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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行春》110-120(第14/19页)
神炸裂,随之尿意也有增无减,忍不住激烈地挣扎起来。可等到力气耗尽,出恭的欲望越来越强,终于哀声求道:“小九,别你先松开我松开我好吗?就一下我实在憋得难啊!!”
话音还没落下,晏衍就突然仰起下巴,由下到上缓慢的一舔。
秦般若惊呼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连带著金链也哗啦一声脆响:“不要”
晏衍却很是满意,又上上下下的来回舔了好几口,直到肌肤彻底染上晶莹的水液,透出无以伦比的丰满和娇艳。他才哑着嗓子出声道:“就这样尿出来吧,母后。”
秦般若几乎要疯了,牵动着金链往后躲去,却被男人按住腰肢动弹不得。极致的羞耻和涨意同时袭来,女人通红着眼哀求道:“放开我小九,你放开我我求你!哀家求你了”
晏衍慢慢抬起身子,抬手十分怜惜的擦过女人眼角沁出的泪珠,柔声道:“母后,别怕儿子从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伺候您什么没看到过?你还跟儿子羞涩什么?”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诱哄道:“别怕,就这样出来吧会很舒服的。”
秦般若心下一颤,从未有过的寒意袭上心头,眼泪跟着顺势涌了下来,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哀求道:“小九,别这样对母后”
晏衍轻笑一声,没有说话,重新俯下身去,更加细致缓慢地撩拨起来了。
“唔啊”
秦般若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她几乎也要疯了,身子在极致的克制和放纵之间反复徘徊,胸腔跟着上下起伏不定:“小九,停下不”
晏衍满意的轻笑一声,呼吸越发粗重,可吮吻却始终没有停止。
秦般若再受不住了,双腿弹了又挺,嗓音之中全是哭腔:“不要小九!!停下求你,我求你我再也不走了,你松开我松开我!不然我会恨你的”
话说到这里,男人的动作明显一顿。
秦般若哭得满脸泪水,在这停顿的片刻终于得到喘息,她红着眼睛哭诉道:“小九,别叫我恨你”
晏衍起身垂眸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子似乎晕出几分笑意来,声音暗哑又好听:“母后,你爱过我吗?”
秦般若哭声一顿,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男人垂眸望着她,声音又柔又轻,每一个字都像思考许久才缓缓吐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的眼中似乎闪出细碎的冷光,语气却变得格外温柔绵长:“你爱的永远都是张贯之。所以,母后憎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比轻飘飘的怜惜,轻飘飘的离开要好。”
“不是吗?”
男人话音落下之后,重新吻了下去。
比之前还要凶,还要深入用力。
秦般若呜咽一声,再说不出别的什么了,任由着男人带着她几经转折,直到一道晶莹的水液彻底喷出,淅淅沥沥地彻底崩溃了。
什么耻辱和自尊都在那一息之间跌入深渊,甚至产生了瞬间的迷失。
就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秦般若傻了一般,呆呆地动也不动了。
晏衍偏头避开了大半,却仍有少量水渍落到了下颌,男人却丝毫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抬手擦去,跟着俯下身去细密的亲吻、深入。
秦般若闷哼一声,身子软成一团绵云,周身再生不出丝毫气力,任由男人反复磋磨。
晏衍眉眼温和,动作狠戾地望着她道:“母后,舒服吗?”
秦般若眨了眨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了他许久,终于扯了扯唇角,哑着嗓子开口了:“舒服。”
“那母后喜欢吗?”
“喜欢。”
女人的精神已然崩塌,几乎任由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衍动作停了一瞬,眼中浸出几分血色来,显得痴情温柔又无端的残忍:“以后我只有母后,母后也只有我。我们生生死死,就在这大殿之中了。好不好?”
秦般若似乎看着他又似乎看到了别的什么,彻底闭上眼睛:“好。”
得到女人的承诺,晏衍精神大振,更深地埋入汲取,可声音却沙哑哀求:“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也不要再想着去找别的男人了”
“张贯之,湛让,还有那什么琴师,都配不上你。”
“母后,你是我的。”
晏衍将人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贴了上去:“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光线晦暗,金色锁链带着女人的两只玉臂高高吊起,如同被束的白鹤跪伏在男人身前,洇出一片胭脂血色。
秦般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沉默地一点点流下。
欲望沸腾,乍暖还休。
男人喘息着贴在她的脊后,掰过她的脸颊,含住那些泪水细细吮吻:“母后,咱们就这样过下去吧”
一连数日,不分昼夜欢好无度。
晏衍每日里处理完政务之后,就径直钻回寝殿之中,一刻不停地缠着她。
终于在皇帝一次累极之后,女人红肿着眼摸到一侧遗落的簪子。
是她当初给皇帝二十岁加冠礼准备的金簪,簪头采用盘龙嵌宝的造型,精巧大气,簪尾锋利细腻,入喉即死。
她紧了紧手中的簪子,目光猩红地望向已然熟睡的皇帝。
杀了他。
如今这荒谬不堪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往下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就在簪尾刺入的瞬间,男人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促,眸色雪亮:“母后,你当真要杀了我吗?”
秦般若对他突然醒过来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哑声反问道:“你不该杀吗?”
晏衍瞳孔骤缩,望着她望了许久,或许也只有一瞬。
终于到这一天了。
他们之间彻底的拔刀相助,再无余地。
他过去哄骗了她那么多次。若真要哄她回转,他还可以说出一千句一万句的好话来。
可哄回来的虚情假意,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心里始终装着张贯之,她恨不得给他下药也要去找张贯之。
既然如此,他装出那样一副温良恭顺的模样又有什么用?
早在第一次发现她同那个和尚的奸情时候,他就该这样锁着她,困着她。
让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停在他的身下再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推开他。
晏衍拉过女人手腕强硬地按在一侧,重新覆下身去重重沉入:“该杀!儿子确实该杀!!”
“可是母后儿子不会再任由你出手了。”
他的目光落到女人挺起的腹部,哑声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事到如今,他还怕什么?
秦般若闭上眼睛,彻底松开了手,任由着男人同她十指交扣,亲昵摩擦。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般若彻底被男人禁锢在金殿之中,每日里点着酥软昏沉和情欲翻滚的香药,浑浑噩噩,已然忘却了时间的概念。
晏衍在朝政之事上倒没有彻底疯癫,甚至比以前更加清明勤政了些,不过性情却明显暴戾了许多,陈奋小心谨慎地劝了几次却没有任何结果,只得跟在后面缝缝补补。
其实晏衍想的也简单,倘若孩子生下之后他们两个都不在了,他必要为那孩子留下个太平盛世。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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