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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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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跑路。”兔旺擦着眼泪,“但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不能回国,怕你们诬陷我。我想,我想我先回国一阵子,我肯定会一直联系阿旦。如果他平安回来了,我会来看他。”

    凌猎在听到一半时,神情就变得让人难以捉摸,兔旺当然注意不到,但季沉蛟注意到了。

    兔旺说,阿旦曾经在L国生活过很长时间。

    L国。

    喻勤前往的L国,也是季沉蛟出生的L国。

    假的喻勤已经死去,喻氏集团正在接受一轮接着一轮的调查,但季沉蛟身世的谜题仍旧藏在那个遥远的国度。

    真正的喻勤失踪后去了哪里?喻戈的亲生父亲是谁?他们还活着吗?

    季沉蛟按住凌猎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凌猎回过神来,继续听兔旺讲述。

    但是他与季沉蛟都很快发现,兔旺转述的阿旦在L国的经历其实很笼统,那一段情更是模糊。阿旦连哪一座具体的城市都没有说,也没有说他在L国做的是什么工作,却把他的女人描述得人上有人间无,极尽夸张之辞。

    兔旺说:“阿旦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不是我胡编乱造。”

    这次不算录口供,凌猎也不打算拘留兔旺。兔旺得知自己还能回阿旦的家暂住时,很是惊讶。

    “怎么?”凌猎说:“还想我拘留你?”

    兔旺赶忙摇头,“不不不,我想多了,我这就回去!”

    “等一下,我开车送你。”

    警车送行,兔旺又紧张起来。凌猎告诉他,他现在确实不用被拘留,但是暂时不可离开夏榕市,警方会随时联系他。

    兔旺这回不敢乱跑了,接连保证哪里都不去。

    “又一个从L国来的‘老朋友’。”凌猎说:“‘老朋友’还在这个节点,在我们眼皮底下失踪了。”

    季沉蛟转过脸,“这个节点?”

    凌猎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抬起手,捧住季沉蛟的脸颊,“小季。”

    “嗯?”

    “其实刚才听到L国时,你的反应比我更大,你也比我更在意这个节点。”

    季沉蛟沉默。

    “我们正在调查‘浮光’这个节点。”凌猎说:“上次的案子,阿旦还出过力,他难道是因此被‘浮光’注意到了?”

    季沉蛟言不由衷地说:“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失踪案。”

    “是吗?”凌猎拇指在季沉蛟眼尾摸索,带来刺一般的痒,“但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你无法不去在意阿旦去过L国。”

    季沉蛟叹了口气,握住凌猎的手腕,“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得知市局重案队要调走阿旦失踪这个案子,派出所相当震惊,紧张得又跑去阿旦家中调查一番,还在“风石居”附近做了走访。街坊都说这是个怪老头,但从来不惹是生非,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阿旦的大名原来不叫旦云途,而是叫邢永旦,不是夏榕市本地人,家乡在东南山区一个叫金向村的地方,已经在夏榕市生活了十多年,一直住在“风石居”那一片,虽然营生的活路不太上得了台面,但他们这样的人,也不是不能在城市里生活。

    更多的,派出所就调查不出来了。

    就在重案队调走案子的第二天,东城区桂水路发生一起坠楼案,一男子深夜从八楼楼顶坠落,但他的直接死亡原因不是高坠,而是头部的枪伤。

    “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半夜我就听到‘砰’的一声,但我老婆非说那是有人在放冲天炮!”

    桂水路案发现场,群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说夜里听到的动静。

    这条路上的房子比较老,没有电梯,建筑密度高,住的人也很多,要么是在附近的工厂打工,要么是无业游民。早上第一波出门的人看到尸体和满地的血,惊恐又兴奋地吆喝,一时间,周围单元的人全都冲出来,跑得慢的索性从窗户伸出脑袋往下瞧。

    东城分局正在桂水路做走访,不少群众说听到声音了,但绝对不是枪声,是那种很闷的声音。胆子大的上前看了看尸体,说没见过,应该不是他们这儿的人。

    尸体穿着黑色棉服和藏青色长裤,头发花白,身上暂时没有找到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现场勘查完毕后,就被送回分局做解剖。

    涉及枪.支的案子必须汇报给市局,季沉蛟一看分局发来的现场照片,脊背一下子打直。

    凌猎刚去茶水室接了热水,保温杯的盖子都没盖上,就为了回来让季沉蛟检查检查。结果一句“你看看,还冒烟哦”还没说完,就发现季沉蛟脸色不对,“怎么了这是?”

    季沉蛟默不作声地转了转显示屏,看清照片时,凌猎手一晃,热水荡了出来,烫得他“嘶”了一声。

    季沉蛟这才看到他拿着保温杯,连忙把杯子接过来,拿湿巾往他手上捂,“毛病是不是?接了热水不盖盖子?”

    凌猎现在没心情斗嘴,盯着显示屏,手都没来得及抽回来,“阿旦死了?又是坠楼又是枪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留评。

    第187章 失声雨(23)

    季沉蛟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 芦荟成分,夏天治晒伤的。

    虎口烫得发红发痛的地方忽然被冰凉的触感覆盖, 凌猎缩了下, 季沉蛟将他的手指抓得很紧,“别动!”

    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肌理的凉意, 很舒服。

    处理好烫伤,凌猎说:“我去一趟东城分局。”

    季沉蛟本想说自己也去, 但重案队这边还有别的事, 只得放凌猎一个人去, “有事及时联系我。”

    凌猎赶到东城分局时, 差点在走廊上撞上中队长。中队长一见是他, 连忙说:“凌老师,我正要找你们重案队!尸体一拉回来我们就做了DNA比对, 你猜死的是谁?”

    凌猎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和中队长异口同声:“是邢永旦。”

    中队长噎住, “你知道了?”

    凌猎大步向法医鉴定室走去, “多亏你们发来的现场照片。”

    中队长跟上, 一拍脑门,“哦对,还有照片, 难怪我这还没通知季队,你就过来了!”

    法医鉴定室,尸检正在进行。阿旦躺在解剖台上, 半个脑袋都摔碎了, 弹孔在右额, 浑身上下多处骨折, 内脏破裂,而作为高坠的尸体,他没有肢体分离,已经算是幸运。

    凌猎想到上次见面时,阿旦还是个活泼狡猾的老头儿,就连前几天打电话,声音也挺喜庆。转眼间,就成了这样一具没有任何尊严的尸体。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

    凌猎视线在尸体上扫动,发现阿旦脖子上有一圈不规则的勒痕,像是绳状物反复摩擦导致。

    阿旦一直戴着一个三角形锦囊,用的是银链子。凌猎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就发现了。很少有成年人会戴锦囊,一般都是小孩子戴着长命锁、本命符之类的东西,大人怕直接戴着弄丢,所以用锦囊装着。

    凌猎当时就问过锦囊里装的是什么,阿旦说那是他的秘密。

    秘密?

    凌猎问:“他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呢?”

    法医抬起头,“他脖子上有东西?”

    凌猎在自己胸前划拉一下,“他以前戴着一个用银链子挂着的锦囊。现场没发现?”

    法医紧紧皱眉,“没有。我赶到时,他没有戴任何首饰。”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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