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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70-80(第7/12页)
劲儿地往母妃怀中钻,更是探出软软的小手,为母妃擦去眼角泪痕,口中更是咿咿呀呀的,似是在告诉母妃他很好,让母妃别担心他。
陆瑾年在一旁负手而立,望着面前母子相拥的温情画面,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些许,伸手轻轻摸了摸辰儿柔软的发顶。
素心上前奉上香茗,轻声细语地提醒道:“陛下和娘娘一路舟车劳顿,定是累极了,不如先歇息片刻吧。”
听罢,陆绾绾朝她轻轻点了点头,便将辰儿重新交给了王嬷嬷,与陆瑾年一同入内殿更衣盥洗。
陆绾绾换下繁复的贵妃朝服,只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雪绢裙,而后卸去钗环,满头青丝披泻而下,少女容颜清丽,目若秋水,如春水映梨花般楚楚动人。
盥洗毕,梳妆罢,陆绾绾便怡然自得地倚在窗边软榻上,偏头望着窗外庭院中初绽的桃花,眼底染着淡淡的茫然,似是有些出神。
陆瑾年盥洗罢也换了身常服出来,抬眸见她倚窗而坐,神情怔忡,遂行至她身旁撩袍坐下,揽住她那截盈盈细腰,低闷着声问:“绾绾在想什么呢?”
陆绾绾靠在他肩上,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如今这一切有些恍如隔世。”
她顿了顿,抬眸望进他潋滟的桃花眸:“皇兄,北疆之事已了,司璟他……”
听她又提及司璟,陆瑾年眸色顿时冷凉下来,但语气依旧平和:“朕已依诺退兵,归还给楼兰那五座城池,楼兰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司璟是个聪明人,短时间内,应不敢再次侵犯。”
他有些不悦地板起脸,指尖捋了一缕她颊边的碎发把玩,哑声道:“绾绾,无论是司璟还是顾淮序,以及你过往的种种,朕不愿你再想,你只需记住,如今你不仅是朕的妹妹,还是朕的女人,是辰儿的母妃,你平安无恙,便好。”
陆瑾年话中有话,他话中的深意,陆绾绾又岂会不懂?
她轻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若有所思,又轻轻“嗯”了一声。
司璟与她,隔着国仇,隔着顾淮序,更隔着皇兄这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虽然他是顾郎的嫡亲兄长,可今后两人终究会渐行渐远吧,不假时日他对自己的那些旖旎的情愫,或许也会随风而逝吧。
恰逢两人温情相拥之际,外头忽地传来高无庸难掩急切的嗓音:“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陆瑾年眉头微蹙,松开搭在绾绾腰间的手,沉声道:“传他进来!”
高无庸闻言,躬身疾步入内,面上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先飞快地瞥了绾绾一眼,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压低声音道:“陛下,去岁贵妃娘娘生产时,张稳婆那件事……有眉目了。”
陆绾绾心下猛地一跳,她瞬间坐直了身子。去岁她九死一生才诞下辰儿,若非皇兄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事后张稳婆咬舌吞鹤顶红自尽,此后线索便断了,那幕后指使之人,一直未能查出。
陆瑾年从榻上起身,面色骤沉,微微迷眸,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忙道:“说!”
高无庸不禁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咬字清晰道:“奴才奉命暗中查探,循着张稳婆生前的人际和银钱往来细查,发现其幼子去年秋闱高中,本按例该外放为县丞,却不知何故,被直接调入京畿卫戍营,做了一个从七品的参军,奴才觉得甚是蹊跷,深挖下去,才发现这调动……竟是暗中走了祁大将军的门路。”
陆绾绾指尖猝然冰凉,失声惊呼:“祁大将军?”
高无庸头垂得更低,伏地道:“奴才顺藤摸瓜,查到祁妃的家生子若盈,若盈向奴才透露,去岁娘娘临盆前,她曾无意中听见祁妃与采莲低语,提到‘张稳婆’、‘祁大将军’、‘保他儿子前程’等话,并且她手里还有祁妃和祁大将军关于此事的往来信件,奴才又设法查了祁大将军麾下近年新擢升的将领,果然,其中一人,正是张稳婆之子!官职虽不高,却是实打实的京畿武职,前途可期。”
话落,殿内气氛倏然惊静,宫人都垂首敛目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听及此,陆绾绾心底更是咯噔一声,瞳孔骤然紧缩,祁墨用官职买了张稳婆的命,所以张稳婆才愿意在阴谋即将败露之时咬舌自尽。
陆瑾年眼底似凝了一层碎冰,令人望而生畏,面色如覆霜雪。
他漠然地撩起眼皮,声音寒彻刺骨,一字一顿道:“好,好一个祁家!好一个祁墨!买官卖官,勾结稳婆,谋害皇嗣,戕害贵妃,真当朕的皇宫,是你们祁氏的后院?”
陆绾绾亦是浑身发冷,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恶寒,她知道祁氏恨她,却未想到,她竟恶毒至此,连她生产时都要下手,欲要害她和辰儿一尸两命,若不是皇兄……她不敢再想下去,后怕与愤怒久久萦绕在心尖,令她两股战战。
陆瑾年堪堪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绾绾那血色尽褪的脸,眸中戾气更盛。他伸手将她冰凉的手攥入掌心,那温暖有力的包裹让陆绾绾稍定心神。
陆瑾年轻扯了下唇角,问:“祁墨现在在何处?”
高无庸稽首躬身,恭敬道:“回陛下,祁妃娘娘仍在颐华宫禁足。”
陆瑾年冷眸,咬出几个字:“传祁墨,还有她的家生子若盈!”
陆绾绾从榻上起身,行至他身旁,顺着他的话添了句:“皇兄,绾绾可以多传两个人吗?这两个人可能也和此事有关。”
陆瑾年偏头望着她,挑眉:“绾绾想传谁?”
陆绾绾朝他盈盈福了福身,郑重地开口:“臣妾想传安妃还有安妃的宫女言香。”
陆瑾年稍怔,眼底染上抹讶然,因为绾绾平日从未自称过臣妾,而她今日自称臣妾,那么可想而知此事的严重性了。
陆瑾年垂眸觑了眼高无庸,续道:“传安妃还有宫女言香。”
高无庸微愣,眉梢似有些不解,不由得轻声提醒道:“皇上,言香在府邸时便早已暴毙……”
陆绾绾眸中划过一抹了然,忙道:“言香没有暴毙,之前是绾绾给她喂了假死药,之后沈太医又给她喂了解药,而后沈太医就一直照顾着她。”
闻言,陆瑾年又觑了眼高无庸,添了句:“另外再传沈太医。”
高无庸眸色一凛,恭敬地应声后,便遣人去传这五人,他在宫中侍奉贵人多年,自然知道此乃狂风暴雨之前的征兆。
不多时,被传的五人一前一后抵达延禧宫,若盈和言香按规矩跪了下来。
安瑶倒是神色自若,可祁墨甫一进殿,身子瑟缩了下,额头溢出汵汵薄汗,攥着丝帕的指尖不停地颤着。
陆瑾年眼风扫了眼跪着的二人,寡淡地勾了勾唇:“若盈的物证呢?”
闻言,若盈忙起身递上物证。
第77章
祁墨眼睁睁地看着若盈出卖了她,眼底漫出滔天的哀怨,连眼尾都染上殷红,面庞更是抑怒含恨。
若盈、苏樱和采莲三人,最初皆是祁墨的家生子,这三个仆婢是在祁墨身边长大的,可以说是祁墨最信赖的仆婢,可如今若盈背叛了她,苏樱更是恨她入骨。
思及此,祁墨顿时浑身血液逆流,如坠冰窟,心脏好似被活生生撕裂了个大窟窿,鲜血汨汨不断地往外流,如何都堵不住。
陆瑾年攥着那厚厚的一沓纸,面上戾色乍现,眸中含着滚烫的怒火,周身气息愈发沉冷阴翳,指骨捏的闷响声,令人心尖都被压住。
只因那厚厚一沓纸上,白纸黑纸清清楚楚地写了这些年来,被祁氏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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