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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扮演病娇以后[快穿]》11、头号粉丝11(第1/1页)
郁栖看着屏幕上收到的这条信息,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第二反应是裴知榆被她发过去的信息气疯了,想要讽刺回来。
她愧疚地想,但是这种嘲讽对鹿郁栖是没有用的。
一个迷恋主角到这种程度的病娇反派不仅不会因为这种回击感到难堪,还会觉得像調情。
【姐姐是在調我吗?好兴奋……】
内容编辑好了,临发过去的时候郁栖有些纠结,指尖落在前两个字上悬停了一会,可把唇瓣咬红了都没能改成另一种称呼。
实在是太太太难以启齿了,叫不出来一点。
不过即便没有改称呼,这条信息发送过去后裴知榆也没有再回复,估计是反应过来回她根本起不到想要达成的作用。
毕竟就算是羞辱,落在她这里都会被扭曲成另一种意味。
手机轻轻响了一下。
床上,裴知榆垂眸看着收到的信息。
好兴奋是有多兴奋?
是有生理反應的那种吗?
她点到即止地关了手机,闭上眼睛,却怎样都没滋生困意,辗转反侧许久才睡着。
梦里撒了一片清冷的月光,月光下,她看见了女孩纯然又青涩的面孔。
是郁栖。
在看清少女那张脸的瞬间,裴知榆就忍不住蹙起眉。
她怎么会梦到她?
但是梦里的女孩却仿若没有发觉她表情的变化,只是一味地贴近她,贴紧她,音调甜蜜地对她说着爱语,那双柔和的眼睛比白日里多了一些秾稠的滟色,很勾人。
这样的神情放在她的脸上应该是很不和谐的,因为现实中的她并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裴知榆知道这是在梦里,就像一场清醒梦。
女孩在身上肆意抚摸的动作让她逐渐有些难耐。
她想她应该让自己醒来,或者躲开她的触碰。
但身体却像滞涩的齿轮一样。
她听见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没关系的,这是一场梦。
所以,多么荒唐多么肮脏都是合理的,都是被允许的。
一场梦而已,不能代表她对郁栖有x幻想。
这一切都是由于对方太渴求她。
毫无自制力和忍耐力地渴求她的靠近,她只是……给梦里的女孩一点恰到好处的甜头和奖励。
“姐姐……我爱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裴知榆听见少女对她说出那些信息上的话语,看见她的眸光像含着水一样润。
她摸上她柔软的发丝,然后是细腻的脸颊,几乎下意识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感受到她的碰触,少女比她更难以自抑地拥住她。
她无处可停靠,只能用力地摩挲着对方腰侧那点绯色的小痣。
渐渐地,她开始无法忍受这种失控。
而几乎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的女孩十分顺从。
于是她再看不见对方那张清纯的脸和樱色的唇瓣,抬起眼只能看见月亮。
月光照到身上,空气是稠的。
裴知榆感受到对方因为呼吸不畅如同新生的孩子对于妈妈一样去吮。
她生出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想要践踏的恶意,在间隙间重新赋予她说话的权利,问她:“你应该喊我什么?”
又在听到那想听到的称呼后将权利再次收回。
“真是……好乖好听话,宝宝。”
她前所未有地夸奖她,丝毫不吝啬。
梦境融在月色里,渐渐变成一片深沉的黑。
“铃——”闹钟响起的声音撕开宁静的晨曦。
裴知榆从睡梦中睁开眼,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子的梦后神情变得有些难看。
……
天光透过没有拉得非常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脑海里的系统如同往常一样将郁栖叫醒。
她坐起身随手理了理发丝,起床去洗漱。
对于助理的每日工作,郁栖越来越熟练了,跟组的那套东西也摸得差不多了。
今天裴知榆不知道为什么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郁栖不太放心地上去敲了门。
进组后裴知榆起床的时间很准时,都不需要她来叫,但今天她敲了几下门又等了一会儿都没什么动静。
她有点担心。
没醒?生病了?还是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
她将手撑在门板上,不由自主侧耳离门近了些,尽管清楚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结果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郁栖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到裴知榆身上。
还好裴知榆及时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女人的指尖很热,发丝却又带着水汽的凉,一副刚洗完澡没多久的样子。
感受到腰间的手,郁栖赶忙站直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裴知榆收回手的动作有点慢半拍,就像在她腰间摸了一下。
但事实证明应该就是她的错觉,因为下一秒裴知榆微微蹙起眉,开口道:“你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干嘛呢?”
“没有没有,只是看知榆姐一直没什么动静,不太放心,所以上来看一下。”郁栖尴尬地脸色泛起点薄薄的粉。
“昨天晚上睡觉忘开空调了,起来一身汗,就洗了个澡,”裴知榆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你来得正好,进来帮我再吹会头发。”
边说着,裴知榆已经走回了房间。
她提出的要求,郁栖作为助理也不太好拒绝,只好跟进去关上房门。
将吹风机插上电源,她把温度调到中档,防止吹出来的风过烫。
裴知榆靠着椅背闭上眼,看起来很放松,郁栖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发旋,而她们的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镜子,无比清晰地照出两个人的身形。
这一幕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温情。
郁栖别扭地看了镜子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专心地给裴知榆吹起头发。
女人的发质很好,握在手里的感觉就像软滑的绸缎,和她的脾气截然相反,手指从发根缓缓穿到发尾,郁栖慢慢地吹着。
但这个角度和距离实在能看见太多平时注意不到的地方。
她看见裴知榆的锁骨上有一点小痣,又顺着系得松垮的真丝睡袍看见……
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看见了什么,郁栖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乱动目光,刚才在门口只是泛起薄薄樱粉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
她不由咬住唇瓣,想她里面怎么什么都不穿,又想刚起床洗完澡睡袍里面可不就是什么都不穿,谁叫自己乱看。
郁栖惭愧地在心里连连道了几声歉。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地响,遮住她慌而紧张的心跳。
裴知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注视着镜子里的画面。
她想到那场梦,如同测试什么一般忽然轻轻偏了一下头,带着温度的唇瓣划过女孩正好去勾她耳侧发丝的手。
唇瓣带来的触感柔软,像羽毛一样轻,郁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滞了一下。
“太烫了。”
裴知榆开口说道,又低声问:“郁栖,你刚才在走神吗?”
她的语气像责备,可她还维持着偏过头的姿势没有动,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无比轻绵地落在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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