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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30-40(第8/18页)
抬眼看他,对他的问题有些不解,“我接触刑部,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查我们大理寺的案子吗?断案者,不仅要深谙刑狱之道,更要熟知法度律例。才能更好的为百姓做主。”
“你”见明黎君眼神清澈,丝毫不明白他的意思,裴昭噎了噎,也只得喊着罢了罢了,甩着袖子离开了。
明黎君看着他有些气恼的背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菁姐~”
晋菁正在将最近相关案件的卷宗重新整理,忙得连一个眼神都腾不出来分给明黎君,只得瞅着空问何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大理寺和刑部之间有什么过节啊?”
今日会审堂上的分歧绝非巧合,自仇子季踏入大理寺这片地界开始,几人间的氛围便不对了。
“过节?”晋菁手中动作停了停,凝神细想了下,摇了摇头。“未曾听说有什么过节。且我们大理寺常与刑部打交道,又同属司法,关系应当比较融洽。”
既不是大理寺和刑部两个部门间的过节,那便是裴昭和仇子季私人恩怨了?
“那你可知,刑部侍郎仇子季仇大人,和我们裴大人之间?”
明黎君偷偷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才敢斟酌着问出这句话。
在大理寺,甚少有人私下议论裴昭的私事,若是被发现,免不了要被他一顿狠罚。
果不其然,直到听见明黎君此话,晋菁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何有如此疑问。今日会审她没去,一则是手头上的活实在太多,忙不过来。二则,就是她也不想面对那修罗场的局面。
后来见会审结束,各个同僚出来皆是面如土色,宛如从地狱里走了一遭,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加庆幸自己躲掉了这一劫。
明黎君既有此问,她便不好隐瞒。可如何才能不犯了自家大人的忌讳?晋菁想了想,转身去书架上翻了翻,翻出一篇文章来交到明黎君的手上,示意她自己打开看看。
明黎君小心铺开,这是一篇题为《慎刑狱之选,重律法之本》的长文,纸张略微泛黄发卷,想来有些年头。
她大致浏览了一遍,笔者针对的正是几年前裴昭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一事。
按文章所说,当时裴昭年纪尚轻,又刚从军中被调回京城,于刑狱一道上确无实绩,却被破格擢升为大理寺少卿。
笔者还认为,武将莽撞,往往因过于悍勇而忽略律法程序,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更何况,众人皆知裴昭的父亲裴鸿清,生前曾任大理寺卿一职,便有不少人怀疑他只是占了祖辈的余荫,实则才不配位。
整篇虽未直接攻讦裴昭的个人品行,可看的出来对此事颇有微词,不然也不会耗费笔墨如此长篇大论。
整篇文章论点清晰,引经据典,文辞犀利却并不进行人身攻击,若非主角是她认识之人,她简直也要拍手称好。
她看的头皮一紧,视线移到文章结尾落款一栏,果然正写着仇子季的名字。
“当时仇侍郎应当还只是个员外郎。他出生于江南经学世家,进士及第,入仕后一直在刑部按资历稳步升迁,深谙律法条文与司法程序。”晋菁轻叹了口气,补充道。
“他对武官有偏见我们能理解,毕竟大人当时确实缺少有刑狱之经验。只是”
晋菁也想为自家大人说几句话,此刻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罚,压低了声音,凑到明黎君耳边,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文中提起大人的父亲,还说他是承了祖荫才得此职位。
当时这篇文章影响范围极广,害得大人差点不能上任。后来虽被压了下去,可心中不可能毫无芥蒂,大人连带着对这些只知对别人评头论足的文官也有了意见。”
明黎君了解了来龙去脉,点了点头,如此看来,今日会审堂上,俩人倒是算收敛了
要是有人敢这样对她大做文章,她恨不得举起刀将那人砍了才是。
她想起来自己刚认识裴昭时他的模样,现在的他如此强调程序正义,是不是也是受了这篇文章的影响?不想被刑部的人找到错处,落人口舌,才将自己逼成了一个固执死板的疯子。
明黎君将那篇文章仔细折好还给晋菁,心中对裴昭与仇子季的心结有了更清晰地认知。不过幸好,就今天短暂接触下来,双方倒也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同类人。
说不定有一天,两人还能化干戈为玉帛,结成好友也不定。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袖中取出那枚冰冷的铜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纹路。刑部藏书阁也许,真的有她需要的东西。只是这红月楼案迟迟推进不了,一想到京城的孩童可能还生活在魔爪的阴影下,众人的心就都高高悬着,无法落下。
第二日一早,谢沛就带来了新的消息。
昨日在刑部官员的协同下,对王公公极其同伙进行了初步联合审讯,只是
“王公公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听刘玉山的命令行事,他本人只负责中间的一个固定环节。至于红月楼的具体位置,有多少孩童,以及输送到何处,皆一概不知。”
谢沛眉头紧锁,
“而且,王公公一直在强调此事与太子殿下无关,反倒惹人怀疑”
“你是觉得他是为了自己顶罪?才特意将太子撇清?”裴昭反复细看着手中的审讯记录,随口一问。
“我我也说不准,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谢沛挠挠头,心里浮出一丝细微的异样,却又抓不住。
明黎君从门外走进来,接话道:“还有一种可能,他是故意的。故意反复强调与太子无关,引起你们的注意,让你们去查太子,来达到他,或者是他身后人的目的。”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虽然一直重复他一人独自承担,太子完全不知。可那感觉,却总像是在说‘来查太子啊,来查太子啊’。”谢沛一拍脑门,忙不迭跟着说。
“可从王公公嘴里却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他说他知道的只有这些,而且看起来并不像是被人威胁不敢说。”
“或许,我们该换一个方向。”明黎君沉吟片刻道,“王公公知道的或许确实有限,现在大家都觉得刘玉山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所以便把信息都往刘玉山身上引,可真的如此吗?刘玉山生前作为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人情往来,财务出入,只要他做了,就不可能毫无痕迹。仇侍郎昨日曾说刑部有更完整的记录,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从死人入手。”
她看向裴昭,“裴大人,我想去一趟刑部藏书阁,说不定那里会有关于刘玉山极其关联人员又或是底下产业的线索。另外,王公公等人被抓时,身上携带的物品可曾认真检视?尤其是王公公,他心思活络,又对旁人易产生怀疑,那些重要的物品很有可能就在他身上随身携带。”
裴昭点点头,“随身物品已封存,你让谢沛带你去便是。”
顿了一瞬,他清了清嗓子,又问,“何时去刑部?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话音一落,似乎整个房间都凝滞了。
谢沛一脸不可置信,裴大人竟主动提出要去刑部?莫不是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明黎君也是一脸诧异,昨天早上也不知是谁俩几乎在公堂上打起了,怎地今天变了性。
“算了吧,裴大人,您还是好好呆在大理寺。我怕您跟着我去,我连藏书阁的大门都进不去,适得其反。”-
王公公的个人物品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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