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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匣[刑侦]》100-110(第24/26页)
, 还拿了一盒蛋糕, 金橡树的人以为他肯定回房间了,但是我刚才和痕检师一起过去, 房间里根本没有住过的迹象。婚礼燃放大量鞭炮,还烧纸钱, 吕东越的鞋底肯定沾有这些灰烬, 但是房间的地毯上没有。说明他在离开婚礼现场后, 没有回过房间。”
“那就是在两点半之后就可能遇害?吕东越没有回房间,很可能是早就和凶手有约定,主动到没有监控没有人的地方。凶手杀死他之后, 等到四点多宾客离开,才把他的头埋在纸房子下?”凌猎想到婚礼那群魔乱舞的场面,少见地皱了下眉, “凶手完全把自己藏到‘妖魔鬼怪’里了。”
季沉蛟也最担心这一点, “看找到身体后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如果是吕东越主动离开, 那起码说明凶手和吕东越认识。那个纸房子……”
凌猎:“和谭法滨案很像, 岛上还有谭法滨的纸雕。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有关联?”
这不是一个能立即答上来的问题,季沉蛟说:“我现在无法判断。”
黄易现在有点焦头烂额,曹信心的案子还没有眉目,曹母许玲昨天被接到市局后走了认尸签字的流程,还没说几句话就悲伤过度晕倒,送去医院后至今还无法接受正常问询。
而薛斌坚决否认杀害曹信心,还有朋友汪英灼作为人证。技侦队员已经查过他的网络记录和银行流水,没有异常动向,如果是他买凶,那只可能是他与对方当面交易。但他回国后大多数时间和曾姝、汪英灼待在一起,查卢飞翔被冤枉的事,没有买凶的迹象。
黄易昨晚刚制定了一套曹信心的人际关系排查表,打算从他的系、供职的社区医院查起,结果今天丰潮岛上就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更多的治安警察、刑警来到丰潮岛,下午连特警都来了,离岛的船只被全部封锁在码头,活动也都被叫停。黄易很尴尬地跟凌猎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想让你们好好玩一趟,结果出了这种事,哎!”
凌猎倒是无所谓,不管是上岛度假还是侦查破案,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体验,正好问问曹信心那案子的进度。
黄易的脸色很不好看。凌猎把昨天去东街打听到的事说给黄易听,黄易听完第一反应是:“曹信心在外面过得谨小慎微,但在岛上还挺拉仇恨。”
凌猎挑眉,“这就拉仇恨了?”
黄易:“我也是小地方出来的,我们那村子穷,出路很少,我成绩好,考上警校,本来觉得挺光宗耀祖,放假回去才知道,村里很多人说我坏话,还欺负我父母。凌老师,你是没这种体会,被同乡嫉恨是件很可怕的事。”
凌猎问:“那现在呢?你父母还在村里?”
黄易气愤道:“怎么可能?我一站稳脚跟就把他们接到市里来了。我有本事,就不能让我爸妈受那窝囊气!”
凌猎琢磨,“这就对了。”
黄易愣住,“什么对了?”
“曹信心虽然比不过同学,但社区医院的工作还算稳定,等他毕业后,应该还能换更好的工作,也算是在丰市站稳脚跟了吧?”凌猎说:“他父亲已经去世,家里就一个许玲,在岛上做些杂活,过得辛苦,他为什么不把许玲接到市里来?你也说了,你们成长环境有点像,他就没有动过接许玲的心吗?”
黄易想了想,“难说,许玲现在无法接受问询,也许曹信心提过,许玲没有同意?”
“那如果不是呢?曹信心是什么心理?”
“曹信心有困难?许玲不能离开丰潮岛?”
这时,季沉蛟走来,凌猎赶紧说:“季队长,我在跟黄队讨论曹信心的案子。”
季沉蛟有点莫名,这是什么需要报备的事吗?
凌猎凑到他耳边,“是黄易问我的,不是我主动插手人家案子的哦。”
季沉蛟:“……”
黄易看得老脸一红,他和他媳妇都没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亲密地咬耳朵。
凌猎还在跟季沉蛟说悄悄话,“跟你申请下,我这就要正经插手了。”
季沉蛟耳朵被气息吹得又热又痒,回头一看,黄易正朝他们竖大拇指——你们是这个,下回我跟我媳妇也学学。
季沉蛟再次无语。
凌猎打完申请,神色认真起来,“黄队,我和季队长讨论过曹信心的案子,觉得他有很大可能是被灭口。”
黄易睁大双眼,“怎么就扯到灭口了?”
“因为他遇害的时间非常蹊跷,正好是在他因为卢飞翔的事而被警方注意到。如果警方对他展开调查,有可能查到一些某些人不希望曝光的东西。”凌猎说:“这里可以分成两条路,一是曹信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掌握了某些人的把柄,二是他参与了某些事。”
“如果是后者,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在丰市生活稳定,许玲在岛上生活比较艰苦,他却没有把许玲接到身边。因为他不能。”
“另外,行凶的人想嫁祸给薛斌,有可能反映他仇视薛斌的心态。因为曹信心之所以被警察注意到,是因为薛斌和曾姝在查他。解决掉曹信心,如果警方无能一点,就能把薛斌也送进去。当时薛斌曾姝虽然只查了曹信心大学时期盗窃的事,但如果他们继续查,说不定也能解开曹信心的秘密。”
黄易激动道:“那依你们看,曹信心有可能陷入什么问题?”
凌猎却很诚实地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按这条思路排查,可能会找到突破口。”
黄易既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那什么,你们要是不急着走的话,留下来帮我想想这个案子?”
凌猎看了季沉蛟一眼,季沉蛟说:“应该的。”
黄易松口气,“你们住哪里?我这就去把房费给续上!”
季沉蛟和凌猎起初都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凌猎才啊了一声。季沉蛟:“又怎么了?”
凌猎:“黄易会不会知道我们住的是豪华大床房?”
季沉蛟:“……”
浓海酒店作为案发地,目前已经停止办理入住,成为警方的临时办公地点,很多房间都用来暂时限制相关人员的走动,黄易到了前台才被告知,警方人员不用续费。他发誓自己没有故意打听季沉蛟和凌猎住的什么房间,是前台自己说的“豪华大床房”。
黄易转过身,心里飘过好大一句:好家伙!
晚些时候,金橡树的所有员工都被控制起来,他们交待的策划细则、“邀请”宾客的方法和凌猎从尹溪那里打听来的一致,这场婚礼根本没有真正的宾客,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虚假的闹剧。
但在核对口供名单时,季沉蛟发现没有那个在夹板上口若悬河的翁苛求,好像从早上起,就没有人再见过他。
凌猎给沈维拨去视频电话,沈维目前被拘留在看守所,凌猎打这个电话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沈维:“有什么事吗?”
凌猎:“你知不知道,你大哥在丰潮岛上被当做白事的祖师爷?”
沈维显然因为这个问题愣住了,他盯着显示屏上的凌猎,半天没有反应。
凌猎将“万鬼巡游”上看到的一幕详细描述了一遍,又说:“岛上的人好像很尊重谭法滨的手艺和地位,但对他这个人本身,似乎不是很尊重。”
否则也不会做出那种又丑又怪的死人脸拿来游街。
“你查了十七年,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沈维渐渐从震惊中缓和过来,但是还是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不出在想什么。又过了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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