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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眼睛黯了黯,打趣道

    “哪能啊,大理寺少卿已经是从四品了,官阶越往上越难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九品芝麻小官,说升就升?”

    说完,他似乎是怕明黎君再继续这个话题,岔开话,

    “对了,陈望判了”

    明黎君神色也一肃,将手中精致的糕点放下,静静听着。

    “秋后问斩,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明黎君沉默地点点头,意料之中。

    她拍了拍指尖的碎屑,此时已过霜降,早晚的温度愈发低了,正午的阳光却仍暖融融地照在她们身上。

    “裴昭。”她忽然问,语气轻松了些,像扫去了连日的阴霾,

    “那稻香斋的月饼,可还有得卖?等下次休沐,我们自己再去买一次吧,听说排队要排很久。”

    裴昭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端起茶杯,掩去唇边更明显的弧度,只低低应了声:“好。”-

    霜降已过,秋意渐深,庭前梧桐叶落了一层又一层,每个人路过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宛如白噪音一般,让人莫名感到舒畅。

    中秋溺毙案尘埃落定后,大理寺难得清静了些日子。明黎君仍在养伤,不可剧烈活动,每日便是披着毛茸茸的斗篷在院子里看卷宗,不时跟着阳光挪动自己的窝,太阳走她也走,叫围观众人看得好笑。

    只是这几日,明黎君却觉得,裴昭有些不对劲。

    倒不是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正相反,他变得格外“周到”起来。

    也许是和大家一起吃饭时,她总会发现自己爱吃的菜就摆在面前;也许是她常翻阅的几本民俗录,总会被人用笔细心批注出相关联的旧案件放在书案前;也许是她随口抱怨起夜里炭盆不够暖,次日屋内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个更厚实的软垫和精致的小暖炉。

    谢沛挤眉弄眼,晋菁抿唇偷笑,近日连洒扫的小吏对她的态度仿佛都更恭敬几分。仿佛一夜之间,因为受了伤,她在这大理寺的地位,变得有些微妙而特殊。

    反而是讨论起案子时,那个与自己顶嘴辩驳,不气死人不偿命的状态她比较熟悉和适应。

    明黎君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心中愈加疑惑。

    她不是迟钝的人,不管是裴昭跟她说话时刻意放缓的声线,还是廊下相遇时他有些别扭的问候,都让明黎君心中那根属于犯罪心理的弦微微一崩。

    示好,通常带有目的。

    是因为她受了伤,所以大家想要补偿她吗?还有另有所图

    这微小的转变,疑虑却在她心头盘旋了许久,直到那日午后。

    为了查证一桩旧案中的辅助材料,她拿着裴昭的特许手令,去了大理寺后院最深处的一个单独辟出来的厢房,那是他们看管最严的“天字库”。

    这里存放的大多是牵扯敏感或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陈年卷宗。这里平日人迹罕至,只余陈旧的墨香和灰尘。

    看守的老书吏每日窝在这个基本与世隔绝的地方,对外界的消息不甚了解,只知大理寺来了个年轻的女子,破案奇才,却也没当回事,验过手令,打着哈欠给她开了门。

    “西三排,丙架自己找找,别乱了次序。”他嘟囔着,缩回门口的小炭盆边继续打盹去了。

    库内光线晦暗,高大的书架鳞次栉比地排列着,投下幢幢阴影,将人完全笼罩其中,带着莫名的压抑。

    “西三排丙架”明黎君举着烛台,按照索引以及老书吏的指示慢慢寻找,忽然,在丙架和丁架之间,一个颜色较新,却明显歪斜出来,突兀的一卷卷宗,吸引了她的注意。

    它不应该在这里。

    明黎君的内心告诉她。

    这里的卷宗大多有些年头,可是面前这个很明显装订较新,灰尘也较少。

    且天字库的卷宗排列放置极严,她想起门外那个老书吏的叮嘱。不会有卷宗如此凌乱随意地插在角落里。

    鬼使神差地,她上前一步抽出了那卷宗。

    “景和十一年,工部左侍郎裴鸿清,奉命督修黄河段,于任所急病身亡。”

    “积劳成疾,已尽力施救,准予厚葬,厚待亲属。”

    寥寥几语,讲述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附有几份当地郎中和随任下官的证词,口径却是空前的一致,滴水不漏。

    明黎君蹙起眉,直觉告诉她这桩案件并不简单,她将小烛放在一旁,指尖快速划过卷宗上的每一行字,不时停留在几个“不合理”处。

    证词中,多名属官分明是分开审论,可在对于这一突发事件的描述上,证词却高度重合——“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如此不口语化的用词,却用在描述细节上,更像是统一口径后的复述

    工部左侍郎,已官至正三品,算得上朝廷大员。救治却并无药方记录,也并无脉象体质等细节,只留一句“施救无果。”这对于一位突然病逝的朝廷命官来说,并不合理。

    明黎君的手指停留在卷宗末尾一处毛糙,反复摩挲。

    那里留着一行小字,墨迹极淡。

    “河渠银两,账目似”,后面几个字被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刮去,无字可循。

    饶是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可凭着直觉,明黎君的心头也骤然浮现出无数阴谋。

    “工部”,“侍郎”,“督建水渠”,“暴毙”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任谁也不会觉得是一桩清清白白的意外。

    这是一桩被匆忙掩盖的疑案!

    裴鸿清

    明黎君心念一转,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她算着官职,年代

    裴昭的父亲,前大理寺卿裴鸿清,于景和九年调离大理寺,去向正是工部。

    整个大理寺的人对其讳莫如深,她也从未听裴昭提起过父亲的往事,只知众人称赞他子承父业,父子俩皆是将才。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明黎君猛然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这不是偶然。

    有人特意把卷宗放在这里,等人发现。

    是谁?目的何在?

    明黎君不敢妄动,如今的举止仿佛都在旁人的眼睛底下,她脑中飞速运转,将卷宗仔细插入其中,若无其事地找到了今日本来要找的材料,平静地离开了天字库。

    接下来的几日,她依旧按兵不动,只是那目光停留在裴昭身上的时间也长了些。

    说起来,从自己来到大理寺那天起,裴昭就从未清闲过。除去必要的事务,穿梭于各部的身影,更多的,他身上也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与疲惫。

    她望向裴昭书房那扇紧闭的门,手边是裴昭今日给她送来的芙蓉定胜糕。

    从前只道他是为案件忙碌奔波,会不会,他也有一些其他的秘密。

    不能再等了。

    这日散值前,她寻了个由头,留在了裴昭的书房。待其他人离开,她关上房门,脚步却未动。

    裴昭正站在书案前,手中对今日的材料做着最后的整理。瞥见她的动作,扬起唇,打趣道,“怎么,定胜糕好吃到要特意留下来感谢我?”

    明黎君脸上无半点笑意,双手在身后保持着关门的姿势,直视着裴昭,平静地开口:

    “裴大人,天字库中有一桩疑案,乃是景和十一年工部左侍郎裴鸿清急病身亡案。此案结得仓促,我认为疑点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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