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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30-40(第2/18页)
,被明黎君扶了起来。
人还没从大喜中反应过来,又被裹进一个温暖厚实的披风里。
“披着点儿,外面冷。”
外面虽冷,可根子觉得,这大理寺简直是世界上最最温暖的地方了!热的他恨不得脱光了跑上几圈!
以后若是这几位官爷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根子,还有那些伙伴,哦对,还有小永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行人迅速赶往宁三巷,果不其然,小永子的家家徒四壁,只剩一位虚弱的老奶奶瘫坐在炕上,手边放着这几日根子几人给她凑钱买的饼,此时已经干瘪,却没人动过。
她已哭干眼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用最后的力气嘴里喃喃地唤着小永子的名字。
明黎君率先上前表明身份,安抚她,又仔细询问了小永子的样貌,习惯等细节,再次佐证根子所说一切属实。
天越发的冷了,阳光晒在身上也带不来丝毫温度。风声猎猎,在巷子里东窜西溜,无情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小永子不见了,巷口不再有孩童聚着玩耍,此时见大理寺一群人气势壮阔,有几个孩子躲在墙角偷偷观察着这一片的动静。
巷口地面的车辙脚印杂乱,难以辨认,附近也没有高楼足以将地面的动静皆纳入眼底。
“你在想什么呢?”
见裴昭站在路中间四处张望,明黎君走过去问。
“我在想,如果我是小永子,捉迷藏我会躲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他怔了下,看向同样面露惊讶的明黎君。
不知何时,他破案竟也会开始下意识地揣测别人的心理。
怎么回事?这不是往日的他最为唾弃的旁门左道吗?
明黎君了然一笑,没有追着裴昭不放,他还需要些时间去适应。只语气轻快地点拨:“那你可要蹲下来想,毕竟我们成年人和孩童的视角是不一样的,蹲着,更能看到他们的世界。”-
“你看。”
明黎君往裴昭在的地方走过去。
他正站在两个墙缝的夹角处,这就是他认为的小孩子会躲起来的地方。
墙根的浮土有被轻微蹭掉的痕迹,和旁边明显不一样,地上散落着一些用来伪装的枯叶。只是其中一片枯叶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明黎君用手捻起一些,凑近细闻,脸色大变。
“这和我们之前查过的迷魂香的味道十分相似!”
裴昭也凑了过来就这她的手端详细嗅,“暗红色,也许是迷魂香混了些其他东西。药性不强,可对付小孩子,足够了。”
此时,墙角的痕迹也不再像是小孩子快乐躲藏间无意行动,反而更像是挣扎中留下的。
小永子不是在游戏中意外走失,而是被人有预谋地盯上,伺机用药物迷晕后带走的!
红月组织是何时盯上的小永子?是上月末小伙伴给他过生日?抑或更早。
明黎君快速环顾四周,看到那些小孩躲藏在建筑背后怯生生盯着他们的身影,背后突然沁出一身冷汗。
在他们唱着歌许着愿,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候,那些红月的眼睛是否也是这样在角落无声窥伺着。
“大人,这个人说他好像看见过那辆马车。”-
深夜,京郊西山。
裴昭和明黎君皆身着黑色夜行衣,趴在高处的一处山坡上。夜深露重,寒风卷起地上零星的雪沫,往光秃秃的树林里钻。
“大人,已经一天了,未见任何人出入,入夜了这院子里也没亮灯,像是没人”
谢沛守了一天,整个人几乎被冻成冰疙瘩,现在只渴望他家大人能允他提刀闯进去,跟里面的人大战一场,也好让他活动活动,暖暖身子。
今日在宁三巷,有个更夫跟他们说曾在深夜多次见过那辆暗纹马车,车帘捂得严实,每次来去都匆匆,仿佛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他便留了心。
这驾马车,总是往西山方向去。
京郊西山,自古以来便是达官贵人的后花园。皇家猎场,温泉庄园,皆零散分布在此。
马车经由贫困的宁三巷,却驶向了如此不寻常的华贵之地,绝非巧合。
于是他们一群人用了半天时间趴遍了西山每一个别院的墙头,终于找到现在这个。
临水别苑的契约挂在一个富商手里,可那富商早年间因病去世,这宅子便弃了。
问题便出在这里,既是废弃的庄园,按理说应该无人居住才对。哪怕是有奴仆不时打理照料,也绝不会像眼前这个庄子如此有人气。
庄内的墙边堆着人高的米袋和柴火,门扉紧锁,特别是主院的香火炉内,积着厚厚的香灰,一看,便是有人长期在此生活的迹象。
只是自他们监视开始,内里无声无息,开始真正像一个废弃多年的旧宅。
没有灯火的亮光,没有守卫的踪影,没有下人做活的动静,只有寒风掠过屋瓦的细碎声响。
“太静了。”裴昭压低声音,回应着谢沛。事出反常必有妖。思考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走,我们进去探探。”
几人寻了一处墙体较矮易于攀爬之处,悄无声息地翻入院内。院子不大,却被各种后来添加的建筑摆件隔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几间厢房门窗紧闭,正房的门却只虚掩着一条缝,里面同样没有亮光,黑乎乎的,似乎看不见底。
浓重的,混合着霉味血腥味铁锈的味道,从虚掩的门里飘了出来。
果然没人!
裴昭示意谢沛警戒院落,与随后跟来的兵士接头,自己则抽出横刀,横在胸前,和明黎君一起侧身闪入门内。
正房内并不是居住之所,甚至毫无家具陈设,正中间,只留一条向下的石阶通道,一眼望不到头。方才那股难闻的气味,正是从下面传上来的,此时愈发浓烈,充斥着明黎君和裴昭的鼻腔。
明黎君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开掩着,和裴昭肩并着肩一步一步向下探去。
石阶尽头,竟别有洞天!
这里开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间,竟比地面上的整个院落还要大上许多倍。并非完全黑暗,厚实的深色墙壁高处有些密密麻麻却极小的透气孔,透出几缕惨白的月光,加上明黎君手中的火折子,勉强能勾勒出地下空间的轮廓。
眼前的一切,让即便是见惯了罪案现场的裴昭和明黎君,也感到一阵寒意不自觉地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同于地面上的区域严明,这里只被粗糙的分隔开,放着不同类型的刑具物件。
只是他们都有许多共同点:被血染得已看不清原本颜色的地面和墙面;随处可见的孩童的衣鞋布料碎片;以及那些甚至带着皮肉的器具。
明黎君蹲下身,望向一个角落铺着的一大片稻草堆,她的心揪紧了。
这便是他们的刑室和睡觉的地方吗?
他们就这样,在所有孩子面前给他们上刑吗?
他们就这样,让孩子们在嚎叫痛苦中度过无数黑夜吗?
她的指尖划过凹凸不平带着粘腻触感的地面,仿佛能触摸到无数个日夜,那些被囚禁在此的弱小身躯。
再往里,气味变得更加复杂,除去血腥气,还多了些药味混杂着各种动物内脏的肮脏气味。
这是一件稍大一点的石室,并不像外面只用木栅栏简单隔开,而是一个单独的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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