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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的延禧宫更是历来宠妃所居,距离乾清宫和养心殿极近,那陆绾绾简直就是蛊惑帝心的祸水妖妃!可惜了,之前两次祁府的黑衣人竟未能杀死她……

    金銮殿内喧哗声震天,可龙椅上那位,至始至终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任凭诸臣如何辩得口舌冒火俱无动于衷。

    就这般僵持了一刻钟,陛下依然一言不发,诸臣终于忍不住了,负责劝谏君王的左右都御史,竟直接血溅朝堂,当场撞柱而亡。金銮殿霎时血流如注,血腥味直冲口鼻,众臣纷纷呕吐不止。

    不多时,数千名禁卫军就包围了乾清宫,把乾清宫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各个甲胄森然,刀锋如雪,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众臣猝然了然,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温和斯文的皮囊下,藏着的是生杀予夺,乾纲独断。

    其余原本想撞柱死谏的朝臣,见状纷纷闻风丧胆,毕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算他们今日血溅金銮殿,届时史书工笔,兴许忠良变奸佞也未可知,毕竟这不是他们能说的算的。

    直到侍卫处理完尸体,宫婢们把殿内的血都清洗干净,喧嚣声堪堪停歇,陆瑾年方抽了抽嘴角,不容置疑道:“众爱卿,似乎忘了两件事。”

    金銮殿内冷凝的气氛骤然被打破,数百道目光齐齐投至龙椅上。

    他冕冠下的桃花眸骤然眯起,吸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其一,朕已言明,陆氏其血脉与朕并无干系,此事宗人府早有记录可查。且其名讳,早已自玉牒剔除,与皇室再无瓜葛,既非皇族,何来兄妹之说?又何谈乱.伦悖礼?”

    听及此,右副都御史旋即出列,朝陛下恭敬地叩首,谏道:“陛下,容臣道一句,陆氏和您虽无血脉干系,可天下人皆知陆氏是您一手养大的,您确实可以说服朝臣,可陛下您如何堵住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啊?”

    陆瑾年轻啧一声:“几人议论朕就杀几人,千人议论朕就杀千人,爱卿难道是觉得逞口舌之快比性命还重要?”

    殿下众臣一时哑口无言。

    他微微倾身,目光凶戾森冷地扫过众臣,语气寒锥刺骨:“其二,朕登基之初,百废待兴,原欲与诸位爱卿同心协力,共固国本。然,若有人执意以下犯上,罔顾君命,甚至意图染指朕后宫之事……”

    他拧紧眉剑,眸底的强势不容置疑,吐了口浊气:“莫非是觉得,朕之刀锋不利?还是认为,移居别宫静养的太上皇,安危无需顾及?”

    “太上皇”三字一出,似是寒冬腊月兜头而下的一盆冰水,让所有跃跃欲试的朝臣的心瞬间凉个彻底,他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们这才猛然惊觉,眼前这位新帝,是前日将将率兵围宫,逼父退位的铁血君王!他手中握着京都兵权,更握着太上皇的性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宫中的血腥与威压尚未散去,今日若是再触怒龙颜……

    那些原本梗着脖子准备死谏的朝臣们,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脚底猛地蹿起一股寒意,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陛下这是在用太上皇的性命,公然逼迫他们屈服!

    玉阶下的众臣们两股战战,眼底透着浓郁的迷茫,他们也不知,压上自己和九族的性命,把一直待他们仁厚的太上皇放火上烤,拼死维护那虚无缥缈的纲常伦理,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金銮殿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闻得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祁成身为新帝的岳丈,显然是今日的主角,虽然他手握兵权,是朝中重臣,可他依然被滔天的无力感深深裹挟了。

    新帝方登基,根基尚且不稳,前些日子逼宫已显其铁血手腕,今日又以此要挟,显然是铁了心要给陆绾绾名份,倘若此刻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陛下所言“非亲妹”、“已被逐出玉牒”,理由虽然牵强,好歹也给了个勉强能堵住悠悠之口的说法。

    诸臣抬眸望了望龙椅上那人,他漠然地坐在那里,面上情绪颇为寡淡,可周身竟是征伐杀戮的暴戾气息,不怒自威,只消一眼,便令人肝胆俱裂。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渐渐有三三两两的朝臣叩首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后越来越多的朝臣纷纷附和,最后竟连祁氏一党也朝着新帝伏身叩首。

    陆瑾年从龙椅上起身,松了眉眼,沉声令道:“淑贵妃之事就此定下,礼部即日开始着手筹备册封事宜。”

    一锤定音,陆瑾年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他顿了顿,垂眸间,目光不经意掠过面如金纸的祁成,而后又冷冷地收回视线,仿佛那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紧接着,高无庸继续宣读了些别的圣旨,便抬了抬拂尘,尖利着嗓儿,高声喊了句:“退朝!”

    惊心动魄的大朝会堪堪结束,朝臣们成群结队地离开乾清宫,许是陛下的狠戾薄凉着实令人心头发憷,众人行走间连腿肚子都在打着颤。

    宫门外,三三两两的官员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神色各异。

    其中一人拧眉摇头,喟叹:“陛下此举,着实令人费解啊!那祁氏嫡女,在潜邸时便是正妃,其父更是战功赫赫的祁大将军,这中宫之位……”

    “依我之见,那淑贵妃定是褒姒妲己之流,能让陛下用情深至此,绝非等闲之辈啊!”

    “哎,陛下也是男人嘛,那淑贵妃还是公主时便是第一美人,艳冠群芳,祸水绝色,啧啧!瞧那周边的附属国,哪个国王没来向太上皇求娶过她?祁氏嫡女虽端庄大气,但容貌确实略逊一筹!”

    “岂止是中宫之位未定,陛下从头至尾,可曾提过祁氏半个字的封赏?连个妃位都未给,这……”

    好半晌,他们的议论才被人打断:“嘘!慎言!没看见祁大将军的脸色吗?”

    众人悄悄望去,只见祁成正脚底生风地往宫门外走去,只是他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周身气息骇沉如水,所到之处,官员纷纷退避三舍。

    宫门外,祁成蓦然回首,目光穿透层层宫阙,望了一眼那巍峨肃穆的乾清宫,眼神晦暗难明。

    作者有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出自《诗经·小雅·谷风之什·北山》

    第55章

    颐华宫祁墨从昨夜开始便高热不退,病情来得又凶又急,这病是怒火攻心而致,连太医院院首陈太医都无法可施。

    采莲端着药盏掀开二重帘进来,眼眶皆红,堪堪不断地涩声:“娘娘,奴婢温了药,您好歹用一点儿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今日端了无数次药进来,可药碗屡次三番皆被娘娘砸碎,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墨面无血色的躺在榻上,钗横鬓乱,身子骨瘦成一张纸似的,仿佛一阵风吹来都能把她吹走。

    她闻言回头望来,眼眶深深凹了下去,双眸被滚血充得通红,神色狰狞癫狂,咬牙恨声:“那个贱人和她腹中乱.伦得来的孽种,本宫死也不会放过她!走着瞧!”

    还未等采莲回过神来,又是“砰”得一声,药碗被砸在地上,碎屑落了满地,药汁四溅。

    新帝登基,陆瑾年每日都极为忙碌,乾清宫内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可他依旧下朝便早早摆驾延禧宫,甚至还吩咐高无庸让伺候的宫人们搬了奏折。

    他步履匆匆地踏入内殿,陆绾绾当然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早,彼时她还在净室沐浴。

    净室内水汽氤氲,热水荡起层层涟漪,轻纱披风和官缎素雪绢裙被撂在衣架上。

    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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