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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匣[刑侦]》90-100(第25/26页)
但被故意藏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维说,可能是被哪位客人拿走了,客流量大,就这么找肯定找不着,是很贵重的东西的话,那就报警。
牟典培吓一跳,他怎么可能报警?连忙干笑着说就一饮料,丢了就算了。
沈维站在店外,冷眼看着他离开。
这之后,沈维给百.草.枯分成小瓶,每一瓶的剂量不大,原来的瓶子处理掉。每次牟典培来就餐,他都悄悄倒入一瓶,预计在未来一个月内,牟典培一定会死。
“我没想到的是,除了我,还有人会要他的命。”沈维长叹,“我更没想到的是,时隔十七年,你们会重启调查。如果早些知道,我不会动手。但有时事情的时机就是这么让人唏嘘,我没有办法。”
沈维说完就沉默下去,凌猎看了他一会儿,“那卢飞翔呢?”
沈维连忙说:“跟小卢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凌猎:“你怎么知道我要问卢飞翔知不知道?”
沈维愣住,“我……”
“照我观察,卢飞翔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吧?”凌猎说:“我第一次去店里时,卢飞翔在剥豆子,你每次差一点透露出线索,他都会暗示你收住。”
沈维紧张道:“没有的事。他在我这里打工,可能知道一些我家里的事,对了,他和香里也认识,香里可能跟他说过一些。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我也没有给他说过那天喝酒的事。我藏起百.草.枯他也不知道,下药他就更不可能知道。”
“对了,陈香里。”凌猎最早怀疑的人就是陈香里,这个女人不擅长伪装,也许被告诫过不要乱说话,于是总是以沉默来应对警方。“陈香里知道牟典培就是凶手吗?”
沈维迟疑两秒,但就是这两秒的反应出卖了他,“不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凌猎意味深长地问:“陈香里是真的爱你的大哥吗?”
沈维皱眉,“什么意思?”
凌猎:“你没有想过,她后来可能已经有了新的爱人?”
沈维嘴唇颤抖,片刻后说:“那是她的自由。”
凌猎:“你在保护她?”
沈维:“我确实希望她下半辈子平安。”
“噢,我还有一个问题。”凌猎往前一倾,抱着手臂,“为什么今天突然自首?”
沈维脸上的肌肉紧绷起来,眼神躲闪,“就,就是突然想通了。其实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吧,给我哥复仇。这些年来我只有找到凶手这一个念头,今后失去方向,还得殚精竭虑堤防你们来抓我,不如就这么认了。”
凌猎:“不是因为卢飞翔吗?”
沈维:“和小卢有什么关系?”
“那我问你,剩下的百.草.枯哪里去了?”
“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处理到哪里去了?”
“……”
凌猎说:“你回来之前,我去找过卢飞翔,他在医学院附近洗车。当天晚上,他突然回到你店里,十分钟后又空着手离开。你猜,他为什么回去?他是不是在见到我之后担心害怕店里留着某种东西,回去清理?”
沈维冷汗直下,“他也许只是去检查水电?”
这说法显然不能让凌猎信服。看见凌猎唇边的冷笑,沈维深吸一口气,“我做的事我已经交待完了。我查到牟典培是凶手,我偷了他的药,毒死他。我接受一切刑罚。小卢、香里他们都是无辜的,请你们不要再去影响他们的人生。”
卢飞翔被黄易带回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上,沈维刚被带出审讯室。卢飞翔视线往上,看见“审讯室”三个字时,眼中涌出惊骇的目光。他猛然看向沈维,沈维幅度很小地朝他摇头。
两人擦身而过,分秒间的眼神交流似乎填满了千言万语。
凌猎站在走廊的另一头,目睹这一幕,轻声道:“糟糕。”
很快,卢飞翔被带进一间问询室,黄易招呼凌猎,“你来问?刚才我们在河边找到卢飞翔时,他说他有话要交待。”
凌猎说:“他现在可能已经不想交待了。”
黄易:“为什么?”
凌猎叹气,“先问问看吧。”
话是这么说,但凌猎没有参与问询,他回到特别行动队临时办公室,和季沉蛟一起看监控。
黄易说:“你要交待什么?”
卢飞翔迟疑几秒,“你们为什么抓沈叔?”
黄易没有透露另一场审讯的细节,“问你呢,你想交待什么?”
卢飞翔摇头,“我只是想感谢你们。谢谢你们找到曾姝,还我公道。”
黄易觉得奇怪,卢飞翔此时的状态和在河边时截然不同,但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
卢飞翔站起来,向黄易和另外一名刑警鞠躬,“不好意思,我刚才得到迟来的公正,情绪激动,才跑出去,耗费警力找我,我向你们道歉。”
黄易被搞得莫名其妙,问起百.草.枯,卢飞翔说自己完全不知道。
“很清晰了,沈维想给卢飞翔顶罪。”凌猎坐在桌上,“卢飞翔肯定知道百.草.枯,说不定百.草.枯就是卢飞翔拿的。他俩本来可以一直隐瞒下去,但曾姝的道歉和补偿唤起卢飞翔的良知,卢飞翔想认罪。沈维知道他要认罪,所以才会突然自首。”
季沉蛟说:“他俩起初都没有反应过来曾姝道歉意味着什么,卢飞翔不愿意来,还是沈维劝他来。沈维对这个打工的孩子用心至此,也许也是寄托着自己年轻时的愿望。这两人的默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确实。卢飞翔情绪激动跑出去,沈维就明白他要认罪。”凌猎道:“两人在走廊上相遇,卢飞翔和沈维眼神交流,就知道他的用意——不要认罪,我全部认下来了,你就好好走你的路,读书、出国,不要辜负我。所以,卢飞翔才没有向黄易坦白。”
季沉蛟说:“我有个疑问。”
凌猎回头,“嗯?”
“下毒的到底是谁?是卢飞翔?但就算沈维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帮助过他,他想要报答沈维,但他报答的冲动能强过沈维复仇的冲动吗?而且这里其实很矛盾。以沈维对卢飞翔的维护,他应该不会告诉卢飞翔,牟典培就是凶手。那卢飞翔下药就不成立。”
“沈维告诉卢飞翔,这又不符合沈维本人的行事逻辑。那再推另一种可能,下毒的就是沈维,那就不存在顶罪。卢飞翔只是知道百.草.枯的存在?帮忙偷走百.草.枯?那就又回到上一个问题——沈维不大可能主动告诉卢飞翔牟是凶手。怎么看,卢飞翔都和牟典培的死关系不大,沈维到底有什么好保护的?”
凌猎想了想,“所以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沈维就没有说实话?他并不是和牟典培喝酒得知牟典培是凶手。卢要知道这件事,要么是卢查到,要么是有人告诉沈时,卢碰巧也听见了?”
季沉蛟:“我不知道是哪种,但沈维现在说的这一种,可信度不高,而且从他的反应判断,卢肯定参与了。还有,沈维完全信任卢飞翔和陈香里,卢飞翔似乎确实对得起他的信任,但陈香里呢?会不会从十七年前起,陈香里和他之间就有一场骗局?”
凌猎眼尾一扬,“陈香里是当时侦查的盲区,警方查来查去,唯一忽略的就是她这个悲痛欲绝的未婚妻。”
季沉蛟说:“如果我们这个推理是事实,那对沈维来说就太残忍了。”
“走。”凌猎从桌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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