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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30-40(第14/18页)
敢!”
裴昭本就精神恍惚,一时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整个人被打的偏了过去,血丝溢出嘴角。
“陆鸣远!住手!你这是为何!”
明黎君挡在裴昭身前,冲着陆鸣远怒喊。
“我住手?!你倒要问问你的好大人!裴昭!你对得起婉清吗?对得起我吗?亏我往日总叫你兄长!你如何担得起我这一句兄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揉皱的信,狠狠摔到了裴昭的脸上。
“问我为何?!那你自己看看!你是如何逼死婉清的!”
信纸飘然落在裴昭脚边,明黎君手忙脚乱的捡起展开信,只看
寥寥几行,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震惊地看向裴昭。
裴昭看见她的脸色,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也匆忙凑过来看。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字迹,顿时,脸色煞白,捏着信纸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这竟是周婉清的遗书。
可与其说是遗书更不如说,是对裴昭的情书
洋洋洒洒,字字句句,皆是说自己和裴昭如何青梅竹马,自己如何倾慕与他,如何情深意笃,可如今却要另嫁她人,她周婉清无法接受。故选此方法,了却自己这遗憾的一生。
字里行间,皆充满了无法嫁与心上人的绝望和痛苦。
“裴昭!你自己看看!”陆鸣远哭得不能自己,跌倒在一旁,声嘶力竭,“婉清她到死心里都还想着你!是你负了她!是你害死了她!”
“这不可能这不是婉清写的我与她清清白白”裴昭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这封信的内容与他所知截然不同,他与周婉清,自小便是纯粹的手足之情!绝不像信中所写!
“什么不可能!你自己看看!这字迹就是婉清的!府里上上下下谁不认识她的字?!”
陆鸣远激动地反驳,他从地上强撑着站起,举起双臂对裴昭推搡起来,双目赤红,恶狠狠地要撵他们离开。
“事到如今,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人都被你们逼死了,还有什么不满足!我不许你们再扰她清静!不许你们再看她!出去!都给我出去!”
裴昭失魂落魄,被陆鸣远推的节节败退,明黎君回头看向那白布下的身影,眼神里亦满是悲痛。
可如今陆鸣远像守护狼崽的狼母亲,死死盯着他们,不准他们再靠近半分。
门前那女眷仆婢的眼神也俱不善地看向他们,此时,定不能再强闯
“裴昭,我们先走。”明黎君拽开陆鸣远作乱的双手,将裴昭从一片混乱中解救了出来,牵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却坚定地安慰,“我们先走,你放心,我们定能还婉清真相。”——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这个让我心痛的地方了……
明天应有加更,如果不更的话后天照旧6000肥章
第39章 夜间验尸
明黎君的目光依旧清澈干净, 声音也依旧温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力量。裴昭心头一团乱麻,可明黎君牵着他的手, 无疑给他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终是缓慢沉重地点了点头, 任由明黎君牵着自己,穿过那些意义不明的目光, 离开了这座死意与危机并存的府邸。
冬日的寒风再次扑面而来, 似是老天也感受到人间的悲凉,适时飘起了大雪,纷纷扬扬。
两人没再骑马,沉默地在街上走着, 脚下踩着碎雪, 留下一串单薄却并不孤单的脚印。
直到远离了周府那片刺目的红色与压抑的哭声, 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明黎君这才松开手,停下脚步。
裴昭背靠着冰冷的砖墙, 身子缓缓滑下, 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眼角依旧略带湿意,不知是刚刚落下的雪还是未干的泪。
他转而看向明黎君,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只剩那双眼还能调动, “我和婉清, 从未”
他说不出,说不出那些人口中的词汇,那不仅是对他,更是对婉清的一种侮辱。
“我知道。”明黎君声音柔和, 带着抚慰的信任。她蹲下来,与裴昭目光平视,
“裴昭,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也很难过。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冷静。婉清的事太过蹊跷,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你,但我们自己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
裴昭缓缓闭上眼,他的脑海里尽是那白布盖着的身形,可惜,他连婉清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即使他知道那封信所写并非事实,可婉清的死,真的和他没关系吗?
痛苦交织在他的眸中,可心中的理智在慢慢回笼。
“那封信绝非婉清本意。她绝不是会为了儿女情长自寻短见的人。”
“当然。”明黎君毫不犹豫。
“我与婉清虽只见过几次,可我能感觉到,她与你之间确只有兄妹之谊,她对陆鸣远的爱慕做不得假。况且”
明黎君的目光遥遥,仿佛又看见那个每日如莺鸟一般跳动的身影,
“之前在曲江池畔,她虽害怕,可面对弱者依然能鼓起勇气挺身而出。纳征之礼上,面对变故也沉稳大气。周家之女周婉清,心有丘壑,豁达坚韧,绝不会轻易舍弃自己生命。更何况,你是她珍爱的兄长,她就算保护不了你,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将污水泼向你,来伤害这些所有关心她,爱护她的人。这不合逻辑,更不符合她这个人的性情。”
那封信既然有作伪的可能,周婉清的死便也成了谜。
裴昭和明黎君对视着,彼此都心知肚明。若真如此,那周婉清,也许就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杀害。
如果真是他杀,那封信就是彻头彻尾的栽赃,幕后黑手将裴昭牵扯进来是何意。
在京中堂然杀害高官独女,又意图嫁祸大理寺少卿,整个事件的性质,将截然不同。
裴昭眼中属于大理寺的锐气和理智正在重新汇聚,他努力将自己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剥离出来。
“今日周御史的反应也很反常。从我见到他开始,他就一口咬定是我害了婉清,而且不许我见遗体。他虽耿直易怒,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今日不容我辩解,只一味发泄情绪,这不像他平日为人。而且我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我不相信他会觉得我和婉清有私情。我总觉得除了那封信,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明黎君点了点头,“陆鸣远也是,他虽悲痛欲绝,可对我们的阻拦太过明显。”她顿了顿,却并未下任何结论,反常道,
“不过人在情绪巨大起伏时,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也是正常的,也会影响我们的判断。我们暂时并不能通过今日他们的行为对他们这么快的下定义。”
一向以心理侧写为傍身之技的明黎君,现如今竟也开始迟疑起来。
“现在,我们只需要查清楚几件事。”两人的目光汇聚,思维逐渐清晰。
“第一,婉清近日是否有异样,与何人接触过,有没有流露出厌世的念头,或者对婚事有无不满。
第二,那封信是否真由婉清所写,是否是他人伪造,如果是婉清所写,那么她是在何种情况下写下的,是否有人胁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婉清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调查死因,那必然绕不过遗体,两人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同时陷入了沉默。
照方才那种情形来看,他们想要再进周府已然很难,更不必说接触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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