,连婚约的地步都没到,章先生现在就大谈婚姻,未免为时过早。”
作为祁家长子、祁山的继承人,祁屹对自己的婚姻并不是从无考量。
等正式接任,他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维持舆论形象。
他的心意如何,不重要,合适最重要。
所以对章清樾,他的态度很简单,彼此都从商,又有家里人撮合,见面接触一下,他不抵触。
成了,一点逢场作戏的心意也足够能填补本就在他生命里占比不多的婚姻这一板块的空缺;不成,多接触几通下来总归有点情义在,商场见三分薄面,也不是什么坏事。
“阿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清樾不满意?”
章晟业表情沉了几分,顿了顿,眸色犀利,“还是说,你另有中意的人?”
似乎觉得章晟业的说法太冒昧,又可能是脑子里一瞬间划过的身影太诚实、太不合时宜,不合时宜到祁屹都怔了下。
他垂眸失笑了声,否认:“怎么会?”
有些心情雾里探花,反而没有别人随口一句来得清晰。
哪怕“中意”一词用得也不算完全精准,顶多是有些探究欲、有几个瞬间被她的皮囊吸引罢了,但祁屹心里好像有什么沟壑被实实在在地填平。
但这点点中意,就是他的极限了。
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真心爱上什么人的。
“章先生实在想得太多。”
祁屹重新耷拉下眼皮,右手拧掉领口上方的两颗纽扣。
他一副无论是对面前斟满的这杯酒,还是章晟业抛出的话题,都不再能提得起兴致的模样。
章晟业本就不是真要关心侄女,不过是想居长辈的身份以壮声势,话题没聊两句又兜兜转转回到了公事上。
兴许是酒意上头,章晟业和兔女郎打得一片火热,沉醉温柔乡,没多久他就忘记了面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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