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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20-30(第10/18页)
多时,整个衣柜便空空如也。
陆绾绾垂着头,蜷缩着身子倚在陆瑾年身上,身子微微发颤,眸色晦涩不明。陆瑾年则探出长臂,紧紧搂着少女,还时不时轻抚她的后背,似是让她别害怕,他永远会保护她。
须臾,衣柜便被清空,且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祁墨的脸色倏地一沉,明明她几日前便遣人偷偷塞进那贱人的衣柜,那么明显的物什,如今怎会不翼而飞呢?
就在陆瑾年正要开口训斥时,一个小丫鬟乍然“咦”了一声,众人循声而望,就见她手指在某处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极为普通的木板竟弹了出来,露出一个隐秘的暗格。
众人蓦然惊愕,陆绾绾的杏眸陡然睁大,她攥着丝帕的指骨不断泛白,殿内的气氛是说不出的凝固。
那丫鬟把手伸了进去,摩挲了半晌,方掏出一个用碧色帕子包裹着的物什,那物什似圆柱状,长约一尺。东西方拿出来,形状便隐约可见,仆婢们面色倏地一阵青白,纷纷垂头敛目,不敢再看。
祁墨眼神稍闪,眸中旋即掠过一抹狂喜,忙道:“打开!”
婢女轻颤着手,解开了帕子,殿内众人呼吸蓦然一滞,里面赫然露出一个打磨光滑的玉.势,那物逼真又形状狰.狞。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仆婢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周围空气瞬间凝成冰渣子,只听见绾绾低低弱弱的呜咽声。
祁墨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眸色倏然一厉,她指着绾绾,讽刺地冷声:“一个寡妇,在寝殿里私藏淫.秽之物,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更遑论本宫早前就听宫人来报,道是夜间竹韵斋总会有奇奇怪怪的动静,想必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话落,她又望着陆瑾年,续道:“殿下,本宫从不会信口雌黄,更不会平白无故冤枉别人,陆绾绾她就是各人尽可夫的荡.妇!”
陆瑾年面色瞬间阴沉的能拧出水来,凶戾森冷的眼风扫了她一眼,低叱:“闭嘴!”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玉.势,眸色冷寒如刃。陆绾绾则仰起小脸,泪眼婆娑望着男人,拼命摇着头,颤着声道:“不是的……皇兄,那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我更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皇兄,你信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陆瑾年闭了闭眼,再睁眼,眸底却是一片平静,他缓缓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少女眼角泪痕,温柔地安慰道:“孤相信你!”
说罢,他又朝祁墨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的暗格,祁墨你的手段怎会变得如此拙劣?”
祁墨闻言脸色骤变,刹那间褪了血色,扯着嗓子道:“陆瑾年,铁证如山!你还想包庇她到何时?”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陆瑾年行至那抖如筛糠的婢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物什,仔细觑了一眼。而后,他手腕一翻,猛地将那物狠狠摔在地上,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物倏然断成两截,唬得众人两眼发黑。
祁墨四肢百骸中血液宛若逆流,浑身都在发颤,如坠冰窖。
而陆瑾年却连眼皮子都未掀一下,咬牙沉怒道:“祁墨,你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构陷绾绾。你是觉得孤太好糊弄,还是觉得你这太子妃的位置,坐得太稳了?”
祁墨顿时脊背僵冷,连嘴唇都在颤抖,口不择言:“我构陷她?这东西分明是从她房里……”
还未等她说完,陆瑾年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房里?这竹韵斋自绾绾入住,可曾有严密封锁?你祁墨身为太子妃,掌管东宫内务,想要安排个人,趁人不备将这物偷偷塞进来,再栽赃嫁祸给她,有何难处?绾绾一个孤女,你想要陷害她,岂非易如反掌?”
听及此,祁墨面色陡然难堪下来,又似被他猜中了真相,她有些心虚,声音轻了些许:“陆瑾年,你是非不分!”
陆瑾年眸底一凉,微眯起眼,冷笑:“太子妃祁墨,因嫉生恨,蓄意构陷旁人,手段下作,心思歹毒。自即日起,太子妃禁足琉璃居,无孤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府中一应事务,暂由安良娣代为打理!”
他顿了顿,沉眸扫了地上的碎屑,眸底冷冽一片,让人望而生寒:“至于此等污秽之物,给孤彻底清理干净!今夜在场所有人,若透出一言半语,孤定拔了她的舌头。”
话音甫落,祁墨双腿一软,浑身颓塌,瘫软在地:“陆瑾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陆瑾年却似没听见一般,朝采莲递了个眼色,凉薄的勾了勾唇:“遣人把太子妃送回琉璃居。”
采莲被他周身的杀伐之意,吓得心头一凛,忙呐呐道:“诺,殿下!”
少顷,几个内侍虎步上前,不顾祁墨疯狂地挣扎哭喊,把她架了出去。
半晌,寝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陆绾绾低低的啜泣声。
少女钻进他怀里,紧咬着唇,泪水沾湿了他的玄袍,泫然欲泣:“皇兄,绾绾好怕,绾绾没有,绾绾真的没有……”
陆瑾年紧紧揉着怀中的少女,又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睫,清隽眉眼间透着股细致的温柔:“绾绾不怕,皇兄在这里,皇兄信你,永远都信你。今日是皇兄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皇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还未等陆瑾年反应过来,绾绾却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她倏地屈膝跪地,仰起泪痕凌乱的小脸,咬唇哀求道:“求皇兄允许绾绾离开太子府,允许绾绾再嫁。”
陆瑾年闻言,心底咯噔了一声,眼底骤然冷了下来,忙问道:“绾绾何故要离开太子府,何故要再嫁?”
陆绾绾敛眸,哽咽着声音,委屈得似嗓子都发涩:“自从绾绾赴京都投奔皇兄后,太子府中成日不得安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兄皇嫂更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皇嫂说的对,绾绾一个寡妇,成日赖在太子府总归不成体统,今日她为绾绾设宴寻夫婿,初心是为绾绾好。皇兄政务愈发繁冗,绾绾不应该叨扰皇兄,终究是绾绾福薄,对不起皇兄皇嫂的照拂。”
事到如今,少女依旧乖巧懂事的让他心疼,陆瑾年一把扶起少女,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冷怒道:“孤曾经说过长兄如父!既然父皇非你亲生父亲,顾淮序又不在了,护你周全许你一世安泰,便是孤的责任!只要孤在一日,这太子府就是你的家,除了孤,其余人等,皆无权让你离开。绾绾身娇体弱的,你离开孤是要去流浪吗?倘若有谁再提此事,孤有的是手段让那人离开。”
绾绾捧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泪流满面的脸上,轻声细语地说:“在世人眼里我们是亲兄妹,我们在一起就是乱.伦,绾绾不忍皇兄因我背负天下骂名。绾绾走后,皇兄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别再熬夜批阅奏折了。”
见他噤声,少女杏眸染着湿润望向他,目光潋滟如水,濛濛茫茫,似哀似怨地道:“求皇兄给绾绾留最后一点体面,让我以妹妹的身份,远远看着您君临天下,好吗?”
陆瑾年眸底如覆霜雪,神色晦涩不明,让人分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他顿了顿,懒的和她扯,直接俯身打横抱起她,行至榻前,把她轻轻放在拔步床上。
见少女缩在他怀中,惶惶瑟瑟,他又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这话休要再提,倘若绾绾要再提,孤就用金链锁住你的脚踝,把你锁在东宫生生世世。夜深了,等你睡着孤再走。”
闻言,陆绾绾讶然瞪大眼,她手脚冰凉,虚汗覆背。她不知皇兄的反应何故如此激烈,只能羞赧地低下头,糯糯道:“谢皇兄!”
皎月挂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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