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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40-50(第5/16页)
浮现出来的小小梨涡。
可就是一个这么熟悉的人,究竟是杳杳还是程照。
从下床到走到她身边这么一小段距离的路, 就已经让他承受不住身上的伤口持续的传来撕裂的疼痛,每当想到这些伤是由她亲手带来的,有种的滋味更是令人难言。
他全身上下都卸了力, 半跪在她的面前。
喉咙艰涩的滚动, 像是困兽被逼到走投无路时发出的嘶吼。
“程照, 你把我的杳杳还给我好不好?”
“我想要杳杳, 我想要再见一她。”
一滴热泪滑落在脸颊, 顺着侧脸滴落在青石地上,绽开一朵水莲花。
怎么办……怎么办?弄丢的东西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够找回来?
如果……如果那时他能够早一点懂得,他现在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家了,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在自己膝下。
他真的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
程照隐隐约约听到有低泣声, 寻着那声音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到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她看到他猩红的眼尾,在那样一张面如冠玉的脸上格外明显。
元景煜看到她动了动身子,知道她醒了,将头微微侧向另一边,准备重新走回去。
白木急匆匆的回来,想要去扶他,在收到他目光的下一刻又顿住脚步,同他禀报更加重要的事情。
“刚才我出去了一趟,发现周围已经陆陆续续多了不少的眼线,约莫还有一批人正在朝这里赶过来,那些人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藏身之所了,王爷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离开。”
元景煜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天色,“这些人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王爷,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元景煜面色沉稳,四平八稳的坐在床榻上不见一点慌乱。
“我回来时已经做好了准备,派出了信鸽将消息传递给亲信,让他们全都转为暗处,他们从来没有在铁矿的人那里露过面,这些人不会查到他们那里去。”
元景煜为了更加方便行动就将身上缠绕着的绷带绑得更紧一些,而后伸出一只手就牢牢地攥住了程照的胳膊。
“我们从密道里先走,幸而白日里派出去跟踪的那些暗卫并不是一无所获,他们得到了一点铁矿的方向,我们出去之后再找寻。”
他安排完这一切,走入书房里在一排书架中按了一个不明显的机关,一道暗门在后面缓缓浮现。
程照不由分说的被他推到最前方行走,漆黑的通道里只有墙壁两侧燃着的一盏烛灯能够隐隐约约地照亮眼前
的这一段距离。
暗卫走在最后面善后,王爷来硕伦国后,对外虽然说是住在了驿馆当中,其实早已在暗中以旁人的名义租赁下了这处住宅,又让匠人悄悄地打了暗道。
能一路追到到这坐住宅的人也并不是九囊饭袋之辈,他们在这些人走入迷道追上来时,先一步成功转移了出去。
白木冲里面放了一把火,彻底隔绝了他们。
元景煜下了指令,这一行人将往山里走,一则传回来的消息说铁矿就在那个位置,二则山里地势复杂,丛林掩映也是能够让人藏身的好地方。
因着他的身份,也因着对方的傲慢,想着能够用最短的时间活捉他,通缉令到现在还没有下达,守城门的士兵迄今为止只接到了一道命令,让城门口戒严。
元景煜稍稍思索了一番,发觉想要从城门口离开并不算太难,只需要乔装打扮一番,躲过一层盘问即可。
“杳杳,你我需要装成夫妻,我们现在只有彼此互相遮掩。”
“你说错了,不是我们只有你。”
程照一路上都默不作声,此时却冷静的冷静的分析出其中的利害关系,“身后那些人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离开你反而我能够更加安全。”
她甚至在想,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的话,他是不是就插翅难飞了?
等余光看到他身后站着的白木,还有那些暗卫时,这样的念头终究还是作罢了,不仅仅是元景煜,这些人也有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遭到劫难。
个人的立场或许不同,他们虽然选择了站在元景煜的那一边,但生命终究是无辜的,她恨元景煜,却不不能够因为自己一时的愤恨去将他们都卷入。
元景煜恨她这种置身事外,恨不得和自己之间所有的关系都撇干净,“真的只有我吗?”
她要抛下他。
这个念头比她想要杀了自己,还要让人愤恨。
抛下或许是不在意了,不在乎了,但想要杀掉某一个人,却是真真切切的在意。
那样一份恨意,比之爱意并不轻谈。
她怎么敢,怎么可以。
“我书房中的信件你已经看过了,你既然能够得到这些只有心腹才能够看到的信息,只能够说明你在我这里的地位只高不低。”
元景煜凑近她,将她一步步逼退在墙角,抬起手臂拦住她想要从旁边方向离开,身上的血腥气息弥漫。
他面露嘲弄,一根手指轻挑的抬起她的下巴:“如果你被他们抓住的话,你是会相信他们会好好的招待你,还是想用一切办法从你身上榨取的可以利用的资源信息?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对我赶尽杀绝,而你作为我的“心腹”,哪怕得知到了自己想要的,你觉得他们会让一个知道那么多的人活着吗?”
“杳杳,好好想一想吧,有时候愤怒和恨会冲昏我们的头脑,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但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了,现在你只有我在身边可以依靠。”
程照将他的手狠狠的甩掉,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她让阿禾送信的这一件事情确实做的不妥善。
他强盗一样的行径把自己来到硕伦国,在温泉里强迫自己做那样的事情,这些全部都成了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能够想到这样一个方法,最快最有效的去报复他。
程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睁开,内容已经恢复了往日安宁平静:“你现在无非想说的就是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她按照他说的那样,驾着一辆车来到城门口,守城门的士兵按照惯例让她下车检查。
程照将车窗撩开一道口子,声音染了悲怆的哭泣之意,“我……夫君他昨天夜里染了急症,大夫,大夫说这急症可能会感染,让我赶快拉出去埋了,可怜……可怜我家夫君,我连口棺材还没来得及为他打造。”
两个士兵往里面看了一眼,鼻尖满是浓重的血气,更不用看到的那一眼,那人身上斑斑驳驳的染满了血迹,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溃烂的不能行。
谁知道这是什么病,看起来这么严重,两个人赶紧捂住口鼻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上面下达的命令说了,今日要重点注意的是一个浑身贵气的男人,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走路的话一定能够看出端倪,如果他身边带着一个女人的话,也要将其一并拿下。
他们走出城门一段距离之后,白木和暗卫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元景煜辨认了方向,马车刚刚向前行驶,身后就传来一阵马蹄踏飒的声音。
那些人还是追上了来了。
白木听着声音大致分析了一下,来者应有多少人当即道:“王爷,我带着这些暗卫还能够将他们拦下,为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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