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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匣[刑侦]》190-200(第11/20页)
入境,而是在他的家乡化海市入境。
傍晚,金流云在离酒店不远的公园散步,步道上有不少年纪相仿的人。天冷,他穿得比别人稍多,走得也不快。
季沉蛟远远看着他,过了半小时,金流云调头,视线和季沉蛟相交,并不显得意外,“季警官,下午好。”
第196章 失声雨(32)
季沉蛟说:“已经是晚上了。”
金流云和蔼地笑笑, “在O国,晚上没有这么热闹, 大家也不爱上街。”
季沉蛟说:“O国晚上很乱?”
“允许枪.支流通, 能安稳到哪里去?”金流云说:“白天还好,晚上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了。”
季沉蛟说:“但你们去得早的,在O国能赚钱。”
金流云:“这倒是, 富贵险中求嘛。现在年纪大了,才想过更安稳的生活。”
季沉蛟:“像O国这样的地方不少, 更西边的L国情况也差不多。”
金流云停下脚步, 平静地端详季沉蛟。
季沉蛟也半转过身, 与他对视。
须臾, 金流云笑起来, “季警官,你是不是过于关注我了?好像所有关于我这个人的事, 你都要打听清楚才作数。”
季沉蛟:“是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你先表达出对我的关注?”
金流云的笑容收敛些许,散发出一种淡泊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们那天排队遇见时, 我并不知道你是警察。我看你们站在一起的画面很和睦, 所以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仅此而已。”
季沉蛟比上次在酒店见面时多了几分攻击性,“金先生,我调过监控, 进入人造星空之后,你的相机就没有从我们身上移开。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的单人照消失得很蹊跷。”
他没有明确提问, 却将问题抛给了金流云。
一旁的健身器械上, 几个老人正在谈论坠楼案。群众虽然不像警方那样掌握切实的线索, 破案热情却十分高涨。短短几分钟, 他们就分析出了三种可能。
金流云看向远处,笑道:“你觉得照片是我藏起来了。但我们素不相识,我有什么理由藏起一张陌生人的照片?”
季沉蛟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我忍不住关注你。”
金流云摇摇头,“那只是一张照片。季警官,也许是因为你的职业,所以您才放不下这张照片?”
季沉蛟说:“也许是吧,什么都不怀疑,那当不了刑警。一张照片出现又消失,不在我这里,也不在你那里,那它能到哪里去?”
金流云无奈道:“再探讨下去,或许话题就要进入哲学领域了。”
两人一同在步道上走着。越来越多的街灯亮起,行人还是一样多,和白天几乎没什么区别。
季沉蛟重复问题:“你去过L国吗?”
金流云说:“那里比O国还乱,我没那个勇气。”
“但是L国比O国更赚钱。”
“有命享才行。”
又走了一会儿,季沉蛟不再提问,“那个从楼上摔下去的人,和你算是半个老乡,他就曾经去过L国,还是L国一个很有名的帮派里的成员。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很多年前从L国逃了回来。”
一边说,季沉蛟一边观察着金流云的反应。他的表情始终很平淡。
“这个人被杀害的原因,我们推断了很多种,最近终于发现一种也许最接近真相。在他逃离L国的时候,在L国,有个很重要的女人死了。”
金流云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
季沉蛟侧过脸,“你不舒服?”
金流云眼角的皱纹轻轻颤抖。在季沉蛟的印象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不受控制的情绪。
“没事,吹了点冷风。”金流云神色恢复如常,“走完这一圈,我们就回去吧。”
此时他们在远离公园大门的地方,确实要走完这一圈才能出去。
季沉蛟点点头,“你想回国来做生意,了解过我们夏榕市的商业生态吗?”
金流云说:“我功课做得不太好。”
“没事,实地探访才最重要。”季沉蛟看着公园外流光溢彩的酒店,“你住的玉容咏歌是喻氏集团的产业,如果不是今年出了事,喻氏集团算是夏榕市的重要企业之一。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玉容咏歌吗?”
金流云沉默。冷风比刚才刮得更凛冽了些。
“因为喻氏的独生女喻勤有个儿子,他叫喻戈,金戈铁马的戈。喻和玉同音,戈却是金戈战戟,我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到化干戈为玉帛。”季沉蛟看着金流云的眼睛,“也不知道谁给他起的名字,这么会起名字。”
金流云嗓音有些干涩,“是吗,你觉得他很会起名字?”
“不然喻氏集团为什么会用喻戈二字给旗下产业起名呢?玉容咏歌酒店,玉容叹歌别墅,就我知道的,就有这两处。我不知道的,也许还有更多。”
走到公园大门时,金流云回头与季沉蛟道别,“是个好名字,父母对孩子的祝福,无外乎希望他远离纷争,平和幸福。”
“头儿,字迹鉴定结果出来了。”席晚拿着一叠报告,快步走入重案队办公室,叹了口气,“字迹有一定的相似度,但并不能完全证明属于同一个人。”
季沉蛟接过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这次的鉴定是市局和字迹方面的专家合作完成的,这个结果具有相当的权威性。
席晚拉开椅子坐下,“但这份报告也很难斩断两份字迹之间的联系——我是说从我们侦查角度出发。”
季沉蛟抬起眼皮,“时间造成的习惯改变?”
席晚点头:“这两份字迹时间间隔太长,同一个人的书写习惯,或者故意调整书写方式,都可能造成字迹不同。鉴定不出来,只能说它不能成为重要证据,不代表侦查方向也要跟着改变。”
季沉蛟合上报告,笑了笑,“我也这么想。”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物证袋,里面放着一截烟头。
席晚挑眉,“这是?”
季沉蛟说:“这也是个不能成为证据的东西,但席女士,我以私人的名义,想请你鉴定一下。”
席晚惊讶,“头儿,你怎么也跟着凌先……跟着凌猎一起叫了?”
“因为我发现就应该这么叫,他好的地方,值得推广。”
席晚也不戳破,笑了声,“这是?”
季沉蛟低声道:“金流云的。”
“要比对吗?还是只是提取DNA?”
“比对。”
“和谁?”
“我。”
席晚眼睛睁圆,几秒后皱起眉头,“队长!”
“结果不会成为证据,但会成为我后续判断的重要线索。”季沉蛟郑重道:“席女士,我和凌先生都需要知道,我和金流云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席晚心里有点乱,一下子想到前阵子季沉蛟和凌猎被督察队调查,那次季沉蛟也做过相似的鉴定。
“如果有血缘关系呢?”席晚急道:“头儿,你又会面临麻烦。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是最大的麻烦,一次,两次,这次是第三次。”季沉蛟平静地说:“第一次慌乱,还让谢队来帮我擦屁股,第二次也没镇定到哪里去,只是心态稍稍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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