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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匣[刑侦]》60-70(第12/23页)
入室。
但县局出示的调查资料上,没有这一条。
也许当时季诺城没说。这倒是能理解,当年季诺城带着新婚妻子回家过年,遇到县局调查徐银月的失踪。那个年纪的男人最怕被爱的人发现懦弱的一面,再加上康家仍旧盘踞在桐茄县,他选择隐瞒这一段,这说得通。
身后传来碗碟的叮当声,季沉蛟转身,看见凌猎已经干完了泥鳅和米饭,正在收拾。
“我来吧。”他走过去,拿走碗。
凌猎跟在后面,问:“你和你爹打电话这么生分?”
“生分?”
“不像儿子和爹说话,像审嫌疑人。”
季沉蛟转过头,“不至于吧?”
“只是听你说话是不至于,但你刚才表情很恐怖。”凌猎说着拿出手机,大喇喇展示偷拍的照片,“这完全和你审嫌疑人时一个表情。”
季沉蛟挑了下眉。他每次审人时都会全神贯注,感官、神经像是变成一个牢笼,没有缝隙地笼罩着嫌疑人,不错过对方的分毫反应。
刚才和季诺城打电话时,他确实是这种状态。只是凌猎不说的话,他意识不到。
凌猎在季沉蛟肩上拍拍,“嗨兄弟,难道你因为我说你表情恐怖,所以生气了?”
“怎么会?”
“那你盯着我看?”
季沉蛟收回视线,继续洗碗。
“恐怖指的是气场,不是丑陋。”凌猎又拍拍,“放宽心,你还是很帅的,认真的男人最美。”
季沉蛟轻轻踢了他一下,“你才美。”
凌猎又说:“你和你爹关系不太好?”
“还行。但我们不是亲生父子。”
凌猎眼睛眯了下,“抱抱季队长。”
季沉蛟挥手,“爪子拿开。”
凌猎无所谓地笑笑,“啊,季队长吃饱饱了,要查案案了!”
季沉蛟:“……”叠词禁止!
经过Jaco的报道,“泥鳅西施”徐银月在失踪多年后再次走入人们的视野,自媒体纷纷涌向桐茄县,各项神通,挖掘这座几乎被遗忘小县城的一切。
季沉蛟让重案队时刻关注网上的声音,虽然很多声音只是道听途说,但真相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也只得去倾听。
Jaco仍然在桐茄县,他这几次报道在竞争者中出尽了风头,老板又给他增派了两名助手,还亲自来到桐茄县“劳军”,点上一大桌小龙虾,让大家随便吃。
Jaco没怎么吃,时不时查看后台的留言。忽然,他看见一个名字是乱码的网友说,母亲看到徐大妹的事,想到当年和徐大妹之间也是有姐妹情谊的,但因为康家的势力太大,不敢吐露实情,现在已是迟暮之年,想将知道的告知公众。
Jaco弯了弯眼,立马起身。老板喝得醉醺醺的,“这饭还没吃完呢,上哪儿去?”
Jaco回头笑道:“给警方送线索,拓宽拓宽咱们公司的门路。”
第66章 亲疏(16)
季沉蛟看着Jaco送来的消息, 问:“你联系过这人了?”
“没,这不是交给你们做决定吗。”Jaco笑道:“我没法判断这条信息的真假, 贸然联系, 如果对方是假的,到时候报道出来,影响不好。如果是真的, 那更该警方去接触,我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季沉蛟与Jaco对视几秒, 道了声谢。Jaco说:“应该的应该的, 我们做自媒体的也有社会责任感, 能协助重案队是我的荣幸。”
季沉蛟将Jaco后台的信息转给沈栖, 沈栖很快确认对方的身份。她叫小薛,三十来岁, 籍贯桐茄县,但早已举家搬到夏榕市。
席晚来到小薛的单位, 说明情况后, 小薛开车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
“妈, 这是咱们市局的警察,他们正在查小龙虾那个案子,查到咱老家去了。我不是替您给Jaco发过私信吗?Jaco不是警察, 这事得由警察来了解。您和这位席警官说说?”
薛母大约没想到得直面警察,有些局促,“你们真能替徐大妹伸冤?”
席晚说:“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为受害者找回公道。”
薛母的眼眶红了, 看向窗外, “大妹, 你别怪我, 这秘密我守了这么多年,我有儿有女,当年实在是不敢说啊!”
薛母和徐银月打小就认识,大徐银月三岁。徐家为了生计,不得不给康家当手下,是康家的权力体系中最底层的人。徐银月那时太小,有时被父母放在薛家,请薛家帮忙照顾。薛家知道徐家也是没办法,再加上孩子又小,能帮就帮着。
徐银月跟着薛家的小姐姐,愉快地长大了。
但后来,徐银月长到十多岁时,徐家父母干“脏活”,死得尸体都残缺不全。县里清白的人家恨透了康家的狗腿子,几乎都不跟徐银月来往,薛母那时已经进厂务工,见徐银月可怜,偶尔偷偷给她些肉菜,但也不敢让人知道。
徐银月的泥鳅生意做起来后,县里刁难她的人已经很少了,顶多背地里编排她不检点不干净。薛母嫁人,有了孩子,顾着家庭,和徐银月的交往越来越少。
徐银月的儿子叫徐嘉嘉,薛母不知道那是谁的种,问徐银月,她也不肯说。
有一天,徐银月却突然神色慌张地找到薛母,“姐姐,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薛母被她的神情吓到了,连忙问是什么事。
徐银月将薛母带到自己家中,锁门、拉上所有窗帘,将卧室的门也轻轻关上——三岁的徐嘉嘉正在里面睡觉。
薛母胆子很小,一见这阵仗就慌张起来,“到底怎么了?我去叫你姐夫来!”
“不!姐姐,不要告诉任何人!”徐银月眼睛红得几乎淌出血来,“姐,我被人侵犯了。”
薛母耳边嗡的一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别说是在那个年代,就是现在,这也是加诸在女性身上,不可饶恕的犯罪。
她缓了许久,这才哑着嗓音问:“是,是谁?给姐说,咱们去找社区,找派出所!”
徐银月咬牙切齿,“是康万滨。”
薛母耳膜又是一响,“康家?”说完,她跌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就是个笑话。
那是康家,她们怎么敢和康家作对呢?
徐银月抹掉眼泪,反倒安慰起薛母来,“姐姐,我不是想让你帮我做主,这事我就当吃哑巴亏,除了你,我不会再告诉谁。”
那时,薛母心中涌起一个愤然又自私的念头——那你为什么非得告诉我呢?
知道没有办法改变的事,不如不知道!
“姐姐,康万滨盯上我了,他不是一般的康家人,是康君临最小的儿子。”徐银月镇定下来,冷静地述说自己的遭遇。
康万滨似乎没有参与家族的那些非法勾当,在家中也显得格格不入。家里给他派活,他领到在水产品市场巡场的活,但存在感很低。
从三个月前开始,徐银月就发现有一道视线总是粘在自己身上,后来知道是康万滨。
他起初只是远远看着,看了一个多月,开始跟踪徐银月。徐银月当然害怕,但对方是康家人,她不敢向其他人求助。
上周,康万滨以收清洁费为由,将徐银月连哄带拐骗到自己的住所,并实施了侵犯。威胁徐银月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徐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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