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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30-40(第4/18页)
住了,“是你?”
王公公手被捆起,却仍偏着头,不敢与裴昭对视,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裴昭加大了手下的力度,逼得王公公忙叫着痛痛痛,龇牙咧嘴地认了命。
“进了别苑的孩子,都会被割去舌头”他含糊着。
“割舌头?”明黎君从地上噌地冒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到王公公面前。
“他们都只是孩子!你们如何下得去手!”
王公公撇了眼那群被解开绳索却仍抱在一堆的孩子,眼底冰冷,尽是嫌恶,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倒是不怕他们瞎叫唤,只是日后,他们若是进了那些贵人的宅邸,一个嘴不严实,泄露了贵人的密辛可怎么办?”
“所以,你们就干脆让他们从一开始就说不出话?”
明黎君气得几乎发起抖来,这些人的心得有多黑!不对,他们,或许根本就没有心!
哪怕是下了哑药,将来也许还有治愈的可能,可他们竟生生将他们的舌头割去!
这是有多怕他们将这些肮脏邪恶公之于众!
明黎君快速检查了所有孩子,将他们一个个送上马车,带回大理寺治疗,所幸那两个发热的孩子只是受寒和惊吓过度,并无其他严重的伤。
而且,小永子也在其中。
他肩膀处的衣服被撕烂了一角,恰好露出那片小叶子一般的红色胎记。
只是可惜,他也已受过刑。由于刚受过折磨,他现在有些精神恍惚,身上青肿遍布,只知紧紧握着身旁一个同伴的手,别人说什么都无法做出回应。
待孩童们散尽,裴昭亲自上手将王公公牢牢困在一根梁柱上,让他不得不直面着自己。
“王公公,你干这种勾当,太子知道吗?”
那王公公见自己的身份还是暴露,一时脸上尽显愤色,却没说话。
“那我们换个问题,红月楼是什么,又在哪儿?!”,裴昭用尽全力一喝,那声音从胸腔迸出,宛如一个洪钟在王公公耳畔乍然敲响,惊得他一抖。
起初,他还试图狡辩,说自己只是负责运输,其他一概不知。
他本也只是太子府一个普通的太监,并不足矣到太子近身伺候。
可当裴昭从他身上搜出那同样一块刻着红月的木牌,并出示了大理寺这些时日来搜索到线索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糊弄不下去了,心理防线开始逐渐崩溃。
“和和太子殿下无关是刘公公”
“刘公公?”裴昭在脑海里逐渐搜索宫中姓刘的宦官,逐渐有了印象。
“你说的,可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刘玉山?”
王公公听见他的名字便觉得有些哆嗦,可事已至此,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正是”
“可刘公公前段日子不是突发急病死了吗?”
裴昭也有些摸不清了,前些日子,宫中风寒速起,不少人都染了病,听说那刘公公也在其之列。
听说当时有不少刘公公的‘子子孙孙’排着队去磕头吊唁,阵势闹得很大。
“正是!”王公公脸上露出些心痛,“刘公公这病来得突然,许多事还没来得及交代。我的位份不够,和许多主顾也就这样断了联系,所以小的们才慌了神,要急着转移怕怕出岔子。”
竟如此巧合?
他们的转移,难道不是有大理寺的眼线给他们提前通风报信?
刘公公的死,是否真是意外?
裴昭抬手,示意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自己眼中却是一抹化不开的愁色。
阉人狡诈,他的话此时有几分能信还不知道。
可他既是东宫的人,这件事,难道东宫那位一点也不知情吗?
背后之人,目的又如何?
难道像王公公方才所说,只是为了谋取钱财?
孩童们虽被救出,可裴昭的心里却一点也没好过,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铺开的地图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大理寺虽不属于党争的任何一派,他裴昭本人也从未表示出站队的意愿。可既身在朝堂,他也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掀起轩然大波。
如今扯出红月楼这个线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大家放心,权谋线占比很少,不烧脑子,烧脑子的我也写不来!!主要还是以案子为主
第33章 三司同审 ,又要与我一……
王公公的口供和在山神庙救出来的那些孩子, 如同冷水被乍然投进滚烫的油锅,在看似平静的朝堂里炸开了锅。
尽管裴昭意图谨慎处理,无数次强调案情重点应该放在追查红月楼以及刘玉山余党身上, 但“宦官涉案”“疑似东宫参与”“割舌手段”等骇人听闻的只言片语, 还是如长了脚一般,不知通过何种渠道飞速传遍了京城官场。
那些不知更多细节的平民百姓, 则通过一言半语自己私下拼凑出了更加离谱耸人听闻的情节。
年关将近, 可人们却不敢再放自己家的小孩出门玩耍,也开始怀疑起储君如此,是否将要面临“改朝换代”“天下大变”,一时间人心惶惶。
弹劾的奏章如雪花一般飞向御前, 满满当当堆积在御书房的桌上, 地上。
直指东宫管教不严, 御下无术,竟容近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举。
更有甚者,怀疑王公公和刘玉山只是太子推出来的替死鬼。
是否有人欲盖弥彰?
太子是否是幕后策划者?
是否私德有亏, 喜娈童?
是否, 利用这些孩童来培养死士, 豢养私兵,意欲何为?
那些本与东宫不睦的势力,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蜂拥而上。他们将多年来收集的太子及其门下官员贪渎, 跋扈等桩桩件件罪状重新包装, 纷纷与此事联系起来,誓要借此东风,一次便要将太子一党按入永不翻身之地。
另一些本在观望的人见此情形,唯恐被牵连, 也纷纷下场撇清关系,准备改换门庭,另投明主。
一时间,之前还被赞誉“睿智英明”“德才兼备”有着潜龙之命的太子变得“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彻查东宫,废储以安民心的呼声甚嚣尘土。
皇帝在深宫之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滔天巨浪大为震怒,却并未直接回应那些真真假假的传言,而是下了一道严旨:由刑部,都察院协同大理寺彻查慈幼局红月楼一案,无论涉及何人,照查不误,绝不姑息。
这几日,大理寺正院不断被刑部带来的律例典籍和都察院御史带来的文书纸笔占满,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被不断侵占,纷纷叫苦不迭。
可这是皇上亲自下的口谕,没人敢说什么,就连挂脸,也只敢在没外人的情况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与烦躁。
窗外是呼啸的北风,案头是堆积成山,却始终无法推进的卷宗。
裴昭一人独坐在值房内,门扉紧闭,却无法隔绝外面隐约传来的并不属于他们大理寺的熙熙攘攘的吵闹声,烛火将他的唇角映得愈发冷硬,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今晨,他正准备带人去查抄几处可能与红月楼有关的窝点,却被都察院的人拦住。
“证据不足,不可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引起百姓恐慌。”
证据证据,裴昭将手中茶杯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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