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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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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得她几欲发癫,疼得她险些发狂!

    什么兄妹之情,什么投奔殿下,全都是假的!全是殿下为了强夺那个贱人的遮羞布!

    而她堂堂太子妃,家世清贵的名门贵女,竟被一个声名狼藉的寡妇,踩在了脚下,一想到自己深爱的夫君强占了他的妹妹,那个贱人甚至还夺走了自己夫君全部的爱,她就目眦欲裂,恨意涌然。

    更遑论陆瑾年对她的执念极深,甚至不惜罔顾人伦,在宫宴之夜行此苟且之事,那她这个太子妃算什么?

    一个摆设?一个笑话?

    一旦有朝一日,陆瑾年登基,陆绾绾的身份被抬到明面上,届时她这个太子妃又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祁墨面上血色尽失,苍白的唇瓣不停打着颤,她兀自一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至于目的地是何处,她也不知道。

    不知怎的,原本晴朗的夜空倏然狂风大作,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宫墙边飞过,天空忽然落下大雨,打在昏暗绵长的宫道上,淅淅沥沥的,让人心头平添了些许压抑。

    暴雨打湿她的华贵的宫裙,打湿她艳丽精致的妆容,顺着她的脸颊滚入衣襟,泛起蚀骨的寒意,她的狼狈无所遁形。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祁墨眼前一黑,昏在了暴雨如注的宫道上…….交泰殿时值亥时四刻,国宴落下帷幕,各国使臣皆已离席。交泰殿内灯火辉煌,空气中依然弥漫的酒香芬芳馥郁,却不似方才那般喧闹。

    陆瑾年端坐于上首,神情漾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眉眼舒展,素来淡漠的眸子里染上一分笑意萧寒侍立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瞧着自家主子那神清气爽的样子,他跟随陆瑾年多年,又怎会瞧不出主子与平日的不同,同为男人他自然能捕捉到,陆瑾年那事发.泄后的舒爽。

    萧寒忆起主子和小姐一前一后离席,心中便猜到了大概,他心头沉甸甸的,不过作为下属,他依然由衷的替主子感到高兴,他知晓主子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待最后一名宫人退下,殿内只剩主仆二人,寂静无声,唯余烛火噼啪爆起的声响。

    陆瑾年眯了眯眼,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啜了一口,目光扫过金碧辉煌的大殿,又想起此刻好梦沉酣的少女,眸色蓦地一柔。

    萧寒沉吟,终是没忍住,低声道:“殿下……”

    他欲言又止,似是在斟酌措辞。

    陆瑾年扬眉,随手撂下茶盏,声音平淡无波:“今日恕你无罪,想说什么便说。”

    萧寒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自家主子,眸光似忧虑似不解,小心翼翼地问他:“殿下今日属下斗胆一问,您就不怕小姐知晓一切后,恨您入骨吗?”

    陆瑾年轻啧一声:“恨?”

    陆瑾年眯起眼睛,压低了眉眼冷笑,眸中无甚情绪,仅仅透着些许荒凉与偏执:“萧寒,你跟了孤多少年了?”

    萧寒恭声回禀:“自殿下开府建牙,属下便跟随左右,已逾十载。”

    陆瑾年失声喃喃:“十载……”

    陆瑾年目光一顿,似是穿透了时空,回到了记忆中冰冷压抑的深宫,涩然道:“那你可知,孤是如何长大的?”

    萧寒垂首:“属下略有耳闻,殿下……幼年不易。”

    “不易?”

    陆瑾年轻嗤一声,眼底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唯余冰冷的嘲讽:“生母宜贵妃也曾宠冠六宫,可一旦色衰,一旦母家失势,便被父皇弃如敝履,在冷宫中凄凉死去,那时孤才六岁。而后孤被分给了周贵妃,如今的周皇后,她有自己的亲子,又如何会真心待一个失宠妃嫔留下的庶子?不过是碍于父皇旨意,不得不养着罢了。她忌惮孤的才学,默许亲子肆意欺凌孤,孤的童年,便是母妃尸骨未寒,便在别人的冷眼与欺辱中,挣扎求存。”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若那故事中的人,压根不是他自己,可话语中刺骨的寒意,却让萧寒心头发憷。

    陆瑾年眉梢神色寡淡下来,扯了扯唇:“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孤是累赘,是随时可以踩上一脚的蝼蚁。嫡出的兄弟们可以随意打骂,宫人们可以肆意克扣用度,周贵妃只需装作看不见。孤的身上,时常带着伤,新旧交替。”

    陆瑾年眼眸幽深,眉眼漾出一抹几不可察地温柔宠溺,又道:“直到有一天,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团子,张着短短的手臂,挡在了孤面前,对着那些比她还高许多的皇子们,用尽力气喊:‘我不准你们欺负我阿兄!我阿兄是最好的阿兄!他以后会成为最最厉害的帝君!’”他笑了笑,笑容淡淡的,温暖如晨间的静阳:“从那时起,孤就知道,绾绾是不一样的,她是孤黑暗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暖阳,是孤在泥泞中挣扎时,唯一想抓住的光。”

    陆瑾年偏头望着他,压低声音,语调似梦呓般的缱绻:“萧寒,你有过爱一个人,爱到骨血里,爱到觉得这世间万物,除了她,皆可抛弃的时候吗?”

    萧寒沉默地摇了摇头,嗓音滞涩地开口:“属下不曾也不敢如殿下这般去爱。”

    这般炽烈偏执,不顾一切的爱一个女人,他自问承受不起,也无法想象。

    陆瑾年喉咙里叹了一声:“是啊,你不敢。”

    说罢,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孤也不敢,爱上她的时候,她是孤的妹妹,孤亲手养大的妹妹,伦理纲常,血脉人伦,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所以,孤送她出嫁,为她穿上凤冠霞帔,亲手把她嫁给了别人。”

    他顿了顿,闭上眼,似乎不愿回忆,但那三年的痛楚皆已镌刻进脑海里:“她大喜之日,是孤此生最痛的一日,可后来孤才知,那不是结束,是地狱的开始。”

    陆瑾年睁眼,神色落了几分寂寥,喉头滚了滚:“她嫁去钱塘,孤的魂好像也跟了去。政务再繁忙,孤也能熬上大半个月的夜,处理完所有积压的奏章,然后偷偷跑去钱塘,租一艘小船,在运河上,远远地看她一眼。看她做女红,看她画画,看她放纸鸢,就那样看上一日,便觉得,又有力气回来,继续做这行尸走肉的储君。”

    作者有话说:有点多,今天写不完了,我明天放上来!

    开了个巧取豪夺新预收:《替君欢》[害羞][害羞]喜欢可以关注呀,比心,我的读者都是最最美的小仙女!

    【柔弱貌美替嫁小宫女×深情偏执冷血暴君】

    红帐低垂,烛影摇乱。

    大婚夜,阿梨穿上嫡姐的凤冠霞帔,被无声无息地送上了龙榻。

    新帝萧崇的手掌贴在她颤抖的腰侧低笑。

    “今夜皇后……怎么这般安静?”

    她死死咬唇,不敢泄出一丝呜咽。

    滚烫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身后小衣的系带,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浑身绷紧如弦。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烙在她颈后,吻沿着清瘦脊骨寸寸下移。

    “……真乖。”

    ……

    ……

    新帝萧崇登基,迎娶镇国公嫡女为后。

    阿梨是皇后身边的小宫女。

    她毕生所愿,不过是熬到年岁出宫,与青梅竹马的养兄布衣相守,了此一生。

    直到养兄蒙冤入狱。

    她这才得知自己竟然是镇国公庶女,此时已贵为皇后的嫡姐将合欢香推至她眼前。

    “替我为陛下诞下皇子,本宫便放你们远走高飞。”

    从此,昼夜皆成牢笼。

    白日,她是坤宁宫最不起眼的扫洒宫女,跪地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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