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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20-30(第16/18页)
江醉蓝撑着巨大的黄色扫帚,黑眼圈快坠下来,眼里冒出饿几天的绿光,瘦骨嶙峋的狼一样,死死盯着黄砖墙红瓦上停留的雀鸟。
她忍住内心在寺庙里烤鸟吃的冲动,喉头干涸滚动,只能愤愤攥紧扫帚把手,竹节咔咔被捏出洞,她愤愤有手无心地扫地,脖子依然僵直,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墙头雀鸟。
“阿弥陀佛。”大和尚合手走来,慢条斯理给小徒弟们布置任务,“眼下有几个任务。扫地,做饭,劈柴,超度。”
这里的佛修也是要除魔卫道的。
“眼下寺庙外的魔还没有……”
“我去!”江醉蓝啪嗒扔下扫帚,头也不回往寺庙外冲,双手互相搓掌握拳捏出骨节响。
扫地?扫什么地!
江醉蓝认清了自己的本性,最适合她做的活是超度。
*
宋洇去往合欢宗。
但是时间上安排不恰当,眼下合欢宗正在筹备和药宗等宗门的联谊,暂时没有余力给宋洇带实践课,只能先上理论课。
带教的是合欢宗的大师姐,名叫柳章台,她拿下高等级别的元阳无数,修为已是元婴。
大师姐带宋洇等人去山下玩。
剑修和合欢宗关系不好,随便路过一家客栈吃个饭,都能听见剑修在骂合欢宗。
客栈大堂,就有一群穷剑修在聚会,八仙桌东边的剑修义愤填膺,教导后辈:“可不能被合欢宗那群人夺走珍贵的童子身!”
“就是就是!打倒合欢宗!”
“还我清白,还我元阳!为什么骗我元阳还说不爱我!”
“这辈子再也不信合欢宗的任何一个女人了!”
这些慷慨激昂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楼上。
二楼雅座,大师姐嗑着瓜子,美目流转,轻笑,教导宋洇:“剑修的嘴都硬的很,但亲起来很柔软。”
旁边的小师妹也瞧眼那桌剑修,特意记下其中最激愤之人的特征,标记了一处猎物。她志得意满:“呵,他敢立这样的豪言壮语?那我偏要拿他最重要的贞操。”
宋洇捧着酒杯:“最重要?剑修最重要的不是剑吗?”
师妹:“哎呀,顺手都拿了。”
宋洇一想,贞操确实重要。没有贞操的剑修,就好像破铜烂铁,送她她都不要。
师姐师妹仍在嗑瓜子,这会诋毁的是佛修:“佛修睡起来没劲,动的节奏跟敲木鱼一样。”
“佛修都傻死了。动情了都不知道动情。”
她们又问宋洇:“你有喜欢的人吗?可曾拿下元阳?”
宋洇:“嘻嘻,我是魅,我又不会只喜欢一个人。”
她听了师姐师妹的话受了启发,又道:“我也正打算找一个佛修练练手。但是我不喜欢秃驴的,我喜欢有头发的。”
师姐:“找个俗家弟子不就行了。”
宋洇:“也是,也是哦。那我去看看。”
*
但是宋洇的找佛修计划一点也不顺利。
她在颜值上贯彻高标准,不要秃驴,只能找个俗家弟子,但是她也不知道哪里有正宗的俗家弟子给她练手,最好还是不难缠又俊朗年轻的那种。
今日恰巧是此地的昙花庙会。
据传多年前有一高僧在此地顿悟,当即含笑坐化。此地得其庇佑,风调雨顺多年。人们便建造寺庙举办庙会纪念。
香客们赏昙花,捐香火。
宋洇决定来此处碰运气。
每年此日便有佛家异象。千万瓣白色昙花花瓣在空中漂浮,上面悬浮密密麻麻金色泛光经文。游人们在诵经声中求香求符,小心翼翼触碰昙花。
宋洇穿梭在花瓣中,不管自己身上沾到了多少香烛气息。
她动脑子一想,外面的这些和尚虽然慈眉善目,但是都不是喜欢的类型。而俗家弟子,能在这么大的庙里修行还不剃度,想来家里有钱,那一定在最里面最华贵的殿里面。
她找到机会,跑进了大殿。而后一眼就瞧中了一个背影。
她心花怒放。
大殿四四方方,一尊高大敦实的合手坐姿木雕佛像,香烟袅袅,升腾白色雾气,佛像朝东而坐,前面一个功德箱。
再旁边的桌案,是一个背对宋洇的高马尾高挑清瘦弟子。
正是下午,阳光从窗柩洒落,洒在俗家弟子身上。
金色阳光照得他的肩膀半边明亮半边阴影,衬托出脖颈修长。
他的耳垂莹润白皙,被光镀上浅金色,能透光看到耳廓轻微的粉。
他浅蓝色衣服,素净银冠,高马尾,背对着宋洇,好像在拿清水清洗柳条。
只看一个背影,就让宋洇心念一动,心猿意马,心跳加速。
喜欢!想要!就睡他了!
“小师傅,”宋洇清清嗓子,装出经常来拜佛般的沉稳信赖模样,“我来拜佛。”
漂亮的俗家弟子不动。
他的手稍微顿了一瞬,只是很短的一瞬,柳条依然沾着清水泛起细纹涟漪。他仍然背对着宋洇,修长双手整理供奉的柳枝。
宋洇懂,一定是要看到她的诚心。
“我捐香火钱。”宋洇拿出兔兔包,小心翼翼,把最后一枚铜板竖着放进功德箱。
哐当一声响。斑驳铜板掉入红漆木箱中。
她都把最后的钱给佛祖了,可见她睡男人的诚心,佛祖一定会大方的让她睡吧。
“我捐完了!”她仰起脖子高声。
那人却好似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宋洇满怀期待睁大眼,却瞬间脸色一变。
一看,熟人,贺兰昙。
“你干什么啊!”
宋洇气恼。
有一种浪费表情的尴尬。
贺兰昙不语,从上到下打量她一遍,一看就知道这个小魅妖又在四处觅食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宋洇愤怒收回兔兔包,又盯着他空无一物的耳垂抱怨,“你为什么不戴耳环。”
她盯着他的耳垂看,又朝脸看了看。他不戴那闪烁的蓝月耳坠,甚至连别的玉佩扳指都没有,一身干净朴素毫无花纹的蓝色衣服,没有层层刺绣的腰带,也没有银丝勾线。
都怪他今天太素净,才没有认出来。
“我母亲喜欢昙花,信奉佛法,我每年都来。”
贺兰昙简单解释,眼睛依然紧盯着她。
宋洇懊恼拍打功德箱,试图把最后一枚铜钱取出来,却不提防被贺兰昙一把攥住胳膊,往他怀里一带。
他的力气好大,几乎是钳住她,扳过她的身子面向他。
贺兰昙咬牙切齿:“你为什么总是不见我?”
有空去捕猎别的修士,却完全没空回复他的传音玉简,甚至从来不搭理他。
宋洇试图狡辩:“没有啊,就是我很忙啊——唔唔”
话音未落,已经被他拽进怀里吞入唇舌。
宋洇被他亲得身体发软,被他扣住腰一拽,整个人很自然就瘫倒在他怀里,只知道仰起脖子和他接吻。
香烟依然缥缈升腾,窗外阳光偏转,不知过了许久,宋洇终于一把推开他。
“你在搞什么啊!”
宋洇气恼捶打他的胸口,她抬头仰视端庄垂眸的大佛,又偏过去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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